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她當然也知道是石頭做的,但是那緊緊只是表象!
“敖尊,先出了這裡我再給你解釋。”凌語之拽住敖尊的手就扯著她繼續快步的往前走去。
敖尊拗不過她,只得依從。
他們穿過這裡,又來到了一處更為廣袤的地方,那個地方竟然比之前穿過的那個地方更大,更寬,也更廣,裡面也同樣擺著石像,不過這次還加了馬匹和車輛之類的。
凌語之見著那些數不清人俑,眉頭皺的更深了,又想拉住敖尊往前走去,敖尊這下不幹了。
“語兒,你到底在怕什麼?為什麼一到一個新的地方,你就要跑呢?”敖尊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好吧,那我跟你解釋,你中間不要插話,邊走邊說。”凌語之的語氣很是急切。
“好。”敖尊點了點頭,跟著凌語之又快走起來。
“敖尊,這裡的東西叫做兵馬俑,但是這些兵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兵俑,而是用真的人!”凌語之的聲音因為疾走,也有些呼吸不清。
“什麼意思?真的人?”敖尊問著。
“對,真的人!這些石像都是用石泥將真人封在了裡面!”
“怎麼可能,語兒,你這麼說,我還是不太明白。”敖尊索性停了下來。
“怎麼不明白!我說的很清楚了,這些石像是真人鑄造的!”凌語之殺人的心都有了,再這麼待下去,那些東西就要甦醒了!
“那又怎麼樣,難道我們還用怕這些死人麼?”敖尊的聲音有些凜然,他在戰場上見過的死人比這裡的還多,就算這些泥俑都是真人所鑄造的,那又如何!
敖尊糾結不清,凌語之無法,如果敖尊不走,這些東西只會來的更快,不由得解釋道:“那好,那我就解釋給你聽,但是聽完你不要害怕!也不要亂動這些人俑!”
“好。”
“你注意到這些人俑的眼睛了沒?”凌語之問了他一個問題。
敖尊向著那些人俑的眼睛看去,眼中迷茫的神色更甚:“都是絳紅色的,怎麼了?難道這就是你害怕的原因?”
“對!我就是害怕這些絳色的東西,因為這些絳色的東西是硃砂!”凌語之慎重的說道。
“硃砂?”敖尊蹙了蹙眉,“硃砂不是用來鎮邪的麼?為什麼會被塗在了這些人俑的眼睛上?”
“因為這些人死的時候都含了一口氣在喉嚨上,若是不用硃砂封眼,那這些人死後很容易起屍!”凌語之簡單扼要。
“原來是這樣。”敖尊低吟一聲,“可是我們為什麼要逃呢?本王從來都不習慣逃跑!”
“硃砂雖然將這些人的那口氣緊緊封住了,但是現在由於我們到來而給了他們陽氣,再加上建造這裡的人給這些兵俑塗的硃砂很薄一層,又加上年代久遠,這些硃砂很多都脫弱了。若是這些兵俑接收到我們的陽氣便會起屍,來攻擊我們的!”凌語之一口氣說完,也不管敖尊有沒有懂。
“那還不快走!”敖尊一把推著凌語之上前去著。
這下輪到凌語之愕然了,敖尊這就明白了?
不禁回頭一看,好幾具人俑眼中的硃砂剝落了下來,一雙眼睛怨毒的看著她,讓人不寒而慄著!
他們雙手前伸,腳步僵硬的往他們的方向追來,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濺起灰塵無數。
怪不得敖尊就明白了!原來他是害怕了!
她還以為是敖尊的接受能力太快,豈不想是因為他害怕了!
“你這是害怕了?”凌語之戲謔的問道。
“不是害怕,而是不想讓你受傷!”
“你會有這麼好心?”凌語之被他扯著難受,又故計重施著。
敖尊也不解釋,伸手拽著她的胳膊,一把打橫將她抱在懷裡,施展出凌波微步著,很快就出去了著,但是很快他們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前面竟然沒有道路了!只見面前是平平整整著的一片牆,除了面石牆,什麼都沒有了。
敖尊將凌語之放了下來,仔細的沿著石壁摸索著,想找出機關。
凌語之託著下巴,蹙眉沉思,這個時候她一丁點也不慌著,相反,還很鎮定,她仔細的打量著這牆,想起了一個童話故事,那個故事告訴她,當天要絕人之路之時,就必須打破平日的思維模式,逆向思維。
假設如今的敖尊的所作所為是正常人的思維所想,那麼打破慣性要怎麼做呢?
她盯著那扇石壁,越盯越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扇石壁面上很大,但是卻出現了幾絲凹凸不平的裂痕,那些裂痕很多是豎著裂開的,遠遠一看,那些裂痕呈垂直的直線狀分佈。
電花火石之間,凌語之便想到了什麼。
這面牆有蹊蹺!確切的說那根本不是一道牆而很有可能是一扇門!
這一想法在凌語之的腦海裡出現時,她即刻便對著敖尊說道:“你試試能不能將這扇門推開著!”
敖尊錯愕間片刻便明白了其中的奧妙,他試著去推那扇門,使盡全身力氣,那扇門都一動不動著。
他稀奇的“嘖”了一聲,既然這門推不開,那說明這裡有機關著!
