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芷兮面前的是一位身姿挺健俊秀超逸的男子,他沒有束冠,披散的頭髮只是簡單系著一個的繩結,一張可以媲美姣潔月色的面龐,他的眉毛好似青山遠黛濃墨相宜不羈狂野彷彿草原上賓士的馬兒,凝練暗夜光澤的眸子,沉靜中透露一絲令人著魔的神祕感,薄厚均勻的嘴脣除了性感不知該有那種詞彙來形容。他一身灑脫的青衣。
這個男子便是耳胤渡口客棧的掌櫃老闆沈醉馳。
芷兮醉熏熏的對店小二小明說;“小明再給我搬幾壇宿醉三陽來。”
“段姑娘,你已經喝了三壇酒了,你在和下去會出事的。”店小二勸說道。
“不用你管,趕快給我搬酒去。”芷兮站著都打晃。
沈醉馳下了死命了道;“不許再給她搬酒。”
大堂沉寂無聲,並不是沒有人,而是所有的目光全部都集中段芷兮和沈醉馳二人的身上。
沈醉馳抱起芷兮便朝樓上走去,她耍著酒瘋喊道;“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他將芷兮抱入自己房中,放在椅子上然後泡了一壺解酒的茶。
“喝杯解酒茶杯,能讓你好受一些。”
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嘛!為何芷兮喝醉後反而覺得更加的痛苦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沈醉馳沉默的坐在芷兮對面,他看著她。
“你討厭我嗎?”芷兮問道。
“不喜歡也不討厭。”沈醉馳回答的還真乾脆。
“我失戀了,被男人甩了。”芷兮悽慘的笑著,哭的很傷心。
沈醉馳面色沉靜的聽芷兮訴苦,他道;“我當什麼事?原來只是失戀了而已。沒關係,過個五七八天估計你連那個男人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
芷兮笑道;“你還真抬舉我!”
沈醉馳道;“像你這種命犯桃花的女人,失戀失婚對你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命犯桃花?想一想沈醉馳說的確實在理。要不是自己命運桃花怎麼會跟那麼多男人糾纏不清。
“他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越是在乎越會被迷惑失去理智。越是相信,越是不能夠容忍一絲一毫的背叛。”沈醉馳儼然一副情感專家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