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嗎?”靜妃端坐在椅子上,神態嫻靜優雅。哪怕略顯病態憔悴依舊美的我見猶憐。
芷兮道;“我又不是你的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你想什麼?”
靜妃梨渦淺笑,也不知是在笑芷兮的坦誠,還是笑芷兮的單純。她道;“芷兮,你還像以前那般直率。”
芷兮確實不是那種工於心計的女人,心裡藏不住事,就算心情再怎麼低沉消極。只要美美一覺第二天就會精神百倍。
芷兮心中腹誹道;“現在的我又不是以前的芷兮,你怎麼會了解我。”
“因為你很想了解這個祕密?”靜妃嘴角那一抹笑意實在太耐人尋味,說完這句話她便乾咳不止,用絲帕捂住嘴巴看到粉白絲帕上有一抹殷紅的刺眼的血跡。
飛雁驚呼道;“娘娘,你吐血了。”
多老的橋段,深宮女人肝腸寸斷後都會吐血,最後鬱鬱寡歡的死去。
“飛雁,別大驚小怪的。”靜妃連說話便顯得虛弱無力。
芷兮上前一步為靜妃診脈,現在她不敢說包治百病但一些常見病她還是有辦法醫治的,她鬆開了靜妃的手腕,然後用手扼住了她的下頷,只是稍微一用力靜妃的嘴巴便張開了。
飛雁在一旁的緊張的問道;“大膽,居然對娘娘如此的無理。”
芷兮鬆開靜妃的下頷,她面色凝重,原本以為靜妃得只是尋常的貴婦病,沒想到?
“你服用五石散?你知不知道長期服用五石散很容易上癮的。”
靜妃微怔似乎沒有預料到芷兮懂醫術。
飛雁急忙為主子解釋道出實情道;“我家娘娘自幼患有哮咳症,她吃五石散只是為了緩解咳疾。”
飛雁‘哮咳症’應該是現在所說的哮喘症,可是她記得哮喘症最愛在春秋時節發作,現在是仲夏應該是這個病的穩定期。
“我給你寫一個方子,按時服用,切不可再服用五石散那樣只會讓你的身體更加的虛弱。”
“飛雁準備筆墨。”靜妃吩咐道。
雖然稱不上書法藝術,但芷兮的毛筆字已經比初來古代時大有長進。她將寫好的藥方疊好交到的飛雁手中道;“你按這個方子去御藥房抓藥,切記一定要清晨荷露熬藥,三碗水熬成一碗水。”
飛雁收起了方子道;“記住了。”
靜妃眼圈微紅,顯然她是被芷兮感動了。
“無需感動,我只是在自己認為對的事情。靜妃娘娘您好好的休息吧!我先告辭了。”說完芷兮便退出了翊坤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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