心念一動,敖尊對著凌語之喊道:“找機關!這裡有機關!”
凌語之十指也跟著在牆壁之上摩挲著,試圖找出牆裡的玄機。
後面那些變成了殭屍的人傭慢慢向他們移動了過來著,離他們僅有十米之遙。
“怎麼來的這麼快!”凌語之回頭看著那些殭屍,嘴裡囔囔著,接著看向敖尊,“你先繼續找機關,我去對付那些殭屍傭!”
敖尊看著那些僵手僵腳的人傭,臉色鐵青著,這些東西他不知道怎麼對付,明白她的提議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法,他衝著凌語之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也比先前利索迅速了很多。
凌語之從腰間拿出坤鬼繩,揮舞著走了過去著,才七八個殭屍傭,她還是可以解決掉的,可惜手上沒有符咒了,要是還有,對付這些殭屍傭就簡單許多了!
走在最前面的殭屍傭僵手僵腳的衝著凌語之撲了過去,凌語之鎮定的將坤鬼繩揮舞而出,打在殭屍的身上濺起陣陣黑色的濃煙。
被打的那個殭屍僅僅腳步一頓,又面目猙獰的朝著凌語之撲了過來,動作更加的凶狠有力。
凌語之身形一閃,靈活的避開它的攻擊,突然一股子腥臭的味道襲來,她急忙捂住了鼻口避免吸入帶有屍毒的煙霧,又繼續揮著坤鬼繩。
長繩捲曲,直朝著殭屍的脖子襲去,殭屍傭動作笨拙,根本躲不過凌語之的攻擊,手中甩出的坤鬼繩順利的纏住了殭屍傭的脖子,手上一個用力,只聽到“咯
吱”一聲,那殭屍的脖子便是一歪。
有股子黑氣順著殭屍傭的口中溢位,殭屍傭喉中的那口氣洩了,殭屍傭也自然而然的仆地不起。
凌語之解決完一個,又用同樣的方法折殺了剩下的幾具殭屍傭,從懷裡掏出一方手帕,將坤鬼繩擦拭了一番著又別入了腰間,提步往敖尊那裡走去。
“還沒有找到機關?”凌語之皺眉抱胸立著問道。
“快了!”敖尊手指按下一塊石板,只聽到一陣沉悶的響聲驟然響起,原本平整的石牆慢慢翻轉開來,露出一道黑漆漆的門洞。
敖尊對凌語之揮了揮手:“走,進去!”
二人一同進入了裡面著,進去卻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自他們進去之後,那門就“咯吱”一聲,自行關了上去,而這座更為莊嚴的大殿卻亮起了星星點點的光芒。
他們輾轉來到了一處讓人歎為觀止的地方!
那簡直是一個神的世界了!
巴茗一眼看去,滿眼滿眼的都是佛陀,漫天的西天神佛都彷彿齊聚在了這裡,那些神佛雖然都半人高,但是神態都栩栩如生著。
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那些佛陀的身上都落滿了灰塵,看上去一個個灰僕僕的。
來到這裡,凌語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敖尊施展凌波微步也頗費功力,趁著這段時間開始休息著。
“你這套凌波微步怎麼跟敖黎那套那麼像?”凌語之微微疑惑著。
敖尊臉色不變,似乎是沒想到她竟然能看出這麼細微的差別,他的凌波微步從形式上來看是非常迥乎不同著的。
他的臉出奇意外的沒有對著凌語之,甚至有些下意識的避開著她:“皇家子弟的劍術、武功都是宮裡專門之人教導,所以不盡有些相同著。”
“哦。”凌語之淡淡回著,她也是隨口一問,目光仍被那些佛像吸引著。
敖尊也是一愣,沉靜的眸子裡閃過些許不解、震驚,最多的還是詫異,他伸手在這些佛像上抹了一把,灰色落盡,露出亮堂堂的金輝,在星星點點的光亮下,那抹金色越發耀眼。
腳步一沉,一震,佛像上的灰塵簌簌的開始往下落去,璞灰散盡,佛像洗盡纖華,整個佛像都金晃晃的一片。
凌語之捂著嘴無比震驚的看著那些佛像,詫異出聲:“天吶!這些佛像竟然都是用金子鑄造的!這手筆簡直是通天了!”
“看來那個關於大秦一夜覆滅的原因竟然是真的,怪不得盛極一時的先秦國一夜之間傾頹,原來秦王真的把那些財富用來建造了這座地下王國!”敖尊也是讚歎著。
就在二人為這些金佛讚歎之時,外面兩人的說話聲打破了寂靜。
凌語之一愣,轉身貼向牆壁,整個人的弦都繃了起來,敖尊亦是緊張的望向東牆。
雖是一牆之隔,牆外說話的聲音卻如此清晰著。
“該死的,這些都是什麼東西!”一個澄澈的聲音不滿的道。
“不知道。”另一個聲音輕輕淡淡。
“你們都給我上,都給我擰這些東西的脖子!想活命就照做!”原先那個聲音盛滿威嚴和狠厲。
一陣激烈的打鬥的聲音透過薄牆傳了過來。
敖尊蹙眉不語,凌語之聽出來了,這個說話的人是敖黎,那另一個究竟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