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一雙極為漂亮的手輕輕推開,來人環顧了下屋內的情形後慢慢走向床幔,走進床邊的人兒。
認真的打量著床邊的女子,彷彿看到了誰的影子一樣,片刻之後深深嘆了口氣,未作多餘的解釋轉身打算離開屋子。卻被一個溫暖的柔荑拉住了胳膊。
眸中閃過疑惑,回頭看向坐在床邊的女子。
“今天謝謝相公出手救我爹爹。”柔柔的聲音從蓋頭底下傳來,不似其他女子的嬌作也不似武林兒女的豪爽,有一種說不出的清新。
“不客氣,時候不早了,早點歇息吧。”慕容雲澈想起今天院內的場景,一個嬌弱女子,滿臉無助,恐慌像極了曾經的某個人……
慕容雲澈離開了新房之後就去了書房,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案前,看著畫軸上的女子,慕容雲澈疲憊的神色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娘,孩兒今日成婚了,你開心嗎,可是孩兒不開心……娘,澈兒想你了。”慕容雲澈對著畫像斷斷續續的訴說著他的想念和難過。此時的慕容雲澈不在是白天那個實力超群的武功高手,不在是外人眼中高貴的相府大公子,眼下只是個想念孃親的孩子。
到了將軍府後向雲霆依舊是先去了書房,而趙雲瑤則回了房間。洗漱完之後趙雲瑤就讓小圓點先去休息了,然後一人就在書桌前繼續研究東倉的地形圖。這個地形圖是前兩天她趁向雲霆不在的時候偷偷潛進書房偷來的。暗黃的草紙上簡略的勾勒著東倉的全域性。她知道這份地形圖並不很準確,但是多多少少可以找到點有用的資訊。譬如,東倉大部分的土地適合種植小麥,紅薯之類農作物。而今眼下秋末降至,如若在秋末尾聲不能及時將小麥種下,那麼明年定是顆粒無收,到時災情更是嚴重。但是前幾日聽元滄說起東倉有幾個郡縣遭了洪澇。那麼如果將這些水源引入旱區就能讓災民在秋末將小麥種上,即使這個冬天艱難點,但是明年一切應該會好點。對了,東倉的地形算是乾旱半乾旱地帶,雖然不像南方水源豐富,但是地下手也是有的。為什麼他們不鑿井呢?
在趙雲瑤低頭沉思的時候,向雲霆已經邁步走到了房間內側。抬頭看向桌前那個一臉深思完全沒有意識到來人的女子,向雲霆眉頭一挑,幾步就走到了桌前,低嘆一聲。
“怎麼了。”低聲開口問向桌前的女子。
趙雲瑤聽到聲音,猛然抬頭就撞進了向雲霆深邃的眼眸中,微微失神後開口道。
“東倉是因為兩年之內未下一滴雨,造成了災荒。為什麼沒有人鑿井灌溉。”
“鑿井灌溉?瑤瑤難道不知道現下鑿井可非易事,單單是那筆費用都不是尋常人家出的起得,更何況,專業的找水源鑿井的人也是少之甚少。”向雲霆聽到趙雲瑤的問題,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說道。
“只要知道有人會我就放心了。”趙雲瑤聽完向雲霆的話簡單的說了句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踱步走到向雲霆的身邊,一臉壞笑的看著向雲霆。
“相公,你是不是還欠夫人我一件事未還啊?”趙雲瑤一手拉著向雲霆的袖子一手附上向雲霆的臉頰,曖昧的說道。
向雲霆被趙雲瑤笑的毛骨悚然,這女人一肚子壞水,如今笑的這般詭異,定然不是什麼好事,看著她那嬌嫩的小手在他俊美的臉上來回的撫摸突然就想起了剛才馬車上的熱吻,向雲霆頓時心潮澎湃,但還是壓低情緒低聲問道:“什麼事。”
趙雲瑤看著向雲霆的反應,很是不滿意的撇撇小嘴,將拉著向雲霆袖子的手移上向雲霆厚實的胸膛,抬頭挑屑的看了一眼向雲霆,然後猛地一用力想要拽開向雲霆的衣服。可是……在趙雲瑤一隻手拽了幾次未果後氣憤的將另一隻手也用上一氣合成將向雲霆的外衣扒了下來。丫的,小說都是騙人的,誰說衣服那麼好扒的,老孃扒了幾次才扒下來的,最後浪漫都快變成浪費了,是浪費力氣的浪費啊!
扒完外套後趙雲瑤偷偷抬頭看了眼向雲霆,發現沒有責怪她的趨勢,趙雲瑤就更想放開了膽子在向雲霆身上胡作非為,別看還有一層裡衣遮擋著大好的春光,但是光看這平坦厚實的胸膛都夠趙雲瑤流口水的了。
向雲霆原本緊皺的眉角越發緊,他的小妻子此時在做什麼,難道不知道她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還是……
向雲霆想到此種可能,沉聲開口“瑤瑤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雙眸緊盯著向雲霆完美胸膛的趙雲瑤抬頭對上向雲霆略顯陰霾的雙眸說道:“我現在只是在討相公欠我的東西而已。”
“該死的,我到底欠了你什麼東西,需要你這般來討。”向雲霆聽到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某件東西,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絲失望。
趙雲瑤看著向雲霆略顯動怒的臉色,有些好笑的說道:“難道相公不記得幾天前,瑤瑤因為中了**……”趙雲瑤故意一句話說半句,然後嬌羞的將臉頰埋進向雲霆的胸膛緊接著講到:“既然上次是相公主動,那這次就由瑤瑤主動把,相公等下只管好好躺著就好,人家一定將相公伺候的舒舒服服。”趙雲瑤儘量將聲音放到嬌嗔的位置,柔聲說道完還不忘扭動幾下身子,惹的向雲霆渾身燥熱。
向雲霆一副苦笑不得的表情,低頭看向懷中不安分的小妻子,有些無奈卻又有些期待的說道:“瑤瑤確定今晚要主動?”向雲霆低沉的聲音輕輕劃過趙雲瑤的耳邊,簡單的一句話像是詢問又或者……
“額。”趙雲瑤聽到向雲霆帶有**力的低音,錯楞的抬頭看向眼前的男子。這是神馬情況,從來冷清無一絲表情的向雲霆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這是默認了她的調戲嗎?
“怎麼瑤瑤要放棄了嗎?”
“怎麼會,雲霆你臉上的面具摘下來把,以後在府上的時候就都不要帶了,這樣有理由傷口的癒合。”趙雲瑤再次聽到向雲霆邀請的話語,心底竟然升起了層層斂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