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謙看著穩定下來的情況,正要抬腳往裡走,卻被元以珩攔住。
元以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饒有興致的看著臺上侃侃而談,舌辯群雄的單筱柒,輕聲:“再等等。”
臺下。
被嘲笑的粉絲,個個怒目直對單筱柒,單筱柒也不怕,她既然敢站在這裡就不怕他們。
她的受夠了,這些人都是拿她的忍讓當自己詆譭的資本嗎?她分明才真真是原配!
“真是狡辯。”
單筱柒抬頭看,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是蕭蜜,她不是跟齊岸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單筱柒,你算什麼?”蕭蜜冷哼,“第一,你沒有家世;第二,你也算不得一等一的漂亮;第三,你在遇到元以珩之前剛被未婚夫拋棄,這樣的人憑什麼能配得上元以珩?如果你不是用卑劣的手段,元以珩能看的上你?”
單筱柒咬了下牙根:“你什麼意思?”
蕭蜜冷笑:“那個孩子有四歲了吧?如果沒猜錯,那孩子應該是四年前你還在天壇市的時候就懷上了,四年間,你一直都沒有回過天壇市,而元以珩也從沒有提過自己有個孩子,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元以珩根本不知道,如果那是他的孩子,你為什麼還要走?除非,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元以珩的!”
說著,蕭蜜緊盯著單筱柒的眼睛,又緊跟著說:“好,倘若這個孩子真的是元以珩的,為什麼元以珩還會放你和他的兒子離開呢?除非,當年他並不知道你有這個孩子,或許他知道,但是他根本不想讓你來給他生孩子,因為你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可是,你詭計多端,你想用這個孩子綁住元以珩,所以你就偷偷的離開了天壇市,並且生下那個孩子,等到四年後突然回到天壇市,你用這個孩子當威脅,逼迫元以珩承認這個孩子的存在,並且利用這個孩子上位,想自然而然的成為所謂的元夫人!單筱柒,你的算盤打的可真好啊!”
蕭蜜說的頭頭是道,聽到她這話的人都覺得事實似乎真的如此,而單筱柒難看的臉色讓所有人都認定了蕭蜜的話是有根據的。
與此同時,蕭蜜得意洋洋的繼續問:“單筱柒,你怎麼能厚顏無恥的站在這裡說自己是無辜的呢?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誰敢!”
一聲利喝傳來,打破了靈堂裡的寂靜且緊張的氣氛,把蕭蜜嚇的心肝一顫。
眾人回頭,一見是元以珩來了,都忍不住意外起來。
看到元以珩,單筱柒也很意外,他怎麼會來?
人群自動分開,對緩步走向單筱柒的元以珩行注目禮。
那些人幸災樂禍的看著單筱柒,如今人來了,看她還怎麼自圓其說?
童昕悅也忍不住齜了齜牙,完了,這下單筱柒死定了。
看著逐漸走到自己跟前的元以珩,單筱柒注視著他的眼睛,心跳砰砰不停。
突然,她意思到自己的形象實在有點太糟糕,趕緊伸手去摸頭上的蛋殼,但是她的手剛抬起來,元以珩已經走上來先一步伸出手。
童昕悅立刻閉上眼睛。
“怎麼搞的這麼狼狽?”元以珩輕笑,眼睛裡滿滿的寵溺。
單筱柒尷尬。
元以珩脫下外套,給她擦乾淨。
童昕悅動了動眉毛,她意外的沒聽到任何動靜,緩緩睜開眼睛,童昕悅頓時愣住了。
什麼情況?元以珩在給單筱柒溫柔的整理頭髮?
這是……那位名動天壇,雷厲風行的冷麵總裁嗎?簡直就是一個愛老婆要命的暖男嘛。
“為什麼不把真相說出來?”元以珩問。
單筱柒聳肩:“剛想說,你就來了。”
“嗯,那好。”元以珩轉身,面對著臺下目瞪口呆的眾人,緊緊的攬住了單筱柒的肩膀,“正好,記者們都在。在你們面前的這位,不是別人,是我元以珩在四年前就已經領了結婚證的妻子,剛才是誰說我老婆是狐狸精?”
元以珩的話猶如是扔進了湖水中的石頭,蕩起一波波的漣漪。
元以珩的老婆,而且是領了結婚證的正牌老婆,當年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元夫人,居然就是單筱柒?
一時間,寂靜的靈堂裡,不約而同的突然響起了快門聲。
單筱柒扭頭看著一臉正氣的元以珩,雖然她猜到元以珩這話或許會從元以珩的嘴裡說出來,然而,她親耳聽到還是不免有點震驚。
她感動了。
“元總,為什麼這四年您從未提及過元夫人呢?”
“單小姐,啊,不,元夫人,您既然是元氏集團的女主人,怎麼會成為鴻光娛樂的模特呢?”
“元總,難道說當年陷害您入獄的罪魁禍首真的羅清?而給您洗脫嫌疑,並且把羅清羅忠兩個罪人繩之以法的元夫人,就是單小姐咯?”
