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默慢慢將他的身子欺進輕沐舞,看著眼前那豐滿紅潤的雙脣,豐默原本深邃的眼神越發陰沉,深吞一口氣快速覆上了女子豐滿的雙脣。還是他記憶中的感覺,柔軟香甜帶著淡淡的花香。豐默不自覺沉醉在了這般美好的感覺當中。
一室溫馨,大紅的蠟燭依舊跳躍的燃燒著,滿屋的喜慶之氣也越發祥和。屋內溫馨,浪漫的場面讓人不忍打擾,越過蒼穹軌跡的時候發現漆黑一片的天空中竟然出現了幾顆零星的小星星在廣闊的夜空中快樂的閃爍著。不寂寞也不思念。
同在一個雍容華貴的府邸,卻一半猶如天堂降臨,另一半卻是地獄般死寂沉靜。闇弱的燭光慢慢延伸至屋內的各個角落。
“王妃,時辰不早了,還是早些安歇吧。如今已入冬季,天氣越來越涼了。這般站著若是生病了可怎麼是好。”侍女對著窗前站著的女子小心提醒道,彷彿怕一不小心就激怒了眼前的女子般。眼中皆是小心翼翼。
窗前的女子仿若沒有聽到身邊侍女的提醒般,依舊安靜的站著,但是眼眸中的恨意卻越來越明顯。讓其原本美豔的容顏上滿是扭曲。輕沐舞,我還以為你多骨氣,多清高呢?如今還不是嫁了進來。哼,什麼寧做貧民妻不做侯門妾。你等著七王妃的位子一直都是我段夢尹的,我定會從你手上搶過來的……
第二日。
彷彿每一個清晨都是這般一樣,懶洋洋的陽光最先撲入千家萬戶,提醒著人們黎明的到來。
“小姐,你起來了嗎?段側妃來請安了。”春香站在貼有喜字的房門口,輕換著屋內的人兒,那聲音輕柔低沉彷彿怕打擾到裡面的人兒一般。
輕沐舞其實早在豐默上早朝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沒有動身,不知不覺已經這般時辰了,聽到春香的敲門聲輕沐舞扭頭看了下從窗子外灑進屋內的陽光眸子卻豁然緊蹙,像是想起了什麼般快速起身。
“進來吧。”邊說邊將衣服往身上穿著,她怎麼就忘記在這個府上除了她心愛之人外還有一個人的存在,那個人無時不提醒著她那些過往還有他們感情顛沛流離……
春香和秋香得了輕沐舞的召喚,應聲推門而入。春香端著臉盆走到桌前將平臉盆先放到桌上後便走到輕沐舞身邊幫她穿衣,而秋香則一進來就直奔床鋪,待看到那抹見紅的白帕子後略帶害羞的臉紅了,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將帕子摺好放入了輕沐舞陪嫁的箱子中。然後才可使整理起床鋪來……小姐和姑爺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小姐,段側妃已經在前廳等候小姐了。”春香將輕沐舞外衫的衣帶繫好後抬頭小心的看了一眼輕沐舞的臉色,低聲再次提醒了下後才轉身走向桌前。
她躲了幾年,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只是如今她是心甘情願的。想到此輕沐舞深吸了口氣,既然已經做了選擇就要勇於去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狀況……
一身玫紅紗衣的段夢尹此時正一臉悠哉的坐在獨舞軒的大廳裡喝著茶,滿臉笑意,與昨夜窗前落寞的身影完全形成了對比。讓人覺得詭異異常。
“姐姐來啦,可真是讓尹兒好等啊。來來,姐姐,快做。沒想到時隔幾年我們竟然還可以像親姐妹一樣坐在一起閒話家常。”段夢尹嬌嗔的話中滿是諷刺之意,輕拉著輕沐舞的雙手臉上盡是笑意,讓人很難懷疑眼前女子的真心。
這是輕沐舞闊別三年之後第一次見到段夢尹,當年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也一併灌入腦中,讓輕沐舞有些想逃離的感覺但心底還有一種聲音極力的鼓舞著她,讓她沒有立刻逃離。段夢尹依舊同三年前一般美豔動人,如今風韻更勝從前。骨子中的那種女人魅力是她輕沐舞怎麼都學不來的。
“妹妹也快座,站久了怕會累的。春香上茶。”輕沐舞極為艱難的從口中發出妹妹的音節,然後才走向位子略顯客套的對著段夢尹說道。
段夢尹看到輕沐舞眼中的彆扭之色,不知怎的好像大笑。她已經在這枯燥的王府生活三年了,豐默的那些小妾當然不敢隨意的來找她的麻煩。讓她的生活過的沒有一點色彩。而今她此生最恨的對頭嫁進了王府,她怎好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姐姐說的確實是,今天太醫也說了要我妹妹好生休養。”
“太醫?妹妹病了嗎?什麼病,嚴重嗎?”輕沐舞本性善良,雖然和段夢尹之前有過節,但是當聽到她提起太醫的囑託時第一反應邊是擔心她的狀況,完全不知道這是別人為她下的一個套。此時正等著她慢慢的往裡面鑽。
段夢尹輕椓一口手邊的茶,慢慢揚起笑意。輕沐舞三年不見,你依舊善良的讓人厭惡。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最近老是想吐,容易犯困。所以今早小年就為妹妹請來太醫診治了一番。”段夢尹說完眼睛只盯著輕沐舞的臉色,只見原本紅潤的臉上此時一片煞白。隨後段夢尹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太醫說是喜脈。呵呵,已經一個月了。妹妹想等下王爺下朝了就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王爺。這可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想必定是同妹妹一樣歡喜。姐姐,你怎麼了,難道你不為妹妹感到高興嗎?”
“額,怎麼會呢?恭喜……恭喜……”輕沐舞怎麼都沒想到歡歡喜喜嫁進來的第一天就得到了這樣意外的訊息。一個月?那這個孩子是在他們從沔陽回來之後有的。豐默,你又騙了我,你不是說你同她已經沒有什麼了嗎?為什麼會在我已經開始去相信你的時候,你卻給了我這樣的真相。“妹妹若沒什麼事,姐姐就先回房休息了。”輕沐舞不等段夢尹的回答快速踱步立刻了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他與別的女人的孩子,她以前也有想過。但是都覺得還有好久,以致沒有深究,如今,她到底該怎麼做。苦心經營的感情就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再次回到僵局嗎?她不甘心,但是若讓她就這般接受這個孩子,她斷然做不到。做到這般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