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秀是南湘皇帝的小女兒極受寵愛,傳聞她琴棋書畫樣樣精絕,容貌更是當世無二的傾城絕美,諸侯王子競相求親,可是都被南湘帝拒絕,南湘帝將權利留給了琉秀公主。
芷兮心裡難過極了,要是眼前這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那她的身份豈不是很尷尬一個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我不相信你的說的話。”芷兮在自欺欺人,她實在是不想失去剛剛獲得的幸福。
坐在對面琉秀面色溫寧自然平和:“我這次來並不是向你討要夫君的,而是將他託付於你。再來之前我曾經設想如何苦苦哀求你如何歸還我的夫君,歸來我孩子的父親。可是看到你一切的顧慮都消失了,我覺得你值得帝陽喜歡,你也會全心全意的對待帝陽。我別無所求只是希望帝陽能夠幸福。”
多麼大義凜然的女子,多麼隱忍包容的女子,多麼善解人意的女子。
她沒有潑婦似的咒罵芷兮,她沒有聲淚控訴芷兮搶奪自己的夫君,她態度不禁讓芷兮自慚行愧,明明並不覺得自己錯在哪裡。
她在帝陽回來前回去,她說:“不想讓帝陽看到覺得難堪。”
真是一個痴情的女子,處處為帝陽著想。
帝陽手拎著一隻紅色的兔子走了進來笑著說:“老婆,你看我打到了什麼?”
芷兮目光呆滯凝視著地面,面如表情道:“打到了什麼?”
“赤丹血兔,它的肉可是人間美味。”
“噢!”
帝陽發覺芷兮今天不對勁:“老婆,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就用手去觸碰芷兮的額頭:“並不是熱啊?老婆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我回來晚了,你生氣了。”他蹲在芷兮身旁哄道:“老婆,我保證絕無下次,老婆不要在生氣了。”
“你心裡一點都不想她嗎?”芷兮神情哀傷。
“誰啊?我的心裡只想你。”帝陽頑皮笑著。
芷兮看著他:“琉秀。”
聽到這個名字,帝陽的表情瞬間僵掉:“她是不是來過?”
“她是你的妻子,你怎麼這樣對待一個為你生兒育女的女人。”芷兮帶著哭腔的斥責道。
帝陽雙手按著芷兮的肩膀,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琉秀是我的過去,你才是我的未來。”
芷兮悲鬱哀傷的凝望著帝陽,她現在真的好像真的好像大哭一場,可是眼眶內一滴淚都流不出來,心痛得的要窒息了,原本芷兮漠不做聲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多日子,可是她不能夠違背良心的活著。
“帝陽,如果為了我,讓你捨棄妻兒,你叫如何能夠心安。我今日見到琉秀她那麼的端莊高貴,她沒有責備我,反而將你託付於我。”
“老婆……”
“別叫我老婆,我不是你的老婆。”
“為了能夠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捨棄了,你怎麼還這麼對待我。”帝陽眼睛潮紅,淚在眼眶內打轉,男人的尊嚴讓他不肯輕易流淚。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回去繼續當你的駙馬將軍吧!跟著我你只能要飯。”吵架便是越吵越凶,越吵越失去理智。
“你太不可理喻了。”
芷兮瞪著他道:“我天生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怎麼現在看清我的真面目是不是非常後悔跟我在一起。”
“是啊!非常的後悔跟你在一起。”帝陽大聲的吼道,那聲音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芷兮的腦袋雷電交加一片轟鳴聲,她沒有想到帝陽說出如此決絕的話。
帝轉身朝外走去,芷兮沒有追趕
抱著他祈求她原諒自己的無理取鬧,祈求他原諒自己的神經質。那種搖尾乞憐感情,得到沒有任何價值。
芷兮癱坐地上,她能夠聽到馬蹄聲,帝陽騎著馬已經離去了,不知道他這一去是否還能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