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兮你怎麼了?”鸞皇目光焦切的凝視著她。
對於他芷兮雖有好感,但畢竟男女之情,從以前到現在她對鸞皇的感情從未改變過。
“鸞皇恭喜你,就要當爹了。”芷兮是真心誠意的祝福鸞皇。
“其實我更願意……”
還未等鸞皇說完,芷兮便打斷了他的話道:“那是不可能的,我視你為知己朋友,希望你也能夠這般看待我。”
話說到這個份上,相信鸞皇就算是一塊木頭應該明白,芷兮不會喜歡他,永遠不會。
“我明白。”明明是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鸞皇說的異常沉重。
靈均眨著他那雙靈動有神的眼睛觀瞧著他們倆。
紅霓目光悽楚的凝望著鸞皇,閃動著盈盈淚光。
對於一個女人而言,一生的歸宿比什麼都重要。
芷兮明白,她的突然出現打破了紅霓對美好生活的一切幻想,難得她棄惡從善,她決定放她一馬。
芷兮低頭看著靈均問:“靈均,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靈均猶豫了片刻道:“願意。”
芷兮打趣的說:“不等著看弟弟了嗎?”
靈均笑著說:“想看的時候的再回來嘛!”
芷兮扭頭對站在環廊內的紅霓說:“既然選擇放棄,那你徹底遺忘以前的過往,做好你的妻子,做好你的母親。”
芷兮便攜靈均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了。
鸞皇雖然知曉芷兮並非人類,但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反而是紅霓見芷兮離去,感覺自己如釋重負。
白狐在雲中穿梭飛翔,靈均騎在芷兮的背上長開雙臂,享受著被風吹拂面龐的刺激的感覺。
“芷兮,咱們這是要去哪裡啊?”沒有外人的情況下,靈均一般都直呼段芷兮的名字,他們兩個前世是姐弟,今生是母子。是血緣羈絆的堅實夥伴。
“金陵城。”
“什麼?”靈均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們去南湘的金陵城。”芷兮再次重申道。
“去哪裡幹什麼?”靈均問。
“私人恩怨。”芷兮曾經在心裡安安發誓,不報奪眼之仇誓不為狐。
南湘的金陵與虎丘的京都一樣熱鬧繁華,不同是金陵頗具異域特色,無論是建築人們的市場服飾,南湘多以遊牧民族為主農耕為輔的國家,現任君主青鸞是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相比虎丘的日漸頹糜衰敗,南湘正以雨後春筍般的姿態茁壯成長,如果虎丘在不推陳出新改革新政更換君主,相信加以時日南湘必能吞沒虎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