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睜開眼睛,看到是空洞的黑暗,永無止境就好像能夠吞噬人的心靈似的。
為什麼芷兮覺得今夜會異常的黑?黑的令人心生恐懼。
芷兮試圖坐起,可是全身撕裂般的劇烈的疼痛。
她咬緊牙關總算坐了起來,她摸索著,這並不是她暈倒前的山洞,這裡似乎是一個臥室,她能夠感覺到身上的傷口已經被人包紮過了。
她掙扎的站了起來,芷兮要看外面的星空。
腳被什麼絆到,就在芷兮要被摔倒的時候,一個堅實寬厚的肩膀接住了芷兮。
芷兮驚喜的說:“帝陽,是你嗎?”
那人沒有言語。
他的身上沒有帝陽的氣味,他不是帝陽,芷兮臉上原本燦然的笑臉逐漸斂去:“你不是帝陽你是誰?”
那人依舊沒有言語,沉默的像山一樣。
那人在她的右手手心處用手畫寫著字,將這些字組合在一起芷兮明白他想說什麼?
原來這個男人叫楊二蛋是個隱居的獵人,因為小時候害了場大病失語變成了啞巴,到現在都沒有討到老婆,他說是在天珠峰的山洞內發現芷兮的。
雖然不相信,但是芷兮不得不承認自己失明瞭。
她沒有大哭大叫,一副天塌下來崩潰的模樣,她異乎尋常的鎮靜。
既然不是毒,那一定比毒藥還惡毒的東西,比毒藥還要邪惡的這世上恐怕只要惡魔的詛咒了。
當一隻瞎眼的狐狸,芷兮想一想就有壓力,現在唯一的能夠慶幸的就是狐狸的鼻子耳朵極其靈敏,只要加以訓練芷兮完全可以像明眼人似的行動自如。
二蛋以畫字的方式對芷兮說:“不要擔心,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這個二蛋憨的可愛,原本還有些鬱悶的芷兮不禁笑了出來。
“我先在這模樣沒把你嚇著就萬幸了,你居然還想照顧我。”心裡暖暖的說不感動都不是假的。
“你知道虎丘軍現在的情況嗎?”芷兮問。
二蛋耳朵並未失聰所以芷兮所說的話,他聽得懂。
他回答道:“南湘軍夜襲虎丘打得虎丘軍措手不及損失慘重,現在已經撤退了。”
看來師睿已經俺耐不住性子了,現在連偷襲這種計量都使得出來,不知道他實在忌憚瞻奧還是芷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