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忘,只是,身不由己,心亦也不由己!”
“那此後,你每月十五必要受那噬心之痛,我怕久而久之,你怕是日日都得受那罪,受那痛苦。”
慕容天狹長的鳳眼,微微閉上:“那,也是我應得的!”
“可是,我卻不能忘了師傅的遺訓!”忽然,趙君憂對著慕容天的鳳尾穴迅速的出手。
“君憂,你,你要幹什麼?”驚恐的眼睛,盯著趙君憂從懷裡緩緩的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瓶子,上面一個蠅頭小字“忘”。
“我遵照師傅的遺訓而已,不能坐視大漢黎民百姓將來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不,君憂,不要,我不要忘記——”
“咕嚕”
一顆藥丸滑溜溜的滾入口中,從咽喉滾下
。
“我,我不要忘記她!”
慢慢闔上的眼瞼,嘴裡低低的唸叨著,直至了無聲音。()
“天,對不起!”
靜靜的守在床邊,趙君憂看著安然入睡的慕容天。
十六年前,自己五歲,父王被殺,孃親改嫁,獨自流浪的他遇到了師傅,師傅收他為關門弟子,將畢生所學,全部傳給了自己。
十年前,慕容天身重劇毒,險些喪命,正巧被師傅救下,從此,他們都成為了師傅的徒弟,可是,師傅到死,都沒有研製出解除慕容天體內毒素的藥物,所以,他稟從師傅的遺願,只要自己活著一天,就一定不會看著慕容天死去。
如今,他的毒素侵入心肺,如果不讓他忘記那噬心之愛,他,必死無疑。
整整一夜過去了,聽到開門聲,景肅立刻站立在門外的臺階下,看著走出的趙君憂,擔憂的問道:“公子,王爺他——”
“暫時沒事了!”趙君憂看著眼前微波盪漾的湖水,依然溫和的說道:“暫時別叫人打擾他,明日一早,他自會好了。”
“謝公子,景肅送公子出府!”
“不必了,你守在這裡,護著他,我獨自回去就可以了。”
“是!公子慢走!”
走了幾步,趙君憂忽然回頭:“景肅,他心裡的那個人是誰?”
“屬下也不知,那人屬下只見過兩次,但他每次都頭戴黑紗,無法窺其容貌。”
趙君憂若有所思,回頭,繼續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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