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的詛咒並未解除,我只是暫時將它壓制住了而已。tu./”師睿看芷兮的眼神似乎很抱歉。
芷兮一臉的淡然,不驚慌,不恐懼,一副超然物外的樣子,她說;“我知道。”
“要是你的身上的詛咒不接觸,你會……”
未等師睿說完,芷兮道;“會死對不對。”
“這個詛咒異常惡毒,恐怕只有施術者自己才能夠化解。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你找不到施術者,你就只能夠等死。”師睿的表情很嚴肅。
芷兮深知他並未跟自己開玩笑,自己真的大限將至了,她早已經對這個世界心灰意冷,厭倦了,其實死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芷兮努力讓自己面帶微笑,她說;“太好了,我至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活!”
“難道你就捨得靈鈞一個人孤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嗎?”師睿語氣激動,一點也不想平常那個冷靜從容的他。
芷兮逐漸斂去了臉上的笑容,她說;“靈鈞總有一天會長大,總有一天會學會面對,我不可能永遠陪在他的身邊。就算沒有我靈鈞也能夠好好的活著。”
剛剛重見天日的莫伊,再次被圈禁椒房殿內,原因很簡單,就是她涉嫌用妖術謀害皇上。而青鸞則在天音寺靜養,說是靜養其實他只是想回避那些啟奏廢后的大臣們。
芷兮實在不理解,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們為什麼不能夠容忍一個相貌平平,家世平平的女孩當皇后,難道皇帝和皇后就不能夠恩愛嗎?
莫伊實在是太慘了,還未等心愛的情郎親熱,又將她關進了那暗無天日的地方。芷兮實在同情她,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莫伊是怎麼熬過來的。
芷兮用彩紙疊了一隻小鳥,託在掌心,她朝紙鳥吹了口氣,紙鳥變成一隻鮮活的百靈鳥,它雀躍的圍著芷兮歡快的鳴叫著。
小鳥落在芷兮的手上,她說;“靈兒,你是陪陪莫伊吧!她在椒房殿一定很寂寞。”
靈兒聽懂了芷兮的話,從窗子飛了出去。
師睿本想叫芷兮過去吃飯,但是敲了一陣門未見裡面有人響應,他感覺不對勁推門而去,屋內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他拿起壓在茶壺下的信。
只見上面說;“我走了,我不知道我還還能不能再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覺得你這個人還不賴,可惜不是我的喜歡的型別,但是相信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你生命中的另一半的。我已經想通了,我生命最後的那三個月時光,我一定痛痛快快的活下去。”
師睿牽著馬朝外走去,韶華對她說;“睿兒,記得早點回家。”
師睿點點頭,便揚鞭策馬而去。
而此時此刻,芷兮和靈鈞共騎白毛驢悠閒的走著。
“咱們接下來去哪裡?”
“不知道。”芷兮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給人的感覺非常的疲倦沒精神。
白毛驢突然停住不動,它似乎察覺到什麼異常的情況。
靈鈞驚詫道;“不好有埋伏。”
話音剛落,一張黑網鋪天蓋地的□□。
就在芷兮想發功教訓他們一頓的時候,她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花香,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的想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十字架上,芷兮本想施法掙脫,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一點法力都使不出來,而起一丁點力氣都沒有。
白毛驢被五花大綁的吊起來,旁邊有一個光膀子的爺們磨刀,看來這頭驢今個也成案板上的肉了,那頭驢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看著芷兮,淚眼娑婆。
芷兮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她現在救自己都費勁,別說那頭驢了。沒有看到靈鈞,他去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