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凌語之巧妙的賣了個關子,伸出兩個手指搖了搖著。
“比如什麼?”敖尊將她晃著的兩個纖纖玉指給按了下去著,“語兒,比如什麼啊?”他故意靠近著凌語之,灼熱的氣息噴塗在凌語之的脖頸之間,有些酥,有些麻,亦有些癢。
凌語之身子一顫,忽然大力的將他往外一推著道:“比如現在離我遠一些!”
再這樣曖昧下去,她可不敢擔保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著!
敖尊微微一愣著,他的語之可真是有趣的很呢!
“我是認真的,你別靠過來!”凌語之往後挪了挪著。
“語兒,你在怕什麼?”敖尊一把大力的將凌語之扯入懷中。
他看的出來,她似乎很怕和他接觸著,甚至很是懼怕著他的歡愛。
這個小傻瓜,他不過是逗她一逗著罷了。
聽著頭頂人清澈而認真的問話,凌語之的心情忽然又有些複雜起來,她想到了蘭玉心。
雖然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畢竟她和敖尊之間還夾著一個蘭玉心,她看的出來敖尊對自己是真情實意的,可是他在面對著蘭玉心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麼真心實意著呢?
一想到這裡,她心裡就一陣不舒服著。
“你是想到了心兒對嘛?”敖尊溫柔的問道。
凌語之一聽他那麼親暱的喊著蘭玉心為心兒,心下一抽,忙不停蹄的從敖尊的懷中起了身著,本能的又換上了一副冷漠的神色,朝著離他遠些的地方坐了坐著。
“語兒,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的,不是嘛?雖然我對心兒也很好,但是那不是出於愛。”敖尊耐心的與凌語之解釋著。
“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你有想過回去之後又要怎麼辦呢?”凌語之一陣見血的問道。
除了蘭玉心,敖尊還娶了柳如煙還有於冰倩著,她是喜歡敖尊,可是這種喜歡就會衍生出一些複雜的情緒著,比如最簡單的嫉妒!
“語之……這個……”敖尊面對這個問題也有些回答不上來著,因為蘭玉心對於他來說,同樣的重要無比,雖然他知道那與愛無關,可是,這種重要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凌語之。
所以對於蘭玉心,他真的無法給凌語之承諾些什麼。
如果將來真的要他在凌語之和蘭玉心兩者之間抉擇,他恐怕真的很難選擇,或者真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停了下來著,接著馬車伕的聲音透過簾子傳了進來著。
“王爺,王妃,王府到了。”他道。
“本王知道了。”敖尊心裡長舒了一口氣著,他的聲音在那一瞬間又恢復成了原先的清冷,一張原本溫柔中帶著些許糾結神色的面龐也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冰冷。
凌語之看著這樣的敖尊,徒然而生出了一種陌生感。
在王府的大門口外,蘭玉心帶著幾個丫鬟早已候著了。
每年的廟會,王爺都會帶她去的,可是今年,等她裝扮好一切的時候,歡天喜地的跑去找王爺的時候,卻被下人告之王爺已經帶著王妃乘著馬車出去著了。
這讓她怎麼甘心著,怎麼甘心著!
王爺自從皇宮裡回來之後,就對她一直敷衍著,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冷漠著了,不行,她不可以再坐
以待斃了,她一定要用真情來挽回王爺對她的寵愛!
所以她便帶著丫鬟一行人,一直站在王府門口等著王爺,讓侍衛更是三番四次的出門看看王爺有沒有回來著。
方才聽著侍衛回稟著說是王爺的馬車回來了著,她心下一喜,急忙就提著裙襬迎了出去著,一出門便見著敖尊身姿挺拔的從馬車上面下來了,臉上的神情依舊冷峻,卻似乎還帶了些喜悅,神情也更加的神采飛揚著了。
“王爺,你可回來了!可把心兒想死了!”蘭玉心見著敖尊一下馬車,就急忙驚喜著撲了過去著。
敖尊本來還沒有站穩,被蘭玉心這樣猛然一撲身子有些不穩著,忍不住晃了晃,他不禁擱心裡嘆了氣著,他還是得趕緊將內力給補回來著,要不然,這樣的身子骨,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他恐怕都要招架不住著了。
“心兒,夜都這麼深了,你怎麼還沒有休息著呢?”敖尊伸手雙手,將蘭玉心一把攬入自己的懷中,溫柔的問道。
“心兒是擔心王爺,王爺每年帶心兒出去廟會,從來都沒有這樣晚回來過,心兒是擔心王爺在外出了什麼事情,所以才一直在門口等著王爺,幸好王爺沒有什麼事,真是謝天謝地。”蘭玉心說著,淚水奪眶而出,忍不住就沾溼了敖尊的衣襟著。
敖尊看著她淚水汪汪的小臉,一顆心也變得柔軟了不少著,他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不由得有些感動,不禁伸手幫她揩了揩眼淚著,輕聲著道:“心兒,你受苦了,是本王不好,本王被寧太子他們拉出去拉的匆忙,這才忘記帶心兒了,是本王的錯,心兒,你別哭了,多漂亮的臉啊,若是哭花了可就不好了。”
邊上的侍候著蘭玉心的小蝶急忙遞上了一方手帕著:“王爺,今夜小姐一直都站在王府的大門口從亥時站到了現在,一直都望著大門口,生怕錯過了王爺,一邊望,一邊還為王爺祈禱著!”
