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均將她推開,嘟著小嘴道;“哼,誰想你。”
“你明天真的要去王府嗎?”鸞皇問道。
芷兮點點頭算是預設。
“收手吧!瞻奧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角色。”鸞皇一臉擔憂的表情。
瞻奧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野獸,芷兮比誰都清楚。但是她確實那種一條路走到底的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如果她不將瞻奧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盡數換回,恐怕她這輩子都過得不安心,滿眼滿眼都想著瞻奧,不是那種纏綿悱惻的思念。而是那種恨得咬牙切齒的想念。
“放心,我自有分寸。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芷兮心中已經盤算出了一連串懲治的瞻奧的主意了。
鸞皇深知勸說芷兮回頭是不可能的了,現在他只能夠默默的守護在芷兮身邊了;“芷兮,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這句很大男子主義,但是無論在強悍女人也喜歡被人保護。
氣氛為妙而尷尬,現在的芷兮滿腦子都裝著怎麼報復瞻奧,卻不知該如何迴應瞻奧的濃烈的愛意。
一陣清咳聲,打破了沉默。芷兮懷中抱著熟睡的靈均說;“靈均睡著了。”
鸞皇趕忙鋪床褥說;“你把他放下吧!”
………
林管家將芷兮迎進門,她將芷兮領到王府花園。景色依舊,只是物是人非。白色的涼亭內,瞻奧吹著悠長簫聲,簫聲寧靜自然聽得人舒心歡暢。
石桌內擺放酒菜,將芷兮領到地方林管家便悄然退下了。她緩步走進了涼亭,往事歷歷在目,芷兮還記得第一次闖進來時的情形。
簫聲戛然而止,瞻奧抬眸看著進來的芷兮,他說;“先生來了。”
一身堇色衣袍,雖然青素但是不染一絲的凡氣。猶如冷玉般的面龐,明眸內暗藏精光。芷兮只是定看看著他,卻忘記了請安。
瞻奧毫不見怪,禮讓道;“先生,請坐。”
芷兮坐在石凳上,瞻奧熱情的為她斟酒道;“先生如不介意就和我就酌幾杯吧!”
這麼熱情,害得芷兮都不知該如何應對了。她端起瞻奧給他的酒,放在脣邊稍啜了一口確定沒毒後才一口悶似的喝下。
瞻奧又為芷兮斟了一杯道;“先生好酒量,在喝一杯。”
“王爺,在下不勝酒力你就別在讓我喝了。”芷兮深知酒喝多了亂性,更會露陷。
可是瞻奧非明就是不理會芷兮說什麼,他將酒杯送到芷兮的脣邊道;“先生如果你不喝就是不給本王面子。”
所謂盛情難卻就是眼前這種情景,幸好芷兮的酒品不差幾杯酒下肚跟喝涼水沒有什麼區別。
瞻奧打了響指,幾名小廝走了進來,他吩咐道;“你們去把埋在桂花樹下的幾罈佳釀給我挖出來,今天我要跟先生一醉方休。”
不一會小廝們便抬來三罈子表面帶有潮溼泥土還未啟封的酒罈子,瞻奧用手指著酒罈子道;“這可是埋了十年的醉紅塵,味道極好先生嘗一嘗。”
芷兮心想,瞻奧真是不惜血本宴請啊!原本芷兮是滴酒不沾的,可是跟那個怪師傅久了,她現在也成了一個酒中仙,醉紅塵可是酒中極品,聽說一罈酒就抵得上萬兩黃金,就連皇宮大內也不見得有三壇以上,她也實在星瑟口中聽聞過這種酒。聽說喝了能夠忘記憂愁,快活賽神仙,芷兮只是聽著就對這種酒無限嚮往,今日有幸一見,自然難掩心中的激動之情,她仍有些不敢相信的說;“我真的可以嘗一嘗嗎?”
“當然可以。”瞻奧表情懇切的說。
芷兮迫不及待的揭開酒罈上的封蓋,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光是聞著芷兮便覺得有種飄飄欲仙感覺,不知道喝了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