看著蜂擁的記者們,唐子謙趕緊走了進來:“各位,各位……”
“子謙。”元以珩制止了唐子謙打算圓場的行為。
單筱柒卻緊張了,低聲在元以珩的耳邊說:“以珩,別說了。”
元以珩勾起脣角,捋了一縷單筱柒耳邊的亂髮,輕聲:“是我欠你的,總該讓我一點點的還清了,否則我良心不安。沒事,有我在呢。”
看著元以珩認真的樣子,單筱柒的眼眶紅了。
元以珩緊握住單筱柒的手,面對著記者們,昂起頭:“我的夫人,元氏集團的女主人,就是我身邊這位單筱柒小姐。四年前,因為我的過錯,我的妻子帶著我尚未出世的兒子傷心離開,她揹負著別人對她的誤解,一個人獨自養大了我們的兒子,她從沒有對我奢求過什麼,即便是現在,她也從未要求過我對她做過任何補償。可是,我欠她的,是這輩子都可能償還的清的。但是,如果有人想詆譭、欺辱我元以珩的女人,那就是和我元以珩過不去,我的女人是單筱柒,也只有單筱柒!”
元以珩的話如今已經再明白不過了,單筱柒就是元以珩的正牌老婆,什麼羅清,那是在自作多情,為了想坐上元夫人的位置不惜詆譭中傷單筱柒,把殺人罪名推脫到元以珩的身上,如果不是人家正牌老婆,恐怕元以珩的一世英名就毀在了羅清的手上,人死都死了,還有一群糊塗蛋妄想把責任都推在無辜的人頭上,人家原配都沒有計較,還來參加她的追悼會,可那些打著羅清旗號要“報仇雪恨”的粉絲,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偶像的臉
嘛。如果羅清看得到,估計要氣活過來了。
唐子謙遠遠的看著那些惱羞的“清粉”們,一個個灰溜溜的偷偷跑掉。
搖搖頭,唐子謙笑:“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這個主意,可真是夠蠢的。”
唐子謙說完,扭頭去看付子晴,卻發現付子晴不見了。
轉身一看,付子晴已經上車走了。
被圍住的單筱柒和元以珩兩個人,根本無法從臺上下來,唐子謙領著人好不容易把兩個人護送到了車裡,緊跟著車子又被人給堵得動不了。
單筱柒坐在車子裡看著車窗外那一張張恨不得擠進來的臉,嘆了口氣。
“讓你受委屈了。”元以珩握住她的手,“如果早點公佈出去,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單筱柒卻搖頭:“我不是在意這個。”
“那是什麼?”元以珩好奇。
單筱柒看向元以珩:“我是奇怪,蕭蜜是怎麼弄到那些影像插播到羅清的追悼會影片裡的,你不是找過了嗎?所有的影片都被銷燬了。”
元以珩點頭:“是有些奇怪。看來,需要找這位蕭小姐好好聊一聊了。”
……
憤憤然的下了車,付子晴剛把車門關上,從角落裡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
付子晴一怔,連忙把那人領到背靜處,壓低了聲音呵斥:“你怎麼來了?”
男人抬了抬頭上的鴨舌帽,笑道:“付總是貴人多忘事啊,我給你了影片,你是不是……”
說著,男人的手做了一個錢的手勢。
付子晴咬了咬牙,她怒斥:“我不是已經把錢都打到你的卡里嗎?”
男人笑了:“付總,那點錢夠幹什麼的?羅清當初請我偷拍單筱柒,還讓我幫著綁架她兒子,好在羅清現在死了,警察懷疑不到我頭上,可是我沒想到居然碰上了你付副總,咱們還真是有緣啊。你託我辦事,我問你拿錢,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再說了,你也不想想我給你的影片和偷拍的影片有多金貴,那可是元以珩,元總啊!付總,你想想,如果我這些東西都給元以珩,他能給我多少錢?付總,您再想想,如果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他,你說,他又能給我多少錢呢?”
看著貪得無厭的男人,付子晴氣的牙根都癢了。
她從樓上下去的時候,發現了躲在暗處的這個男人,當即,她就和這個男人做了一筆交易,他把偷拍了單筱柒的影片交給自己,自己會給他一筆錢,讓他離開天壇市。然而,她忘記了,野狗的貪婪是貪得無厭的,永遠也滿足不了這種人龐大的胃口。
“好。”付子晴咬牙切齒,從包裡拿出錢夾,抽出來一張銀行卡,“這張卡上有一百萬,你把所有的影片都交給我,然後閉緊你的嘴巴拿著滾蛋,以後如果再敢來找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以我和元以珩的交情,你說,他是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
男人看著銀行卡,顯然很不情願:“這也太少了。”
見他不樂意,付子晴咬了咬牙:“不要算了,一分沒有,你現在就可以去告訴元以珩,我想,第一個倒黴的不會是我,而是你!到時候,你不但一分錢得不到,而且你還會死的很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