如玉也趁機附和著道:“對啊,對啊!小姐如今晚飯都還未用著呢,就為了等王爺您回來,小姐說王爺您肯定會回來帶小姐去廟會的,就如每年一樣著……”
蘭玉心今夜花了異常精緻的妝容,一聽到敖尊說自己的哭花了臉,急忙就收住了淚水,接過小蝶的帕子。
聽著小蝶和如玉此時的話語,忽然扯出了個笑容,心裡想著自己平日裡果然是沒白養活著這些奴才,總算是派上了點用場!
敖尊聽著她們的話語,心下更是對蘭玉心愧疚不已著。
他不禁想起來了去年廟會之上他對蘭玉心的承諾著,心裡更加愧疚著,現在就恨不得好好的疼惜一番蘭玉心著。
凌語之聽著蘭玉心和小蝶她們的一番話,心裡冷笑不已著,蘭玉心這些爭寵的戲碼可真是層出不窮著呢!
居然還會用苦肉計這招了!看來有所長進著了!
她一邊對蘭玉心的苦肉計十分不屑著,一邊又聽著敖尊那個說話的溫柔語氣,心裡更加冷笑連連。
就在不久之前,敖尊還那麼溫柔又深情款款的和自己說什麼“一盞浮燈雖不能為你撐起一片江山,卻也可以為你遮風擋雨,風雨共濟,也能為你護起一片小天地,你若願意,這片天地都可任你**”。
可是轉眼之間,卻已將他人擁入懷中,她知道,這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可是,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敖尊正要再好好安撫一番著蘭玉心著,忽然馬車的簾子被人挑了開著,一襲紫衣,一臉風輕雲淡的凌語之抬眼看深情款款的敖尊一眼,正與敖尊的視線碰撞了一下著。
見著凌語之要下馬車著,敖尊匆忙之前,輕輕將蘭玉心給推了開來,飛快的想要去扶她下馬車著。
可是凌語之根本就不想領他的這份情著,縱身一跳,提前便下了馬車著。
被敖尊推開的蘭玉心心裡驀地一痛,王爺竟然被自己感動的時候還能推開自己,去扶那個賤人,他真的是變心了嘛?
還是說,王爺心裡現在一點也沒有她的位置了呢?
王爺帶著那個賤人去了廟會那麼久,直到現在的三更天才回來!
現在他竟然還想去扶那個賤人,去討好那個賤人!
他想過自己的感受嘛?
從他進了皇宮之後,她就一直度日如年著,好不容易等王爺從皇宮裡出來了,可是卻他卻對自己疏遠著,還將宮門口的自己趕了回來著!
她今夜看著三更都到了,還以為王爺出什麼事了呢,一直寢食不安著,沒想到,他只是同那個賤人玩到這麼晚回來!
此刻,蘭玉心的心情五味陳雜著,既有傷心,又有怨恨,還有嫉妒,甚至是對凌語之的憤恨。
她不會去怪王爺,這一切,都是那個賤人的錯,是她搶了王爺!
蘭玉心一臉憤恨的盯著凌語之的那張臉,如果有一天,她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畫花她的那張臉,讓她還敢狐媚著王爺!
凌語之坦然的迎接著蘭玉心不懷好意的目光,她自然從她的目光中讀出了蘭玉心想要除之而後快的複雜心情,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呢?
只不過她不會因為嫉妒而成魔。
對於蘭玉心和她的幾個丫鬟的不善目光,凌語之視若無物著,反正她從來也不怕她們著。
敖尊看著自己扶空了的手,心裡一陣失落著,蘭玉心牽動的是他的情,凌語之卻牽動著他的心!
他一回頭就看到小蝶和如玉都是一臉怨毒的看著凌語之,心裡十分不爽著,他從小就在深宮大院之中長大,對於她們這種幫主子爭寵的戲碼,也是厭煩至極。
心裡微微有些不悅著道:“你們這幫奴才,還不見過王妃著?”
眾人連忙對著凌語之正要行禮著,凌語之卻大手一揮著道:“還是免了吧,這更深露重的,王爺還是早些帶側妃妹妹回蘭香院吧,免得側妃妹妹回頭又病著了可就不好了呢!”
眾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凌語之,蘭玉心和敖尊也不例外著道,他們都沒有想到她下車的第一句話竟然會先關心著蘭玉心的身體。
她今日出去這麼久,又沒有內力支撐著,身子也確實有些累了呢,又補充著道:“王爺,臣妾覺得身體累乏的很,就先告退著了!”
在眾人面前,凌語之該做的禮數也都會做齊著的。
敖尊聽著凌語之無比彆扭的說著“臣妾”兩個字,強忍著笑意看著凌語之遠去的背影,心裡徒然生出了一股子距離感。
不禁出聲著道:“慢著,王妃,你還不能走!”
“王爺可還有什麼事嗎?”凌語之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敖尊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