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芷兮是誰?”芷兮故作不知,因為她不相信靈鈞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首-發
靈鈞凝視了采薇片刻後,眼神由原來的希望淪為失望;“說了你也不認識。”
她追問道;“這個叫芷兮的女人,是不是你的孃親呀!”
靈鈞沒有吱聲,真不曉得他這小腦袋子到底想些什麼?現在芷兮連自己都不保護更別說是靈鈞,彼此不相認反而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小姐,你跑到哪裡去了,我可是找了你好久。”石榴語氣焦急的說。
芷兮看到她嘴角殘留的糕點殘渣,笑道;“邊找邊吃還真是辛苦你了。”
石榴心知小姐看透了她的小把戲,於是便老老實實的坦誠道;“小姐,你不回來,我看著糕點,我越看越餓,一時沒有忍住便吃了。小姐,我這就為你在做一份。”
“算了,不用了。我一點都不餓。”芷兮才不會為那些小事斤斤計較。
石榴注意到了芷兮身後跟著小不點問道;“小東西是誰呀?”
靈鈞瞅著他道;“你是誰?”
“我問你是誰?”他們兩個算是徹底較上勁了。
“你們兩個到底還有完沒完?”芷兮嗔怒道。
直到傍晚,靈鈞都不肯離開,非要耍賴和采薇一起睡。最後還是被惟庚硬拽走的,過程自然極其不順,靈鈞又是抓又是咬的,估計惟庚那張漂亮的臉蛋算是毀了。
見靈鈞安好,芷兮所有的擔憂恐懼便一掃而空了,經過今日她已經明白,瞻奧對她沒有一丁點的興趣,可以說的不幸中的大幸。
新皇登基根基未穩,瞻奧就急於推行新政,朝臣雖然心有不滿,但面對皇帝的鐵血手腕也無可奈何。
前朝舊臣告老還鄉的還鄉,貶謫的貶謫,現在的朝堂近半數都是瞻奧多年培養的親信。虎丘和南湘最近局勢緊張,聽說他們兩國在爭一座山。此山名曰“禱玉碉”,雙方都說這山是對方的。
兩國劍拔弩張好像隨時會開戰,其實這座山完全是歷史遺留問題,真想說清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
虎丘舉國上下同仇敵愾寸土不讓堅決捍衛“禱玉碉”寸土不讓,愛國精神眾志成城,看來此仗勢在必行。
芷兮倒不關心打不打仗,只要能夠吃飽喝足,她便自足了,什麼拯救天下蒼生這種事情那都是閒的蛋疼的救世主該乾的事。
人生最愜意的事情便是睡覺,芷兮現在深刻的體會到當一個懶人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可惜這種美好的生活並未維持多久,瞻奧並未放這些落選秀女出宮。芷兮被選入茶藝班而石榴則是一名普通的打雜小宮女。
茶藝班聽著文雅,才不是賞花吟詩附庸風雅的地方。而是專門為皇帝御前奉茶的培訓機構。從選茶到沏茶再到茶具有些工序多達幾十道甚至上百道,想一想她都覺得頭痛,芷兮實在沒有信心學下去,每天茶博士在授課的時候,芷兮都是在溜號不是望天就是發呆。
講課的茶博士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爺子,講會課就咳咳直喘。芷兮偶會想如果講課的茶博士是一個大帥哥的話,她一定會愛上的茶藝的。
沒想到這個願望居然實現了,而起一切都要拜靈鈞所賜,嚷著要看芷兮,將茶藝班鬧得雞犬不寧,老茶博士踩到了靈鈞摸了油的彈珠,狠狠的摔了一跤。
據說渾身上下多達幾十處的骨折,真夠這個老爺的一嗆。令芷兮驚歎不已的是,那老爺子摔成那樣仍活著,可見他的生命裡有多麼的旺盛。經過靈鈞這麼一鬧,瞻奧給他下了禁令不准他在靠近采薇,沒有到靈鈞會那麼乖,說不見采薇便還真的不見采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