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芷兮正坐在火爐旁坐著針線活,鸞皇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喂,你在幹什麼?”正在全神貫注的做針線活的她嚇了一跳,手被針紮了。她沒有好生氣的說;“走路像貓似的,你像嚇死我嗎?”
鸞皇一點不見面的坐在芷兮的身旁,他笑著說;“除了我還有誰能夠看你。”
“噢,那就謝謝你了。”
“這麼隨便太沒有誠意了。”他搶過芷兮的手中的正在繡的肚兜,看了看說;“這隻豬繡的活靈活現嘛!”
芷兮面部表情僵硬說;“那不是豬,那是一隻老虎。”
仔細還真能夠在那頭豬的腦門上看到一個若有若現的王字,鸞皇捧腹大笑,笑得肚子都快疼了;“芷兮,你可真是太有才了,老虎被你繡成了豬。”
芷兮被他笑得尷尬極了,面紅耳赤的搶過肚兜;“笑什麼笑,恐怕你還沒有我繡的好呢?”
約莫半響鸞皇終於不再笑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針線活?”
“你不會就少在那裡指手畫腳。”芷兮梳著米老鼠的髮型,活像腦袋上長了對耳朵,再加上她那雙琥珀般晶瑩透亮的眼眸,一身白貂皮衣,簡直就是一隻活生生的玉兔精。
“小兔子生氣啦!”鸞皇就這麼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誰是小兔子,你別給人亂加外號好不好?”芷兮嘟嘴的模樣更像一個兔子啦!
“紅眼睛,還有一對耳朵,渾身毛絨絨,你不是小兔子誰是小兔子。”鸞皇說話太可愛了,害得芷兮忍俊不禁的笑了。
“笑了,笑了。”他高興的簡直像一個孩子。
他從懷裡拿出幾張牛肉餡餅說;“快點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捧在手中仍熱乎乎的,她感動的眼淚的都快掉下來了;“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這樣會燙傷你的。”
“哇,這麼容易就感動了。我身強體健這點小傷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的,你快點吃,快點吃,餓壞我的兒子就不好了。”鸞皇用一臉期待眼神看著她。
“誰是你的兒子,你別亂認親好不好。”芷兮將包裹的錦布開啟,當她看到餡餅的時候,忍不住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