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兮又給了他一電炮,沈醉馳用手捂著捂著掛彩的鼻子一臉委屈的說;“明明都是你自己說的幹嘛總是打我。”
芷兮笑道;“看你不爽,於是便衝動替你你爹你娘修理修理你。要言謝就不必了,我這個人的做事的原則就是做好事從不留名。”
打人的理由也這麼冠冕堂皇,芷兮真可謂氣死人不償命。
“你叫什麼名字?”沈醉馳凝視著芷兮,那眼神毫無曖昧之意,倒是燃燒著憤怒的火苗。
芷兮面色溫和的說;“我姓麻單名一個米字。”
“(媽咪)麻米”沈醉馳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芷兮笑著應和道;“哎!兒子乖,媽咪最得意你這樣的大兒子了。”
又被芷兮給耍了,沈醉馳都快要氣瘋了。
“你……”
芷兮接著說;“見我如此如花似你變得口吃了。”她誇自己的時候一點都不心虛。
沈醉馳把要罵芷兮的硬生生的嚥了回去,直說一句;“我不和女人一般見識。”
說完便想離去,芷兮怎麼肯放過他,她攔住了沈醉馳的去路道;“不說清楚別想走。”
沈醉馳道;“你想讓我說什麼?”
“這些殉葬者是從那個墓穴中盜出來的?”芷兮問道。
沈醉馳黑著臉道;“這不管你的事吧?”
一旦激起了好奇心,芷兮一定要問個明白心裡面才能夠踏實。
“你今天要是不說,我就讓香屍倒鹽水。”
沈醉馳怒吼道;“你敢?”
芷兮拉硬道;“你看我敢不敢?”
比眼神,沈醉馳根本就不是芷兮的對手。
香屍最忌諱高濃度的鹽水,一旦沾染便迅速□□。
為了能夠保護那些心愛的香屍,沈醉馳只能夠選擇投降,他說;“好吧!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為什麼喜歡收集女人的屍體?”芷兮問道。
“喜歡。”
“為什麼喜歡?”
“因為死人安靜,不會背叛。”
……
芷兮又接連問了許多的為什麼,“香屍是不是他製作的?盜的那座君王的大墓?是不是剛剛下葬就盜了,這群女人是不是殉葬的時候就已經是香屍了?你會不會給香屍洗澡換衣服?會不會跟香屍發生性關係?為什麼喜歡跟屍體相處說話?你的釀酒方是不是盜墓什麼得來的?”
一連串的問題,沈醉馳全部都回答了,一個都不漏。
沈醉馳的回答是;“不是。光化墓。不是。下葬的時候就已經是香屍了。會洗澡換衣服打扮。不會發生性關係。喜歡傾訴每個屍體都是我最忠實的朋友。我釀酒的方子確是出自古墓。”
清清楚楚明明明白,極大的滿足了芷兮的好奇心。
沈醉馳聽說最近店裡來一個女說書人,原本只是想一睹芳容,沒想到芷兮會是如此刁鑽潑辣野性的女子。
後來芷兮常常找沈醉馳,一來討酒二來欺負這個愛好另類的怪胎。
……
沈醉馳回過神來,凝視著趴在桌子上憨然熟睡的芷兮,真沒到昔日如此灑脫不羈野性的女子也會軟弱心碎傷心流淚。
店小二推門跑了進來大呼道;“不好啦!掌櫃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