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濃郁嗆鼻,芷兮看到擺放鮮花的小廝臉上都蒙著口罩,就連瞻奧臉上也戴上了口罩,這些鮮花一定不是為了美觀才擺放在這裡的。過了一會,她便覺得渾身火熱,好像有一種的慾火焚身血液沸騰的感覺。非常的想男人,非常想跟男人大幹一場。芷兮知道自己一定死中了**了,這些花便是活的**。
瞻奧走到了她的面前道:“知道這是什麼花嗎?”
芷兮額頭上的浸滿了汗水,身體那份躁動越發的熱烈了。
“這可是情花,最能撩撥人的**,你現在一定很渴望吧!”說話間,瞻奧用手輕挑撫摸著芷兮的面頰,冰涼涼的再加上男人的荷爾蒙氣息,讓芷兮尚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喪失了;“我要……我要……”
“你要什麼啊?”瞻奧肆無忌憚的挑逗著,他將芷兮抱入懷中一副憐愛疼惜的模樣。
芷兮彷彿迫不得似的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的渴望的越發的強烈,她開始脫解瞻奧身上的衣物。
“求我啊!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不需要,我自己的能夠解決。”芷兮也不知道那裡來的力量推開了瞻奧,而起非常的漂亮的一個飛腳,踢中了他的支帳篷的老二,瞻奧用手捂著要害疼得在地上打滾,如果芷兮內力還在的話,就剛剛那一腳定會讓瞻奧老二骨折變成個二椅子。
小廝們聞聲跑了進來緊張說;“王爺,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瞻奧臉色慘白,當他被雲霓扶起時原本那份霸氣的從容的淡定早已消失無蹤,他用手指著芷兮道;“我憋死你。”
現在屋子裡只剩芷兮一個人,她癱坐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並不是累得而是忍耐令她難受的喘過氣來,就算她此刻在怎麼樣男人,她也不會讓那個禽獸碰自己的身體。可是這濃烈的花香,越發的讓她飢渴難耐,她好想好想男人,哪怕是一個醜八怪都可以。原本想有手指解決,可是怎奈身體酥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是,她的海中突然浮現石室看到的石碑經文,彷彿的默唸著渴望的**的居然減輕不少,而起腦袋比剛剛清明瞭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