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
帝陽怎會受得了被一個小宮女羞辱,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喊道;“住手。”
帝陽虎軀微震,他扭頭看到身著八爪蟒紋龍袍的靈鈞站在自己的身後。
“爹爹,不要傷害采薇姐姐。”靈鈞用那種讓人難以抗拒的目光看著他。
帝陽笑道;“臭小子,這麼久不見,你也不知道來找爹爹。”
“哼,誰叫你欺負孃親。”提到“孃親”靈鈞又想起了傷心事,目光黯然露出不符合他年齡的傷感。
“告訴爹爹誰欺負你了,爹爹替你出氣。”看到靈鈞,帝陽的火氣完全消了。
靈鈞只會搖頭並未說話,他這樣反而讓帝陽更加的擔心。帝陽俯身雙手按在靈鈞肩膀上問道;“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半響,含淚帶著哭腔道;“孃親不見了。”
帝陽一臉詫異的說;“怎麼會?芷兮不是一都在皇宮嗎?”
“那個女人不是我的孃親。”靈鈞語氣激動,表情認真。
帝陽雖然疑惑,但是心裡還是不相信自己所見的芷兮不是真正的芷兮。
“如果她不是你的孃親,那你的孃親現在在哪裡?”帝陽問。
靈鈞回答不上來,他陷入了沉默。
芷兮心說;兩個傻瓜我明明就在你們眼前,不曉得你們何時才會發覺。
鉛灰色的天空,實在不適合這個喜慶的日子。當鳳輦一直行至朝元宮門前方才停下,抬轎的四人不是宮內的宦官,而是虎丘國內赫赫有名的四大將軍、東將凱倫、南將玉卓、西將東亮、北將蘭明,他們個個驍勇善戰少年英勇。
由瞻奧親手將端坐在鳳輦內的芷兮攙扶下來,今日的段芷兮絕對是萬眾矚目的焦點,鳳袍是茜素紅的濃豔卻不失大氣,段芷兮頭戴的鳳冠精緻小巧高貴氣質顯露無疑。
邊塞小國都派了使節朝賀,就連跟虎丘局勢緊張的南湘也派了使節朝賀,嫻靜優雅每一步段芷兮都拿捏的恰到好處絕沒有給瞻奧丟了一點面子。
當瞻奧將東宮鳳印移交給段芷兮的那一刻,她便是這個皇宮的主人。殿內鳴奏著歡快的樂曲,戲班的人戴著面具表演著祝福的舞蹈,他們兩人攜手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上。
芷兮目睹了一切,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要是能夠選擇,她寧可受刑都不要留在這裡。
芷兮無疑間和師睿目光對視上,他是南湘派遣而來的使節,聽說隨行的人少得可憐,看得出來南湘的皇帝有多麼不重視這場冊封大典。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酒過三巡場面果然不像剛剛那般死板了。難得瞻奧心情會這麼好,雖然笑容很淡,但能夠看得出他是發自內心在笑。
而段芷兮完全一副沉溺在幸福的小女人,能夠被一個男人呵護寵愛,那該是一件多麼令人羨慕的事情呀!就在場的眾人沉浸在慶典的喜悅的氣氛中的時候,戴著面具的舞者突然朝坐在兩側的大臣使節發射暗器,宮女們刺耳的慘叫的著,使節大臣瞪大充血的雙眼趴在酒案死去,朝元宮內亂作一團。
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衝向坐在龍椅瞻奧和段芷兮,他的速度就像一隻凶猛的獵豹,瞻奧搶先一步襲向那名刺客。
幾番交手瞻奧都未碰到他分毫,瞻奧有些急了,惟庚被數名紅衣面具人圍攻,正在跟瞻奧交手的面具男突然摘下了臉上的面具,當瞻奧看到他那雙詭異的綠眸後,他瞬間失去了神識,呆滯的站在那裡。
刺客亮出匕首刺向瞻奧心口處,他的意圖在明顯不過了。就在千鈞一髮性命攸關的時刻,段芷兮義無反顧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鋒利的匕首。當瞻奧清醒過來時,看到段芷兮躺在血泊之中。大批御林軍衝進朝元宮,一發散發著黑氣的利箭射穿了刺客的胸膛結果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