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仙亭內,須尼竭仍對剛剛那個女人投懷送抱心有餘悸。就在心緒不寧躁鬱不安的時候,從他體內分裂出一個如鬼魅般的須尼竭,他陰冷的質問道;“剛剛為何沒有下手?”
須尼竭道;“那個女人還有些利用價值!”
“狡辯,分明你就是愛上了她。”黑色的須尼竭眼神陰狠犀利。
“我才沒有。”須尼竭否決道。
“那你激動什麼?只要那個女人活一天,我們的計劃便永遠不可能實現。”黑影再他耳邊說道。
須尼竭恢復了以往的淡漠,他說;“人最大的弱點便是無用的感情,我相信自己可以摒棄它。”
“你故意將百寶袋還給她,無非是叫那個女人放鬆警惕。”
須尼竭笑道;“還是你最瞭解我,那些逗小孩子的玩意根本不足為懼。”
“你太小看她了。”
須尼竭笑得很妖嬈,他道;“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
“拭目以待。”黑色的須尼竭與他二合一,他的眼睛內漂浮了黑色的霧氣,嘴角向上為揚,他說;“段芷兮,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無緣無故芷兮打了一個噴嚏,步履匆匆的紅霓察覺到身後的異常,她狡猾的左拐右拐幾圈下來,芷兮便跟丟了。
芷兮將傳聲筒貼在自己的耳畔,它的另一端有一個紅色的小紙人緊貼在紅霓的脊背處,芷兮能夠清晰的聽到對話的聲音。
“你為什麼要來皇宮?”紅霓的聲音。
側耳傾聽,偷聽雖然不光彩但芷兮實在是想知道真相;“你為何要舍我而去。”一個男人的悲愴的聲音,他的聲音為什麼聽著這麼耳熟。
芷兮睜開雙眼恍然想起,這個聲音是東飛太醫的。勉強按捺住心中的震驚,她繼續聽下去。
“因為我不愛你。”紅霓決絕說道。
“為了那本祕籍嗎?”他說。
“對,接近你就是為了那本祕籍。”紅霓肯定回答道。
芷兮聽得糊里糊塗的,什麼祕籍?紅霓欺騙的是誰?她突然睜大雙眼,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就像一道閃電劃破死寂的夜空,腦海中的疑惑通通揭開。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吧!”淚在眼眶在打轉,他目光哀痛的凝視著紅霓。
紅霓由始自終都是面無表情,她的不在意只會讓他更心痛,她說;“我心裡除了瞻奧容不下第二個男人。”
重重一擊,他最會一次希望也破滅了,淚悄然滑落,心碎的聲音清晰可聞。這個女人實在可怕了,為了完成那個男人的使命她可以在所不惜。
“他有珍惜過你嗎?他有把你當女人看待嗎?”
“我心裡有他就夠了。”
芷兮摘下了耳畔的傳聲筒,心情五味雜陳,只覺腳步沉重忽覺腳下的路好漫長似乎沒有盡頭。愛情最可怕是背叛,最致命莫過於欺騙。與其痛苦的活著,還不如永遠活在謊言中。可是事實是人們總是在事後發現這一點。
芷兮止步不前,因為前面有人攔住去路,確切的說應該是她自己段芷兮。她身著華麗奢靡的皇后服,儀態萬方雍容富貴,她說;“本宮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麼投靠本宮要麼去死。”
早知道這個冒牌貨要跟自己攤牌,芷兮未想過會在今天,真是應驗了一句老話“要麼沒好事,要麼壞事一大堆。”芷兮說;“我可不可以選擇第三條路。”
“現在的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她的眼神毫無嬌羞柔情,冷酷凶狠恐怕這才是她真正的面目,芷兮心知自己今個是在劫難逃躲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