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放著好好的未婚妻不娶,心裡偏偏惦記著一個不屬於你的女人,到頭來只會百忙一場你說可憐不可憐?”
北堂夜神情微怒但是並未發作出來;“我做什麼自有分寸,不需要你這個村婦說三道四。”
芷兮心中暗自竊喜,看來沈醉馳的易容非常成功無人能夠識破她的真實身份。
“天色不早了,我該上床睡覺覺了。你們繼續聊。”說完芷兮便離開了。
那夜芷兮夢到帝陽了,他決絕冷漠的離開了,無論怎麼追趕無論怎麼呼喊帝陽就是不肯回頭,芷兮無力癱倒在地上,她哭著從睡夢中驚醒,心口緩慢的撕裂著,白天時候她可以靠忙碌忘記傷痛,可是漫漫長夜只要一閉上眼睛,她便會想起帝陽的音容相貌,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他為自己做過的每一件事情。
淚水悄無聲息的流淌著,她就這樣在□□一直坐在破曉雞鳴,漫長的夜晚總與捱過去了。
小明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走近大堂,他手中銅盆掉落在地上,長大嘴巴一臉吃驚的表情。
芷兮擦著桌子笑著對他說;“小明,早上好啊!”
桌子擦了,地拖過,而起早飯都做好了,蔬菜粥,鹹菜,畫卷。“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啊!”芷兮回答的輕快明朗。
小明用手撓了撓後腦勺道;“那你得起得多早啊!”
“我說翠花,你把所有的活都幹了,你不是誠心讓小明這小子失業嗎?”王胖子拿起一個花捲喝了一口蔬菜粥。
“明個我連大廚的活也攬上,我讓你也失業。”
王胖子坐在椅子上道;“好啊!正好老子我還不想幹了。”
“誰不想幹了,我立馬給他結賬走人。”沈醉馳從樓上走了下來。
王胖子趕忙換了一副嘴臉,笑著說;“我剛剛那是跟翠花開玩笑呢!掌櫃可別認真。”
芷兮拉出一張椅子說;“掌櫃的請坐。”
“越來越有眼裡見了。”沈醉馳屁股剛坐穩,椅子便散了架,他癱坐在地上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芷兮大笑不止哈哈……
小明麻利的將沈醉馳扶起來,他用手指著芷兮道;“破壞客棧財物罰雙倍。”
芷兮不在意的說;“罰唄!反正我也不稀罕那點銅板。”
沈醉馳吩咐道;“小明把這裡收拾乾淨。”
他又換一把椅子,這次他仔細的檢查一番後才坐下。
芷兮笑道;“放心這把椅子我沒有坐手腳。”
沈醉馳用手揉著太陽穴;“噢的神,你這個女人一定是我的剋星。”
“掌櫃你要是頭疼我給你煮天麻吧!”芷兮一臉殷勤的樣子。
“不要,一肚子壞水準沒有好事。”沈醉馳才不敢用芷兮給自己煎藥。
瞻奧,紅霓,北堂夜,鸞皇,小庚,幾個人差不多同時從樓上走了下來。
芷兮心中腹誹著;“討厭的傢伙為什麼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