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兮偷偷那個贗品放了回去,沈醉馳睡得跟一頭死豬似的,她可是下了足可以迷暈一頭大象的藥量。
當晚沈襄寧變發了高燒,胡言論語就像著了什麼邪病似的。北堂夜急得團團轉,找來精通醫理的芷兮為她診治。
其實就是不用診治,芷兮也知道襄寧害了什麼病,可是她總不能夠當著北堂夜的面表演未卜先知的絕活,索性便擺擺樣子號一號襄寧的脈;“只是一般的傷寒而已,我將冰蠶絲帕與我開的藥一同煮沸,取出晾涼敷在襄寧的腦門處便可。”
北堂夜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奇特用藥法。
沈醉馳直到睡到第二天午時方才醒來,精神飽滿感覺自己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勁似的。
自從出海以來,他就沒有睡過一天的安穩覺,所以睡了這麼久,他並未覺得可疑。
算上船老大船員芷兮一行人,總共有二十人。
眾人圍坐在一起商議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船老大的意思是大家分頭尋找,鬼族的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而沈醉馳則認為,鬼冢島危機四伏單獨行動很容易遇到不測。
一直未開口的瞻奧道;“這次出海的目的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既然沒有找到傳說中神器,自然不會無功而返。我建議是耐心等待,鬼族人不可能捨棄自己世代居住的部落離去。”
芷兮雖然沒有講過這個傳說中的神器,但她感覺那個東西一定非常了得,說不準伊爾伊德曼這隻白色的巨狐都是守護神兵利器的神獸。
芷兮感覺自己的想法很合理,某一日老怪物星瑟閒的發慌,溜達到鬼冢島,遇到了倒黴的白狐伊爾伊德曼,一人一獸話不投機,人獸本就沒有啥共同語言嘛!大打出手,結果可想而知,就算巨狐在怎麼神力通天,它也鬥不過像神一樣強悍的星瑟。
事情的脈絡越發的清晰明朗,芷兮感覺自己離真想越來越近了。
突然眾人被手持長矛的鬼族的男人將們眾人團團圍住,他們**著古銅色性感的肌膚,下身只圍著簡單的獸皮裙。
北堂夜懷裡抱著沈襄寧從閣樓內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幾個鬼族男人正用手中的長矛指著他的後背。
芷兮心中腹誹;“這群愚蠢的野蠻人,完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勇士們讓開了一條狹長的路,一個頭戴羽毛冠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粗狂的五官稜角分明,健碩的肌肉絕對是**,芷兮認得他,他是鬼族的首領鐵頌卜。
“你們這群侵略者,放棄無謂的抵抗。”
這個時候,芷兮發現意見奇怪的事情,明明是二十個人,可是算上北堂夜和沈襄寧在場的只有十九個人,怎麼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