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自穿越回來之後,一直十分順利,從來沒有遇到過危險,沒想到這次差點著了朱鐵的道。
透過這一次的事情,梁蕭深刻的意識到,自身還存在一些缺陷,雖然平時因為自己的強大,這些缺陷被隱藏起來,可是一旦遇到真正的對手,這些缺陷就會成為致命的弱點。這一次唯一讓他慶幸的是,胖子他們平安無事,否則他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他們回到倫城,當李伯漢看到傷痕累累的梁蕭時,心裡萬分驚訝,說了一些安慰話之後,李伯漢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間,給馬爾頓打了個電話,詢問是怎麼回事兒。
“馬爾頓,昨天襲擊梁蕭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們怎麼沒有向我彙報?”
李伯漢的語氣稍稍有點重,因為他現在的打算,是假裝跟朱鐵合作,然後利用梁蕭除去朱鐵,再對梁蕭下手。可是沒想到梁蕭竟然遇到這麼大的危險。他實在想不出,要是梁蕭死了,誰還能對付朱鐵?
而更重要的是,梁蕭不能死,否則他這次萬里迢迢來到這個又窮又髒的鬼地方,費心許多心神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就全部泡湯了。
他知道,如果梁蕭真的死了,並且跟自己有關聯,那麼來自旭日帝國上層的怒火足以把自己燒成灰。他所渴望的地位和權力也會永遠與自己失之交臂。相反,如果他能把梁蕭活著帶回去,那麼整個帝國上層都會認可他的能力,以後的前程也就不言而喻了。
聽到李伯漢的指責,馬爾頓十分為難地道:“部長先生,這些事情完全是朱鐵一手安排的,我們事先根本不知道,所以沒能及時向你彙報。不過保羅參加了這次行動,他在行動中成功地保護了梁蕭。”
“哦,原來是這樣,你們一定要想辦法爭取到朱鐵的信任,擴大自己的活動範圍,瞭解更多的情況。”
這時,馬爾頓突然道:“部長先生,其實我們都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梁蕭,跟朱鐵沒有半點關係,我們留在這裡難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
李伯漢早就想好了說辭,只聽他道:“馬爾頓,我知道你們的心情,不過這是一種戰術。你想想看,梁蕭在這裡人多勢眾,咱們上次得手純屬巧合,現在既然他已經有了防備,再想得手就十分困難了。所以我們必須先削弱他的力量,而朱鐵就是我們最好的幫手,並且不用付他任何酬勞,因為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仇恨。”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跟著又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兩敗俱傷,但要保證梁蕭佔一定的優勢,因為這樣他才不會命喪朱鐵之手。到時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之時,也就是我們動手的時機了。”
還別說,李伯漢的這番說辭十分帶有欺騙性,因為從某個角度來看,這種做法的確是有道理的,並且是可行的。這也正是李伯漢的高明之處,他巧妙地把自己的目的,跟公司的任務交織在一起,同時又把自己的目的隱藏得很好,讓人覺察不到一絲一毫。
馬爾頓聽了他這番解釋之後,不再有什麼懷疑,於是道:“部長先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按你的安排去做。”
“嗯,這就對了,我希望早一天完成任務,然後大家一起回到帝國,榮譽和金錢,都是屬於我們的!”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李伯漢獨自一人坐在那裡,仔細想了想後面的路。
他認為,現在梁蕭跟朱鐵根本不用他的挑撥,因為二人仇恨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多的幫助梁蕭,讓梁蕭儘快殺死朱鐵,這樣自己就永遠不用擔心朱鐵的追殺了。
這一點他想得很清楚,完成公司任務會帶給他榮譽和地位,但是如果不先解決自己的私事,恐怕到時小命堪憂。一個人命都沒有了,榮譽和地位就是一紙空言,他可不想別人把榮譽劃刻在他的墓碑之上。
他想了很久,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這個電話不是打給別人,而是直接給朱鐵。以前他和朱鐵打電話過來,號碼他一直儲存著,雖然他一看到這個號碼就恨不得把它的主人撕成碎片。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這才接通。
“朱鐵,非常高興這次你成功地重創了梁蕭,真的很想當面向你敬一杯酒。”李伯漢儘可能裝得興高采烈一些。
“嗯,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朱鐵的反應十分冷淡,因為這次他重創梁蕭不假,但是原本是為了殺死梁蕭,所以說他實際上是失敗了。既然失敗了,又何來的慶賀一事?更何況,梁蕭在最後離去的時候,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抽了他幾記耳光,這可以說是奇恥大辱!
