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時在那裡生活過一段時間。”花霓裳回答道。
等芷兮醒來時發覺自己躺在瞻奧的身邊,身上蓋著毛毯,後頸處疼得厲害,腦子混沌不清,她下意識的用手觸控瞻奧的鼻端,驚覺他渾身冰冷呼吸微弱,她不自覺的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發生了什麼事?”鸞皇問道。
“毒已經流入心脈。”一臉慌張,滿眼的焦急。
鸞皇一臉的詫然道;“怎麼可能,他不是服用瞭解藥嗎?”
芷兮為瞻奧把脈片刻後,她蹙眉道;“除了劍傷的毒,他的身體裡還有另一種毒。”早已察覺逃出宮太過順利,原來須尼竭早有預謀,怪不得“暗部”的人遲遲未追上來,原來是想將弒君的罪名嫁禍給他們。
須尼竭的如意算盤打得實在是精明,芷兮才不會讓須尼竭得逞,她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救活瞻奧。
正在往火堆添柴的花霓裳道;“就這麼死掉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鸞皇檢查了一番瞻奧無奈的搖搖頭道;“采薇,他已經沒救了。”
不知道為什麼,芷兮心裡就是不覺得不甘心,她道;“不是還有一口氣嘛!”
腦袋一片,芷兮無力的癱坐地上,她目光頹然沮喪,她實在不知該做些什麼才能夠挽救瞻奧的生命,只能夠眼睜睜看著瞻奧一點點死去。
寒月悽清,芷兮站在吹著海螺,它聲音嗚咽低沉如同哀傷的哭泣,她想呼喚師傅星瑟的坐騎獸王希望用它的血來解瞻奧的身上的毒。
不曉得什麼原因,獸王並未出現,連最後一線生機也破滅了。看來瞻奧只能夠等死了。
這夜芷兮守護在瞻奧的身旁,靜靜的看著他,沒有仇恨,沒有猜忌,沒有陰謀,他的面龐在火光的映襯下溫和了不少。
隱約芷兮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睏意□□倒頭便睡,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了。
她醒來問的第一句話便是;“瞻奧呢?”
鸞皇冷眼看著她道;“死了。”
芷兮倏的站起來道;“他死了。”
“沒有,他在騙你。”花霓裳道。
芷兮迫切的問道;“他現在在那裡?”
花霓裳將她領到裡間的小禪房,瞻奧躺在**身上蓋著棉被,呼吸均勻,毒素並未流入心脈,芷兮難以置信。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瞻奧沒有死,對芷兮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她悉心的照顧瞻奧,沒到晚上她都會嗅到一股花香然後便渾然不覺的睡著。
剛開始她以為自己是太累,可當第七天她才知曉瞻奧為何沒有毒發生亡。那夜芷兮嚮往常一樣喂瞻奧喝些米湯。
剛放下手中的碗,芷兮便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身子發軟眼皮發沉,芷兮趴在床邊。視線開始模糊,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抹白色的身影飄了進來,彷彿一個幽魂,她飄到了床旁俯身從口內吐出一顆淡藍色光芒的內丹。
內丹在瞻奧朱脣上約三寸的位置旋轉,一縷縷黑氣吸入內丹內,原本淡藍色內丹逐漸變得汙濁不堪。
能有擁有內丹有通常是修為極高的人,還有一種就是精怪。內丹不能夠解毒,只能夠將毒吸出來,讓吸毒者自己承受。
芷兮努力睜眼終於看清了那人的臉,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段芷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