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內,瞻奧便已霹靂手段肅清了宮內須尼竭殘留的餘黨勢力,維庚被封為驃騎將軍官居一品。如今他可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風光無限了。
相比芷兮當初遇到的那個青澀的少年,現在他驍勇如猛虎一般。
芷兮居住在春雪齋,這裡僻靜安逸,最主要的是那個冒牌貨沒有生活過。她每天都被被段芷兮記憶困擾著,就好像拼圖雖然不完成,但總會接二連三的浮現。
芷兮親眼看到宮內的靈均化為一隻黑鴉飛走,她早就知道那個是一個冒牌貨,心中無時無刻不惦念著靈均,不知道他身在何處?是否安好?
春日的陽光和煦盡顯柔意,枝頭萌發了新綠,空氣中有淡淡泥土的味道。一切看起來那麼的美好。
芷兮佇立樹下久久愣怔出神,她梳著少女的垂髫髮飾,一襲雪松霞光紗裙,她面容光潔,如水的雙眸內凝聚著淡淡的憂傷,她氣度高雅,哪怕是肅穆的模樣也不忍令人側目。
“是不是不喜歡皇后的衣服?”不知何時瞻奧走了過來。
芷兮回神扭頭看著他,他身著龍袍威嚴霸氣,既然熟悉有陌生,有那麼一瞬芷兮以為自己認錯了。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並非你皇后。”芷兮回答的很乾脆。
“我說你是,你就是。”不容辯駁語氣,不容的質疑霸道的眼神。
瞻奧總是給人強勢感覺,而芷兮恰恰不喜歡她大男子主義,她雖然愛瞻奧,但不代表為了就可以囚禁自己,她說;“皇上不必為難我,我心意已決。”
“我不許你走。”瞻奧怒道。
芷兮正視他,她的目光溫柔就像春天的雨水,她道;“我要是想走,你能夠攔得住我嗎?”
“我已經佈下天羅地網,定能找到靈均下落。”
“不必了,我自己找就可以了。”
“靈均也是我的孩子。”瞻奧道。
“你真心疼愛過他嗎?”芷兮質問道。
“在我心裡,你和靈均一樣重要。”瞻奧語氣激動的說道。
芷兮實在難以相信他,她道;“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瞻奧看得出芷兮被傷得很深很深,他從不在乎芷兮是人是妖,他只在乎芷兮能夠留在自己身邊。
“不要想念我,我是一個不值得留念的女人。”轉身離開,這句話芷兮覺得自己好像說過,不記得也許是上輩子事。
“站住。”瞻奧道。
命令的口吻,芷兮止步不前,她道;“皇上還有何指教?”
“是不是我死在你眼前,就能夠消除你心中所有仇恨。”
芷兮扭頭看到瞻奧手握一把鋒利的匕首對準自己的喉嚨,她面露驚駭之色,實在沒有預料瞻奧會做出如此偏激不理智的舉動,她道;“以前我是恨你,可是現在我不恨你。”
“你不恨我,為何要離開我。”
芷兮看著他道;“皇上,我們不適合,求你放過我。對你對我都是解脫。”
“曾經的我欺騙你,辜負你,傷害你,曾經的我冷血無情,只為自己而活,曾經的我認為這世上女人不過只是玩物,玩弄感情,如行屍走肉般的活著。直到遇到你,我找到了活著意義。”
瞻奧深情的說道。
“那你就去死吧!要是死了,我就相信你的話。”芷兮面帶微笑的說。
瞻奧絲毫沒有猶豫,用手中的匕首刺破喉嚨,霎那血如泉湧,芷兮站在那裡漠然的凝視著他,他似乎用手捂住噴血的傷口,徒勞的掙扎一番後,他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