李伯漢聽到他的回答,恨不得把手從話筒裡伸進去,然後猛抽朱鐵幾大耳光,不過他還是笑眯眯地道:“朱鐵,雖然這次讓梁蕭僥倖逃脫了,但是他也傷得不輕。這個傢伙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解決他的。”
“恐怕是你自己想解決他吧。”朱鐵還是冷冰冰的,跟著又道:“不過,與其讓你動手除掉他,我更願意親手把這個混蛋送下地獄,所以我接受你的幫助。”
“呵呵,朱鐵,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人物。雖然以前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現在咱們的確應該聯手起來,我保證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會三心二意。並且我希望,咱們以後能握手言和。”
李伯漢當然瞭解朱鐵的性格,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原諒自己,但是話這麼說,這樣才能讓朱鐵更相信自己。
只聽他道:“其實我當年也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當時很多事情不是由你我控制的。但的確是我給你造成了傷害,這一點我致以最誠摯的歉意,希望你能原諒。”
朱鐵心裡冷哼一聲:“原諒你,下輩子吧,等你死了,我一定會原諒你的!”但嘴裡卻道:“我會考慮的,咱們當務之急,是先對付梁蕭,別的事情可以放在後面。”
兩個相互仇恨的人,因為一個更大的敵人出現,暫時握手言和。可是朱鐵萬萬沒有想到,李伯漢其實最恨最怕的人是他,此時正設計了一個大大的圈套,等著他往裡面鑽呢。
只聽李伯漢道:“朱鐵,這次梁蕭傷得很重,前胸和後背都有傷口,並且有一處幾乎是致命傷,所以我覺得現在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咱們可以趁
熱打鐵,一舉將他消滅!”
其實梁蕭的傷根本就沒有他說的這麼嚴重,也就是前胸被鐵釘紮了一下,後背被子弟射,但是因為梁蕭神功蓋世,這些物理的攻擊都已經減低到最輕的程度,最多在醫院呆上三天,就能康復出院。
當然,這也僅僅是針對梁蕭而言,如果是一般人,這種傷肯定有一定的生命危險。但梁蕭自己本身就是神醫,所以在創傷造成的當時,他就已經開始了氣功治療,將傷勢控制在最起始的時候。
朱鐵一聽,眉毛兩跳,沉聲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有什麼可行的計劃嗎?”
“呵呵,我是知道你的本事的,現在你已不再是從前那個亞洲男孩,已經成長為真正的絕世梟雄,所以我會給你提供準確的地點、時間,其它的我想就不用我來安排了吧。”
朱鐵聞言大喜,只要李伯漢能做到這一點,他絕對有把握將梁蕭擊斃,不過他並沒有把高興表現出來,只是淡然道:“好,我同意這個方案。”
李伯漢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朱鐵聽到他教官式的口吻,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個混蛋,但他還是十分禮貌地道:“當然,希望你也別讓我失望。”
這邊的電話結束之後,李伯漢立即又給馬爾頓去了個電話,可是不巧當時有外人在場,所以馬爾頓一直沒有接電話。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李伯漢再次撥通馬爾頓的電話,這一次通了。
“馬爾頓,最近幾天朱鐵可能會有大的動作,一旦開始,你們要想辦法儘快脫離他的控制,但時間不要太早,這個分寸由你們自己把握。”
馬爾頓皺了皺眉,不明白這裡面又發生什麼事情了,於是道:“部長先生,您這個命令跟之前的完全矛盾,我們到底執行哪一條?”
之前,李伯漢要他們盡力取得朱鐵的信任,然後擴大活動範圍,更全面地瞭解朱鐵的情況,可是現在又要他們想辦法離開,這豈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雖然馬爾頓是一個忠於命令的人,但也不得不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李伯漢笑了笑,說道:“其實這兩條並不矛盾。你們現在要按第一條命令去做,取得朱鐵的信任,然後在他有大行動的時候,這樣就更容易離開他的控制。當然,如果大行動沒有進行,你們就還是按照第一條命令去執行。”
這樣一解釋,馬爾頓算是明白了。
由此可以看出,李伯漢這傢伙在管理方面還是有一套的,至少他能隨機應變,把本來有些矛盾的命令指示,經過有機的融合,然後形成更有效的命令。要知道,朝令夕改是管理的一大弊病,但如果能稍加變通,這個弊病就不存在了,李伯漢在這方面絕對是個人才。
搞定了這一邊之後,李伯漢又要想辦法搞定梁蕭這一邊,因為他不可能真的讓朱鐵把梁蕭殺死,但是他也不可能直接給梁蕭說:“我現在假裝跟朱鐵聯手,要他來殺你,你布個埋伏吧。”如果真的這麼說的話,那梁蕭就得懷疑他的身份了。
所以,他既要讓梁蕭有充分的準備,但又不能讓梁蕭發現是他操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