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凌語之笑了一下,“雨薇,你這件事情做的很好,至於那十萬兩銀子,就不用還了。”
她知道那個小娟是柳雨薇的心結,如今已經去除,自然是皆大歡喜的場面,而且十萬兩能買個安心,讓柳雨薇不再擔心,自然是極其好著的。
而且這錢本來就是敖煥給的,不用白不用著!
再說她如今恢復了記憶,她能進錢的地方當然多的是,這十萬兩對她來說,也是不值一提著。
“不,不,不,師父,這怎麼可以呢!這錢我是一定要還的!不過我是淨身出戶,身上也沒有什麼錢著,但是我可以幫師父做事來償還這筆錢著的。”柳雨薇連連擺手著,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凌語之見她怎麼也不肯接受著,就另想了一個主意道:“雨薇,這筆錢就算是你給我打理這裡的報酬了,我看到你做的不錯,外面開了很多家店鋪,酒樓和客棧林立著,確實打理著不錯,所以這筆錢就算是給你的報酬著了,你就不要推辭著了。”
“師父,那好吧,不過雨薇一定盡心打理著這裡,不讓師父失望!”柳雨薇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恩。”凌語之點了點頭著。
“對了,師父,上次那個少女的事情我查了下,發現壞人竟然銷聲匿跡了著,京城的少女也不見減少,是不是師父你給解決了這件事著?”柳雨薇突然問道。
這個柳雨薇也太稀罕自己了,難道覺得自己的手筆能通天了不成著麼?
凌語之啞然的笑了笑:“這倒不是,我家務事都忙不過來,更何況是這件事情著,是天一閣的人給處理著了。”
這時一旁靜默的敖尊也不禁問道:“你們說的是前陣子的京城少女失蹤的事件?”
“你也知道?”凌語之錯愕。
“本王略有耳聞,不過這件事情最後都被京兆尹不了了之了。”敖尊嘆了一口氣道。
對於這件事情,其實他也是有心而無力著。
“師父,不過這件事情究竟是什麼人所為呢?”柳雨薇不由得問道。
“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這件少女失蹤的事情與鬼谷門的人脫不了干係著。”凌語之款款而答。
“你說的是那個神祕莫測的鬼谷門?”敖尊皺了皺眉。
對於鬼谷門,他也略有所聞,據說這是一個十分邪乎的組織,裡面的人更是行蹤不定,詭譎難尋著。
“鬼谷門?”柳雨薇使勁想了想,“師父,這個鬼谷門我怎麼沒聽過?不過這個名字聽著怎麼這麼邪乎著呢?”
“我也不太清楚著,不過這個鬼谷門的人可都不是善茬著,上次這個宅子裡的陰靈你記得吧?是鬼谷門的白無常養的,所以這鬼谷門的人你以後若是碰到了,就千萬不要招惹著,及時告訴著我就好。”凌語之叮囑著柳雨薇道。
“連師父你都這麼小心這個鬼谷門,看來這個鬼谷門的人當真招惹不得著。”柳雨薇一想到上次那個陰靈的事情還有那些殭屍,面色有些鐵青著。
對於那些做工的變成殭屍的記憶,她可是一點都不覺得美好著,甚至有些猙獰可怖著。
凌語之也知道柳雨薇肯定是想起了當時殭屍吃人的事情,連忙轉移了話題著:“雨薇,你不用擔心著,你五行火旺,一般的小鬼近不了你的身,以後若是遇到鬼谷門的人也不要擅自與之交手。”
柳雨薇性格有些衝動,她這樣叮囑她也是為了她好。
鬼谷門的人向來殺人不眨眼著,她失憶的時候就差點慘遭了白無常的毒手,幸虧她當時激靈著。
不過如今若是再碰上那白無常,只怕讓他有來無去著。
這樣說起來,那個白無常當真是有些日子沒來找她麻煩了,也不知最近是忙什麼著去了,上次隨手就丟給自己一本什麼破祕笈,早被她給一把火給燒掉了著,這種東西留在世間也是禍害。
“是。”柳雨薇抬手打了個哈欠道。
凌語之看了看窗外,只見窗外夜色茫茫,月上三竿,已然是三四更天了。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這麼晚了,看來今晚要睡這裡了。
再轉過頭來看柳雨薇時,又見著雙眼有些迷茫著起來,想是睏覺了。
“雨薇,你困了就先回去睡吧。”她道。
“師父,那你和九王爺呢?”柳雨薇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著,“你們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這間房一直都收拾了出來著,就等著師父您住呢!”
一聽這話,凌語之就想起了上次與敖尊相對浴紅妝那晚的事情,面色不禁有些尷尬起來著。
敖尊看了簾子裡的床一眼,又看了凌語之一眼,忽然笑的有些曖昧。
柳雨薇看著敖尊冰塊般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打哈欠的手都頓了頓著,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忽然又似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一紅著,再看了一眼凌語之的表情,連連恍然大悟著:“師父,您和九王爺歇著,我先回房睡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退到了門邊上,伸手將門關上了著,忽然又將門打開了著,露出個笑臉著道:“師父,早點睡!”
