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誰讓你來這裡的。快回去。”豐默原本有些疑惑是誰替他襠下了那把要刺過來的劍,在轉身看清來人後眸子中滿是擔憂卻依舊清冷的吼道。
輕沐舞沒理會他的吼聲,提氣一個飛身來到了他的身邊然後也加入了打鬥。紫羅剎沒想到豐默在這時會來一個幫手,但是在看清來人後她輕聲笑道:“吆,好漂亮的一妞哦。怎麼美人救英雄。還真是新鮮。七王爺本堂主今日可算是開啟眼界啊。”紫羅剎話中滿是嘲諷……
豐默本就有些惱怒,聽到此話就更是憤怒。手中的劍也越發狠毒快速攻向紫羅剎,紫羅剎看視知道她此番激將法已經得逞快速揮動衣袖幾百個小小的銀針瞬間出現在空中快速向豐默飛去。奈何豐默剛才被憤怒吞噬用盡十足力道在攻擊待到看清眼前暗器時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而輕沐舞此時正獨自與那五名黑衣男子周旋待看到紫羅剎向豐默發出的暗器想要去護住豐默時還是晚了片刻……
“默,你沒事吧。”輕沐舞看到被銀針打中的豐默,滿臉擔憂快速飛身攬住了向下墜落的豐默然後快速從衣袖中掏出幾顆煙霧彈用力往地上一拋屋內瞬間被煙霧所瀰漫……
夜色靜謐,此時甚好。趙雲瑤站在院內無聊的掰著上手的花瓣,嘴裡念念叨叨些什麼。豐飛則坐在亭子裡的石座上靜靜的喝著茶,清幽的眸子不時看一眼站在院內滿臉不滿的女子。然後端起茶杯再次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悠然起身走出亭子。
“瑤瑤可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說不定飛飛我能幫你想到解決的辦法哦。”他見慣了活蹦亂跳,嘰嘰喳喳的趙雲瑤。此時這般安靜,沉默讓他甚是不習慣。脣角輕揚對上趙雲瑤滿是愁緒的雙眸。
深秋的月亮總是會顯得格外明亮,碩大。趙雲瑤抬起眸子望了望今晚沒有太多星星的浩瀚星空才低頭將手中那早已被她**的已經看不到原貌的花朵仍在旁邊的竹簍中,斂了斂思緒才輕聲說道:“霆他們走了多久了。”
豐飛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對面的人會這般問一樣,但隨即收起錯愕稍頓片刻“將近兩個時辰了。”說完豐飛不自覺的抬頭望了眼那扇青色大門依舊冷清的緊閉著。肅穆,清冷,孤絕。豐飛腦中閃過這些詞語。莫名的他有些想笑。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靜謐,兩人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些什麼好打破這一個院落的冷清。亭子邊不知名的綠色數目沙沙作響來告誡著人們此時已有少許的輕風吹起。四周院落燈火通明不知是沔陽城的習俗還是怎般。一到晚上便家家戶戶燈火通明。趙雲瑤喜歡這種氛圍。她覺得那樣的場景是世界上最溫馨的畫面。一個院落,兩三盞紅燭。窗下執子之手,不離不棄。
趙雲瑤終究是沒有多少耐心的,在這段時間的等待中她的耐心也被磨得一絲不剩。抬眸看向豐飛“我不要再坐以待斃,我現在就要去找她們。你若同意我們可一起去。你若不同意。那我一個人去。”趙雲瑤眸子中滿是堅定。說出的話不給豐飛一絲反駁的機會。
豐飛脣瓣慢慢上揚然後迅速擴張開來。她果真沒耐性,這麼個功夫就沒耐心了。豐飛踱步往趙雲瑤身邊又走了幾步,拉開了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後才停止笑聲換上略顯嚴肅的神情“再等等,相信我。他們就快回來了。”豐飛臉上一臉信誓旦旦,心底卻越來越沒底。馬上將近三個時辰了,為何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呢?
“好,我再信你一次。若是再過半個時辰他們還是沒人回來,那時我不會再徵求你的意見。”說罷趙雲瑤起身走向房間去。剛才在外面站的時間有些久,冷風吹的她鼻子微微酸澀。
或許是深秋了的緣故,又或者是此時天色已經尙晚。原本熙熙攘攘的街上此時顯得格外蕭條,除了各戶人家門口燈籠裡的燭光依舊不知疲倦的跳躍著外,夜色基本已歸於平靜。
“默,你還撐得住嗎?我們馬上就到客棧了。”輕沐舞一臉擔憂的看著身邊的男子,聲音哽咽生澀。
豐默輕輕將他身體的重量再次放了些在輕沐舞身上,強忍著那些銀針與**摩擦時的痛意不想讓身邊的女子擔心,極度艱難的扯出一絲笑意柔聲說道:“舞兒可是心疼了?”有多久他沒聽到這個女子這般同她說話了,那些久遠的記憶遠道他都快忘記了。若是這樣便可抓緊她,不讓她再次逃離。他不介意代價是這般。
“是又怎麼樣,你依舊如此恨我不是嗎?但是當年的事情我絕不會同你解釋什麼?就像我也不會問你關於她的事情般。”輕沐舞第一次沒有違心的說出了心底的想法,隨即又有些抱怨似的喃呢道。
“舞兒,你莫要敷衍我。我會當真的。”豐默聽了輕沐舞的話停下了繼續往前走的步伐,激動過後眸子裡升出了些許落寞。也許是沒想到沐舞會這般直白的回答他本是調凱的話語吧。
輕沐舞被豐默拽住便只好停下了繼續前行的腳步,但卻不回頭也不抬頭去看他,不知為何心裡很是慌亂。就這般靜靜的盯著冰冷暗沉的地面,發起呆來。
他有些操之過急了。豐默這般想著僵硬的抬起已經開始發麻的手臂艱難的附上輕沐舞的肩膀想要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這樣他才能看到她的眸子,清楚她的想法。他不喜歡這般姿勢。獨留一個蕭條的背影讓他無從捉摸。只是奈何銀針觸及的脈絡太過深入硬生生的卡主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呲……”豐默強烈隱忍著胳膊處出來的刺痛奈何還是有些許的聲音傳到了此時極為寂靜的街上。讓本就離他不是很遠的女子聽去了十分。
“怎麼了,很痛嗎?”輕沐舞聽到身邊傳來低沉的抽氣聲快速的回身扶上一臉猙獰的豐默,滿臉心疼的說完。繼續扶著他往前走去,待到身邊男子的呼吸沒有剛才那般迷亂時才略顯撒嬌,略顯抱怨的對向身邊的男子“痛死你算了。都這樣了還有心情開玩笑。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救你。”輕沐舞櫻桃般嬌豔的雙脣張張合合看的豐默呼吸再次急促起來。豐默意識到此刻的失態後立刻將頭偏向一邊直視著前方不在看身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