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雲瑤低頭拍著心臟安慰自己的時候,向雲霆抬頭看了趙雲瑤一眼然後嘴角輕揚的開口對著外面說道:“停車。”
外面的車伕聽到聲音立刻將馬車靠邊停了下來,等候向雲霆的指令……
一邊埋頭抗餓的趙雲瑤突然聽到向雲霆的聲音,以為出現幻聽了呢,遂趕緊抬頭求證。
“怎麼了,怎麼讓車伕停車了。”趙雲瑤看到已經將書合上正準備起身的向雲霆不滿的問道,大爺,馬上就到家了,為什麼在這裡停車啊,她都快餓死了,這不成心折磨人嘛。
“下車。”向雲霆沒有理會趙雲瑤的疑問,爽快的起身走下馬車。
“下車就下車,還怕你賣了我不成。”趙雲瑤雖然對向雲霆破壞她馬上可以到口的飯菜,但是她還沒有反抗的膽量。一頓飯和長期飯票孰輕孰重她還是有分寸的……
趙雲瑤下車後就看到向雲霆將雙手背其身後,冷清霸氣的站在街角,衣袍時不時被街上不自從哪裡吹來的風掀起衣角,煞有傲骨清風的景象,趙雲瑤不爭氣的就看著眼前的一幕泛起了好吃,這個男人真是天生的禍害,時刻引誘她犯罪。
向雲霆像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似的回頭看向某人,在看到某女嘴角泛出口水一臉花痴的望著他時,向雲霆竟然沒來由的扯開嘴角深深地笑出了聲來,踏步向趙雲瑤走來。抬起手臂輕輕擦去趙雲瑤嘴角的口水輕聲說道:“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去品軒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嗯,好啊。”趙雲瑤算是完全被向雲霆此時的笑容給蠱惑了,那個頭像小雞啄米似的死命的點著惹的向雲霆又是一陣笑聲。
坐在品字屋後,向雲霆將桌前的菜吃了幾口後就放下了筷子,靜靜的看著眼前狼吞虎嚥的女子,黑漆的眸子慢慢收縮眼中滿是隱忍,終於在一刻鐘後向雲霆眉角都皺成了一條直線,一臉鐵青的看著眼前依舊風捲雲舒的女子,冷聲道:“好好吃飯,將手上的雞腿放下用筷子吃,還有那個腳從凳子上下去。”
正在對著一隻雞腿左右開弓的趙雲瑤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忘記將口中的雞肉嚥下去,就這麼卡在了嗓子裡“咳咳咳。”趙雲瑤被憋的雙頰通紅,委屈的抬頭看向向雲霆想罵人但說不出話來,急的眼淚啪啪往外流嚇得一旁的向雲霆又是遞水又是拍背,好一會趙雲瑤才緩過來,氣的向雲霆本就鐵青的臉色更是霜上加霜。
“怎麼這般不讓人省心。”說罷便獨自看向窗外不在理會趙雲瑤,聲怕下句就會說出傷人的話來,他見過豪爽的女子,大家閨秀般女子,亦或其他但就是沒有一種女子可以和眼前的女子相提並論。他向雲霆怎麼就看上了一個如此……如此特別的女子。
趙雲瑤平復了情緒後看向窗邊一臉怒氣的向雲霆,知道又將那位大神給惹了,也知道向雲霆定是因為不滿剛才她的吃相才生氣的,後來又因為吃的太猛將食物卡進了嗓子就更生氣了。她知道向他這般規矩,古板的男子想讓他一時半會接受這樣的自己定是不可能。所以趙雲瑤用袖子擦了下眼角的淚痕緩步走上前拉住向雲霆的衣角小聲說道:“向雲霆、向雲霆。”
趙雲瑤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管在何時只要看到向雲霆或者她受委屈亦或者她開心的時候只要開口叫道:“向雲霆。”這三個字她就心底莫名的安心,也許這就是無形的安全感吧。
“東倉太子明天就會立刻豐祈,他應該會來給你告別,我們早點回去吧。”向雲霆轉身拉起趙雲瑤的小手沉聲說著然後踏步往外走去。他剛才想了很久,既然打算跟她過一生那就要慢慢適應她的生活方式即使那是他一時無法接受的。他也要慢慢學著接受。剛才是他反應過激了。
“向雲霆這件事情我不會跟你道歉的,我在慢慢適應你的生活方式,那麼你也就必須慢慢適應我的習慣。今天我就當成是你擔心我才生氣的吧,本小姐向來大方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趙雲瑤看到此時一臉彆扭的向雲霆有些想笑但又怕惹到他,只好厚著臉皮說道,隨即想起些的繼續道:“雲霆,為什麼皇上在攻下漠北後沒有立刻進攻東倉和南蠻,或許南蠻還不可以但是現在的東倉卻可以一試,皇上為什麼沒有趁機吞併呢。”雖然她今天是第二次見豐銘但她可不認為豐銘沒有野心。帝王霸業誰人不想。而且東倉此時的狀況可謂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不相信豐銘不心動……
“原來你還不是那麼笨。”向雲霆聽了趙雲瑤的話第一次沒有鄙視的看著趙雲瑤繼續道:“因為降魔琴,據說此琴勝過千軍萬馬。而此琴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它本身會認主人,若是沒得到降魔琴的認可碰者必血液逆流而亡。”
“呀,寶物啊,有機會一定讓倉拿來給我玩下。”趙雲瑤聽到真的有小說中說起的寶物,興奮的說道。
“不許試,還有你根本沒這個機會。”向雲霆不在理會趙雲瑤的白痴樣轉身自顧自的進了將軍府的大門踱步去了書房。
“開玩笑,你說不許就不許啊。”趙雲瑤對著向雲霆離去的背影坐著鬼臉。這時管家走上前。
“夫人,這是剛才驛館的小廝送來的一封信還有一枚玉佩,說是要交給夫人您的。”
趙雲瑤聽到管家的話好奇的接過管家手上的信封和玉佩。心裡嘀咕道,奇怪在這裡誰會給她寫信呢?好奇的開啟映入眼前的是信紙下方大大的元倉二字,然後突然想起剛才向雲霆提起元倉要離開的話。趙雲瑤提步快速出了將軍府。
“元倉,你個混蛋。”
此時進逐黃昏,緩緩西斜的太陽漫上金黃像個熟透的橘子。在一條蕭條的官道上,有一個白衣勝雪的俊美男子手握摺扇靜靜的站在路口若有所思的望著那條通往喧鬧都城的路口,眸子中的失望之意越來越濃,她應該不會來了吧,在看到那封信後或許以為他已經離開了吧。只是白衣男子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肯錯過眼前的任何一個人影。自我安慰著。他其實是在害怕,怕這一去她會慢慢忘記他,忘記,或許是應該的。她已經有了所有愛之人將他忘記只怕也是早晚之事罷了。元倉踱著步子眼睛望著路盡頭的景象胡亂的想著,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