說完嘿嘿一笑,一溜煙的跑走了。
凌語之又羞又惱的看了她一眼,呆坐著不動。
敖尊見柳雨薇走了,這才道:“語之,天色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凌語之一聽,騰地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著,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看著敖尊道:“額,我有些餓了。”
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說出的這話不太對勁,或者說是太具有**力了些著。
如果她還沒有恢復記憶,她還可以安靜著和敖尊獨處著,可是如今一和敖尊獨處,就覺得尷尬無比著。
上次敖尊喝醉那晚的事情又彷彿放大在眼前著一般,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著起來。
敖尊像個沒事人一樣,對著凌語之挑了挑眉,優雅的抿了一口茶,這才悠悠道:“語之,你這麼一說,我也餓了呢。”說完曖昧一笑。
凌語之看著那個笑,有些心裡發怵:“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不如一起去廚房弄點吃的,你看怎麼樣?”
“你會做飯?”敖尊的視線對上凌語之的眼睛,漫步禁心的問道,忽然又補了句道,“這麼晚了,廚房肯定沒吃食了,我們要是想吃點東西,就必須自己生火做飯了,說起來,我還真沒嘗過語之你做的飯,今晚看來有口福了。”
凌語之失語,她怎麼覺得自己被人坑了呢?
她原本想要敖尊做飯的,敖尊這樣一說,她的如意算盤就落空了著。
“你就不能做嘛?我可不會著呢。”凌語之無力的坐了下來著。
她可一點都不喜歡下廚著,太傷面板了……
“我也不會。”敖尊理所
應當的答道。
“我不信,敖尊,你的眼神騙不了我,你肯定會做飯,去吧,讓我嚐嚐你的手藝著。”凌語之眼神如小鹿一般清澈的看著敖尊,嘟嘴撒嬌著道。
她今日就早上用了一小碗小米粥,如今奔波了一天,又經歷了那麼多驚心動魄的事情,那碗小米粥的那點能量早就被她消耗光了。
她也不知道她方才怎麼還能有力氣同敖尊切磋武功著。
如今一想到自己一天只吃了一碗小米粥,越發覺得餓了,渾身都覺得沒有力氣著,更別提做飯了。
而敖尊就不一樣了,她還眼睜睜的看著敖尊之前在陸瑾瑜那裡和凌語之在那邊的小桌子上吃了幾道香落樓特有的美食著。
現在這個傢伙竟然說他也餓了,他是飯桶嘛?
分明是想故意折磨著她,讓她疲憊著。
這個黑心的傢伙,她才不會讓他得逞著呢!
“恩,那你想吃些什麼?”敖尊鬆口道。
“這個我要好好想想。”凌語之撓了撓頭,“芙蓉燒雞你會不會?”
“你確定晚上要吃這麼膩的?”敖尊挑眉道,又端起茶來優雅的抿了一口著。
“那紅燒鯽魚呢?這道菜總不油膩了吧?”凌語之又想到了一道菜著。
敖尊搖了搖頭:“太麻煩了。”
凌語之想了一下,做魚的確是挺麻煩,也挺講究的。
她小臉一耷:“荷花蓮子羹你總會做吧?”
“不會。”敖尊揚了一下眉頭,一絲一毫也不為自己不會做這道菜而愧疚著。
“那你到底會做什麼?”凌語之沒好氣的瞪了敖尊一眼。
她說一個菜,他就反駁一個,如今可好,竟然直接說不會著。
這麼簡單的菜色都不會著,這個敖尊是不是在逗她?
“太多了,想不起來。”敖尊閉門想了會,這才道。
“算了,我自己下廚吧。”凌語之垂頭喪氣的走到了門邊,“你要吃什麼?我給做,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小氣著!”她冷哼一聲。
敖尊看著凌語之那個氣嘟嘟的模樣,笑了一下,抖了抖衣襬,這才風姿優雅的直起身,站了起來,又步履輕緩的走到了凌語之的旁邊。
他的動作優雅又從容,凌語之看著他臉上掛著的那絲笑意,眼神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一向知道敖尊長的俊,卻沒想到換下盔甲的他也有幾分翩翩公子哥的模樣,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著。
敖尊咬著凌語之的耳朵,泛著鼻音道:“若是我說我想吃你呢?”
凌語之這才從敖尊臉上露著的魔性的笑容裡回過神來,暗暗的呸了一句著:“登徒子!”
敖尊臉色一怔,無辜道:“是你問我的,我說的是實話。”
“好,為了獎勵你,我要給你做糖醋排骨!”凌語之咬了咬牙,開啟門走了出去著。
敖尊隨後跟上:“語之,這麼晚吃糖醋排骨,牙會酸掉的。”
凌語之心裡誹腹,她就是要酸掉他的大門牙!
讓他胡說!讓他不正經!
兩人來到廚房,四周都靜悄悄的。
凌語之找了半天,發現廚房沒有排骨,牛肉倒是找到了不少著。
“奇怪了,怎麼沒有排骨呢,敖尊,你那邊找到沒有?”凌語之又開啟一個櫃子出聲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