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丹陽郡郡守姜立誠
從那人的故事中就能聽出來,他是一個比較懦弱而又無擔當的人,如今莫汐染許下諾言,若真是被這人纏上,雖不至於有大麻煩,但是卻是比較煩人的。
莫汐染當然不會告訴李明聰實情,只是笑笑,“若不是真的走到了絕境,那人又怎會日日醉酒來麻痺自己呢?他的事在我這裡也不是大事,能幫一把,也算 積德行善了。”
和李明聰分開之後,莫汐染就讓檀香去通知了夜辰元和靳蕭寒他們。
莫汐染和冬兒剛回到張府沒多久,夜辰元、靳蕭寒還有這兩日十分忙碌的張文瀚也都來了梅園。
“小丫頭,聽說你撿到一個可疑的人?”夜辰元見到莫汐染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聽到夜辰元的話,莫汐染有些黑線,“不是撿的。”
“檀香是說遇見,哪裡是揀人!”張文瀚還是和夜辰元有些針鋒相對,“還皇子呢,說話也不知道注意一點!”
莫汐染對張文瀚還有夜辰元兩人的相處模式已經習慣了,好似夜辰元和誰都不能和平相處似得,當初他剛回景豐見到靳蕭寒第一面就喊打喊殺的。
隨後莫汐染將那人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下,“那人估計在稍晚一會就回過來張府,是不是如我猜測的那樣你們就知道了。”
“我們當然相信你的判斷。”夜辰元道,只是隨後就變了臉色,“你什麼時候將那玉佩給小丫頭的?”
那玉佩皇室中人都有一個,外人都只是以為那是身份的象徵,其實那玉佩也是定情之物。
靳蕭寒看了夜辰元怒氣衝衝的樣子,眼神都沒有動一下。
“這玉佩是我在來江南之前靳世子怕我遇到意外,以防萬一才借給我的!”莫汐染看著靳蕭寒沒有說話的意思,只好開口解釋道。
夜辰元看著莫汐染不知情的樣子,心裡的嫉妒少了很多,但是心裡卻恨死靳蕭寒了。
這玉佩就是莫汐染給那人看的東西,只要做官的,只要有點心思的,都認識那玉佩。
看著夜辰元的樣子,莫汐染有些奇怪,“難道這玉佩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若非如此夜辰元怎麼如此激動呢?
“沒有!”夜辰元有些咬牙切齒,難道讓他告訴莫汐染這玉佩的含義嗎?怎麼可能!
莫汐染看了看靳蕭寒,靳蕭寒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對著莫汐染笑了笑。夜辰元看著靳蕭寒的笑容,很想上去撕碎他。
“咳!”張文瀚輕咳了一聲,打破了幾人相視無聲的局面,“先別說玉佩的事情了,還是說正事要緊。”
“你們調查的情況怎麼樣?”莫汐染也覺得氣氛有些莫名的尷尬,向張文瀚詢問道。
張文瀚嘆了一口氣,“查到了一點東西,牽扯不小。”
按照靳蕭寒的要求,張文瀚調查了揚州的店鋪,卻是發現一些異常,但是這些店鋪的所有人卻無從查起,夜辰元查過登記的主人有的很多都已經不在人世了,卻鋪子還在開著,而且就算那些人在人世,卻也不是能開得起這麼大鋪子的人。
這一調查結果確實讓夜辰元還有靳蕭寒難為了好一陣子。
“那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莫汐染聽過張文瀚的講解之後向靳蕭寒問道,調查的結果卻是棘手。
就算抓到了幕後人的尾巴,但是這卻算不得證據,畢竟沒有直接的關聯。
“我們都查到這了,幕後之人肯定會有所動作的!”靳蕭寒慢慢的說道,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夜辰元看著靳蕭寒的樣子來氣,“就算我們揪出了真凶又怎麼樣?又拿不出證據。”他現在還沒理出個頭緒,卻見靳蕭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感覺在莫汐染面前矮了靳蕭寒一截。這讓一直高高在上的夜辰元很是不舒服。
“靳世子是想打草驚蛇。”莫汐染解釋道,“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啊!”
“準確的說是引蛇出洞!”靳蕭寒看著莫汐染說道。
夜辰元看著莫汐染和靳蕭寒默契的樣子,心裡更加暴躁了,只是還沒有等他發牢騷,春梅就從外面進來,說是有人找莫汐染。
“來了!”莫汐染和三人對視一眼。
“請他直接到梅園來!”張文瀚對春梅說道。
春梅行了個禮,“是,少爺!”說完走了出去,不一會就帶著昨天那個醉鬼走了進來。
“見過莫小姐,張公子!”那人對莫汐染行了個虛禮,又看向莫汐染身邊的幾人,“不知這兩位是?”
這人認識李明聰,那認識張文瀚倒是也不稀奇。
那人看夜辰元和靳蕭寒氣質都不一般,兩人雖是不同型別,但是卻都有種讓人不由自主臣服的感覺。
想到莫汐染給他看的那塊玉佩,那人的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著莫汐染。
莫汐染也不賣關子,“這位是當今皇上第四子夜辰元,這位是武陵侯世子靳蕭寒。”
“下官丹陽郡郡守姜立誠拜見四皇子殿下,靳世子!”那人聽到夜辰元和靳蕭寒的身份立馬跪了下去,情緒很是激動。
“你是丹陽郡郡守?”夜辰元有些吃驚的問道。
之前莫汐染就跟他們說過這人很可能是個朝廷命官,卻也只是以為是刺史手下的某個官員,沒想到竟然是丹陽郡郡守。
“正是下官!”
“你既是丹陽郡郡守那為何擅離職守,還來揚州買醉?”幾人都沒有說話,所有的問題都由夜辰元來問,“光憑這點就能定你個瀆職之罪!”
一般的朝廷命官沒有詔書或者上級命令,是不得離開管轄之地的,否則豈不亂了套。
姜立誠並沒有因為夜辰元的話而誠惶誠恐,深呼了一口氣才說道,“卑職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什麼苦衷竟然讓你玩忽職守!”夜辰元厲聲問道,周身氣勢還真和當今皇帝有幾分相似。
姜立誠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莫汐染和張文瀚,顯然對兩人身份有所顧忌。
夜辰元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忌諱什麼,朝他擺擺手,“都不是外人,但說無妨!”
姜立誠聽夜辰元如此說,就放下心來,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