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海城鬱結難舒的時候,一隻長得很肥的信鴿闖進他的帳篷,落在他的書案上趾高氣揚的來回踱步。
最可氣的是這隻鴿子居然用一種輕藐的眼神看著李海城,很難想象一隻信鴿居然這麼有個性。
他抽出寶欲想將信鴿砍死洩憤,御飯糰拍拍屁股飛走了,留下幾根白色的鴿毛外加一個袖珍的信筒。
李海城扔掉手中的劍頹喪的癱坐在椅子上,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小信筒,他將信筒開啟抽出裡面信,當他展開讀到紙條的內容後,臉色大變。
他倏地的站起來,用手猛拍一下書案憤怒的喊道:“這麼損的主意虧她能夠想的出來。”
雖然覺得芷兮的主意實在是陰毒,可是戰場上兵不厭詐,海城仔細想一想這未嘗不是一種反敗為勝的計謀。
次日上午,李海城高調叫囂挑戰蘭臺王師睿。
師睿站在城門樓上,面色淡然沉著毫不為李海城挑釁的話語所動。
直到李海城提到了師睿的母親,雖然仍是一副風淡雲輕的模樣,可是海城還是能夠看到他眼神中閃過的惱怒。
“我聽說你的母親可是官妓,聽說我們的蘭臺王連自己的生身父親都不知道是誰?這也沒辦法誰會希望自己有一個人儘可夫的娘呢!哈哈……”
中將士齊聲與將軍嘲諷的譏笑著,就算再好的性子也禁不住這般嘲弄。
城門樓上的南湘士兵詫然的看著他們曾認為神一般存在的蘭臺王,雖然耳聞過他出生低賤,可是從未想過,他們崇敬的王會有如此不堪的出生。
一個塗抹著胭脂水粉的瘦弱士兵喬裝成南湘官妓模樣,撲進海城的懷裡,拿捏著加聲說:“將軍好壞,奴家曾懷著生子呢!”
李海城朗聲笑道:“我還從來沒玩過大肚子的女人呢!”
師睿因為過度生氣激動,身體顫抖著,他大喊道:“開城門迎戰。”
衛邑城門開啟,師睿打頭陣騎著戰馬手持長槍飛奔似的朝海城衝去。
一陣混戰過後,李海城倉皇撤逃,而師睿在後面窮追不捨,大有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的決心。人的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在聰明的智商也會變成零。
隱匿在雲層中的芷兮靜默的傾聽著地面上一切細微的變故。雖然她現在雙目失明,但是憑藉她聰明的耳朵靈敏的鼻子,芷兮能夠感受到地面上發生的一切,海城交戰師睿並未施法,是他太多於自信自己的能力,還是他不可以對人施法,或則是不能夠對人施法?
一切都在芷兮的計劃中,這次看那個師睿如何能夠逃出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