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略帶臭味的襪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精神。沈醉馳俯身拿下塞在芷兮最內的襪子,吐沫星子亂飛,段芷兮情緒的激動的叫罵著沈醉馳,他趕忙又將芷兮的嘴巴塞上。
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吃著手抓飯和烤羊腿,本來芷兮就餓看他吃的那麼香更餓了。
“只要你不吵不鬧,我就給你鬆綁。”
芷兮的點頭表示同意,他這才給芷兮鬆綁。
渾身痠麻被繩子勒的都出血瘀的痕跡了,她惡狠狠的瞪著沈醉馳,而他則全然無視芷兮對自己的不滿。
漱口再漱口,沈醉馳喝了碗羊雜碎湯道;“那雙襪子我可是從未穿過,你自於如此忌諱嗎?”
芷兮扭頭凝視著沈醉馳,那神情犀利的像一把刀子。
沈醉馳被嗆到乾咳了幾聲;“小心眼的女人。”
一大茶杯朝沈醉馳襲去,沈醉馳微側頭顱變輕鬆的躲過,茶杯摔的粉碎。芷兮氣憤接二連三朝他仍茶杯,沈醉馳沉穩的坐在那裡不急不躁,身子時而側身時而向後傾,反正就是沒有一個茶杯擊到他的本尊。
客棧的老闆看著心疼不斷的央求著芷兮快點住手:“姑娘娘你別砸了……”
“我砸多少賠多少。”滿地的碎片,把正在吃飯的客人們都給嚇跑了。
店老闆也不含糊,拿出一個迷你版的小算盤手指靈活的擺弄計算著。
累得芷兮滿頭大汗也未傷到沈醉醉分毫。
他面帶笑意的看著芷兮道;“打夠了嗎?”
“總共是十七兩銀子。”老闆說。
芷兮一臉的吃驚的說;“這麼劣質的茶杯你朝我要十七兩,你這裡是不是黑店啊!”
面相富態的老闆說;“也是單算這些被姑娘打算的茶杯當然沒有這麼多錢,這些錢裡面包含剛剛被你嚇走的客人。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對了你剛剛砸傷了一個跑堂的小二,姑娘負全責。加上醫藥費……”
沈醉馳吃的酒足飯飽,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不用看著我,我是不會替你承擔。”
“誰說要用你承擔了。”芷兮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發覺沒有帶錢袋,一臉窘態,她趕忙用伸入乾坤袖內翻找,她拿出一張虎丘國的銀票說;“你們這裡收銀票嗎?”
老闆凝視了片刻後道;“收是收但是卻不收虎丘國的銀票,姑娘你沒有銀子嗎?”
芷兮一臉窘迫,因為嫌棄銀子帶著費勁還死沉死沉,她存了銀號。她怎麼了忘記,兩國的銀票是互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