凌語之也緊張地看著窗外,只是,她卻什麼都感覺不到。
正奇怪著,為何那雲醜會如此緊張的時候,卻突然覺得渾身痛的不行,簡直像是有很緊的繩索將她緊緊地束縛住一般。
“啊!”凌語之不禁輕聲呼痛出聲,那雲醜也是一張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看樣子,他自己支撐的都極為辛苦,自然更沒有時間理會她了。
堅持了一會兒,那雲醜終於一狠心咬破自己的舌頭,直接憑空變成了一團血霧,人便消失了。
凌語之頓時很想罵娘了,這什麼師傅,明明知道她也痛著呢,竟然就自己跑了。
她痛苦的,不禁在地上打滾著,這種感覺,簡直要撕掉她身上的皮肉一般。
比起敖煥在她身上下毒毒發的時候的那種痛,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具身子的前任主人,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最後,痛的她都要受不了的時候,身子卻突然一輕,耳朵裡便傳來一道清涼的聲音,簡直跟處於灼熱的火爐中的人,身邊的火不但被澆熄了,還被扔到了小溪中一樣的舒坦。
那聲音卻是說的,“跑了?”
接著,便有一雙腳出現在她的面前,見著那繡著青雲的鞋子,乾乾淨淨的,幾乎一塵不染。
心裡隱隱猜到了是玄一,抬眼看去的時候,果然就是他。
他一臉憐憫地俯視著她,蹲下身,伸出白玉一般的手,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很痛苦嗎?”
他的話一說完,凌語之便覺得那種痛又排山倒海一般的湧了上來。
竟然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凌語之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會兒如同在千年的寒冰中那般的冰冷,一會兒,又好像被人架起來在烈火中炙烤著。
那種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過了好像很久似得,她才覺得稍微緩解了一些。
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見著了玄一淡然的臉。
那張臉如此的出塵脫俗,讓她有些煩躁的心,也都慢慢的沉靜了下來。
很想張口問他,卻發現嗓子已經啞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渴了吧?”玄一伸手遞給她一個茶盞,裡面是溫熱的水。
輕輕地喝了一口,覺得嗓子舒服了很多。
正要問著玄一的時候,卻猛然覺得身子似乎特別的涼爽,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竟然什麼都沒穿!
凌語之愣了一下,才趕緊扯過一邊的絲被,將自己的春光遮住了。
即便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在一個男人的面前如此的坦誠,她也覺得特別的難堪。
可是,她卻發現玄一竟然沒有一絲的為難,似乎看著她的身子,與看著一件器具沒有什麼區別似的。
不禁有些惱怒地訓斥著,“你竟然對我無禮!若是我告知王爺,怕是不但你會受懲罰,怕是你們天一閣,也難逃干係!”
玄一聽著她似乎很是惱怒,不禁淡
笑著看著她,不解地問著,“可是,剛剛王妃你很是危險。本尊這才脫了你的束縛而已。”
他竟然說只是脫了她的束縛而已,那分明是她的衣衫好嗎?
“哼,”凌語之不禁冷哼一聲,“什麼天一閣,不過都是些登徒浪子而已。假借清高為名,卻是做些個齷蹉之事!”
她如此說,那玄一卻根本沒有半點的氣惱。
似乎對於他來說,把凌語之脫光了什麼的,根本就不能算做是什麼重要的事兒。
沒有理會凌語之的氣惱,卻非常奇怪地問著。“王妃,你又是如何會鬼谷門的這些個邪惡的內功的,雖然能讓王妃你保有絕世的容顏,但是,時日久了,就會對你的身心侵蝕著。你也見了那雲醜變成何等模樣了。”
他竟然知道雲醜?
凌語之心裡一驚,看來她這個師傅也還算是很出名了,連天一閣的首席大弟子都知道他。
但是,聽著玄一的意思,他是以為她為了保有絕世的容顏,才與那雲醜之間有所糾葛的。
玄一見著凌語之沒有答話,便以為著她執迷不悟。
凌語之微微沉思了一會兒,這才抬頭問著他說,“那我剛才暈倒,卻是為何?”
