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切的用心聲問弟弟;“你覺得怎麼樣啊?”
“放下,暫時還不會掛掉,但是如果你在這麼玩幾次,我保證你就看不到我了。”聽到弟弟這麼說,我終於安心了。
這是一棟宅院,大門上懸掛著一個牌匾,上面用隸書寫著‘瀾翊莊’三個打字,名字聽得倒溫雅的也不知道里面怎麼樣?就在芷兮那裡打量這棟面積不小的莊院內,只見從莊內走出來一位鬚髮半白的中年男子,他跪下帝陽的面前恭敬的說;“不知主人駕臨,還望主人恕罪。”
“我這趟也是微服,事前你並未知曉,你何罪之有?”帝陽盡顯王者風範。
芷兮暗自偷笑道;“還微服,難道不成你是皇帝不成?”
莊主一個勁的禮讓道;“請,請,我這就將上等的廂房準備出來。”
………
月冷清寒,芷兮獨自一人站在花園的迴廊內仰望著天際那一抹鬱郁的月色。她用手輕拂自己的肚子,暗自慶幸著還好有弟弟陪伴著自己,不然自己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內,該多麼的彷徨無助。
“雲影花做伴,夜寒雨荷冷。君未見情綿綿,奈何錯凌亂。觥籌交映話淒涼,薄靄蕭瑟綿,路斷魂殤恩義了。”
“好淒涼的詞,姑娘為何如此感慨惆悵?”芷兮側目望著,只見身後站著一位身著月華長袍的帝陽,丰神俊朗仙姿卓然,在清冷的月色下他更加的浩氣清幽仙氣十足。
芷兮也不知此刻心中會有一股悲鬱之情淤積心腹。
“只是有感而發吧!”看了他片刻後,芷兮便扭頭仍舊一如既往的凝視著月亮。
帝陽走到了芷兮的身旁,他們兩個人並肩而立一同看著天上的月亮。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啊?”芷兮第一個開口打破沉默。
“睡不著。”他扭頭反問道;“那姑娘為何不睡呢?”
“睡不著。”芷兮臉色肅然。
帝陽笑道;“看來我和姑娘來蠻同病相憐嘛!”
“別一口一個姑娘的,我有名字,我叫段芷兮。”芷兮側眸凝視著她。
月光下的她越發的美豔的動人,帝陽淺笑道;“如心蘭芷,巧笑盼兮。出自《詩經》愛諾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