玄一不禁同情地看著她,原來她什麼都不懂,也許正是因此,才會與那雲醜一起修習鬼谷門的內功吧。
直接對著她就伸出手來,凌語之不禁瑟縮了一下,但是,轉念又想著,怕是這玄一心思純潔著,根本就沒有考慮那麼多。
不然的話,面對著她的毫無遮掩的身體,看著她的眼神,依然那麼的純淨透亮。
思及此,凌語之便沒有動作,只是見著那玄一伸出手,拿出她的手腕,切到脈搏上,半晌,卻只是認真地診脈。
這般專注的模樣,倒是讓凌語之不禁心生佩服。
怕非如此的人,才不會成為天一閣的首席大弟子。
診了一會兒,玄一才皺著眉頭鬆開了手,神情頗為困惑一般。
“怎樣?”凌語之不禁輕聲地問著,她倒是不知道這玄一剛剛給她診脈的時候,到底都查出了什麼來。
玄一疑惑地看著她,“為何,你身上有鬼谷門的內功,卻又有隱隱有些個連本尊都不能確定的。”
凌語之不禁有些個失望,本以為著,那玄一多多少少能查到她身上所中的毒,若是能把敖煥給她下的毒也都解了,那可就真的好了。
玄一見著她如此,有些不忍地說道,“本尊暫時看不出來,是以,本尊決定留在王府一段時日。更何況,王妃身上鬼谷門的內功,卻是需要天一閣的內力化解的。本尊可以每日為你療傷便是。”
“那為何你不直接教我天一閣的內功,讓我自己化解了去?”凌語之一聽,不禁問著。
她只是想著,若是玄一在的時候,幫她化解了鬼谷門的內力,可是,玄一又不會永遠留在王府,但是那雲醜師傅,卻好似陰魂不散的。
沒準什麼時候,就會用鬼谷門的什麼在坑她一次。
鬼谷門的武功,雖然能讓人保持著不老不死,但是,若代價便是如同雲醜一般,半人半鬼,還不如就死了算了。
玄一卻是沒想到,凌語之會提出如此的要求,皺了皺眉頭,吞吞吐吐地說,“你非天一閣的弟子,又怎麼可以修習天一閣的武功呢?這若是被師尊知道了,怕是會廢了你滿身的修為,你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還有修為?”凌語之無奈地嘆了一聲,她若是體質如此的特殊的話,為何,她卻是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玄一卻又不確定地說道,“這,本尊也不能確定。只是你的脈相中,隱藏著似乎很大的內力。但是,仔細探去的時候,卻又空空如也。”
凌語之立時無奈,想了想,便說道,“這樣好了。你看那鬼谷門的武功,我只是修習了內功,外功招式卻是一點都不會。這樣的話,我也不算是鬼谷門的人;不如,你也如此,教我一些天一閣的內功,只要能夠化解那鬼谷門的內功便可以了。”
聽著她說的似乎有些個道理,玄一稍微想了想,便點點頭,“這樣也好。本尊教你一些天一閣的內功,除了可以化去鬼谷門的暴戾,卻也可以讓本尊感知你體內的不尋常。”
聽到他這麼說,凌語之便趕緊點頭道,“是啊,你也可以知道我體內那不尋常的幾道氣息,卻是為何了!”
只是,凌語之想著自己還未著寸縷,便輕聲說道,|你可否轉過身去?”
玄一卻是一愣,見著她羞紅著臉龐,低眉順目的樣子,竟然一陣心神搖曳。
他在天一閣裡,除了師兄師弟之外,根本見不到任何一個女人。
而他因為天資奇高,從小便入了天一閣成為首席大弟子,是以,對於這些俗世間的男女之事,卻是一點都不懂。
此時,見著凌語之這般模樣,竟然氣息有些紊亂,當下便趕緊轉身,走到窗邊,閉上眼睛,凝神調氣。
凌語之趕緊穿好了衣裳,這才從床榻上下來。
坦然地走到了玄一的跟前,便說道,“那就開始了吧!”
玄一也正好調理好了氣息,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恢復了之前的那般純淨,淡笑著說,“好。”
先將口訣說與了凌語之之後,這才教著她如何入門。
最初,體內卻是那種痛楚又慢慢的出現,凌語之簡直恨得咬牙切齒的,盯著那玄一,便狠狠地問著,“你這是天一閣的入門心法?莫不是故意折磨於我的?”
玄一趕緊解釋著說道,“這天一閣的功法與鬼谷門的相剋,若要化解,是要忍受一段時日的痛楚的。待化解了之後,便會好了的!”
凌語之並不是那種忍不得痛的人,但是,此時,她卻幾乎連嘴脣都咬破了。
如果說是還要再忍受一段時日的話,怕是她還不如去死算了。
正巧著玄一感覺到她的不對勁,便探過身來。
凌語之正痛楚難當,心裡卻也氣悶著,見著他過來,不禁張口便咬,正咬到了他的脖頸上!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