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來自李堯的刁難
真是個狡猾的丫頭！
“好了，諸位！”這個時候張和安才出聲打圓場，“今日諸位聚集於此並不是討論汐染侄兒如何得到醫藥大家稱號的，而是討論齊家這位病人的病情的！”
“對！”其中一位看著坐在靠首位的老者說道，“齊老你說一下病人的情況。”
坐在他下手的老者頓了一下開口道，，“這種病我也是頭一次見到。”
這次的會診張和安接到通知就命人請來了莫汐染，關於病人的病情到底是什麼情況大家也都不知道。
“這還真的奇了，竟然是連齊老都沒有見過的病症！”其中一人說道。
齊家雖然不如張家和李家，但是也傳承了數代，祖上也出過赫赫有名的聖手，而齊老對一些疑難雜症頗有研究，在揚州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這次的病人的病症竟然連齊老都是第一次見，怎能不讓大家吃驚。
齊老嘆了一口氣，“這位病人起初是很胖的，只是突然有一天身體猛地快速的消瘦下去，那孩子的父母本以為孩子遇到了什麼變故又不好跟家裡說才會如此，可是仔細詢問調查發現孩子並沒有出什麼事，飯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不少，但奇怪的是體重卻還是快速的下降，原來圓潤的身體，現在卻有些乾癟癟的。”
“如此聽來可是腸胃出了問題？”李堯擰眉問道，但是心裡卻覺得不僅僅是如此。
齊老搖搖頭，接著說道，“那孩子父母帶孩子去看了大夫，當地的大夫也以為是孩子的腸胃出了問題，但是用盡了辦法卻一點不見好，不僅如此病人在治療期間還昏迷過一次，他們找遍了當地縣郡的大夫卻都束手無策，這才來揚州的。”
眾人聽完都有些沉默，如此病症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只是莫汐染聽齊老如此說，卻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這樣的病症。
“不知病人現在何處？”莫汐染開口問道。
莫汐染一開口，眾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到她身上，莫汐染神色都沒有變一下。
李堯輕哼一聲，“眾位醫界泰斗都沒有見過的病症，難道你見過？”
“汐染不敢在眾位面前獻醜，只是我們給病人看病也要講究望聞問切，不見見病人，怎麼好妄下判斷呢？”莫汐染也不生氣，只是輕笑道。
“嗯！”張和安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病症，雖沒有頭緒但是也知道莫汐染說的是對的，不管是什麼病症總要先看過病人再說，點了點頭，看向齊老，“齊老，病人可一起過來？”
“當然！”齊老抹了一把鬍子，“現在病人就在偏殿。”
“那我們就一起過去看看吧！”張和安提議道。
眾人都沒有反對，一起去了偏殿。
到了偏殿之後，軟榻上側臥著一個青年，青年眼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最近都沒有休息好，面板鬆鬆垮垮的掛在骨頭上，一如齊老所說這人從胖的狀態很快的變為了如今骨瘦如柴的樣子。
他身邊還有兩位老人，看樣子是他的父母。
老人看到齊老領著眾人進來，一下子跪下了，“求求各位大人，救救我兒吧！”說著兩位老人就給眾人磕了一個頭。
“老人家不比如此。”
走在前面的張和安趕忙讓人扶兩位老人起來，但是將眾人看做救命稻草的兩位老人卻好像有無盡的力氣，“大人吶，我兒才十八歲，就得了如此怪病，如果他就這麼去了，我們老兩口可怎麼辦啊！”說著就又磕了一個頭。
好不容易將人扶了起來，張和安對兩位老人說道，“令郎的病我們也是頭一次見到，但是我們會盡全力診治的。”
兩位老人情緒勉強平復下來，卻還是兩眼通紅，“多謝大人了！”
張和安率先走到那青年面前，伸手把了把脈，但是神色卻沉了下來。仔細觀察了青年好一會，才起身，“諸位看看吧！”
眾人看著張和安的臉色，都知道這病卻是難治，但是大家都是大夫，遇見未見過的病症都有些獵見心喜。
只是眾人把過脈之後神色都如張和安一樣，對此病卻是一籌莫展。
青年的父母看著眾人的臉色，神情都有些絕望，老太太趴在自己相公肩上差點哭暈過去。
“看莫侄女的神色莫非是有了頭緒？”李堯看著莫汐染平靜的神色轉了一下眼珠子。
李堯一出聲就打破了屋內僵住的氣氛，讓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放到了莫汐染身上。
老兩口聽到李堯的聲音，本以為有人能夠治療兒子的病，剛燃起一點希望，但是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去卻看到一個還未及笏的小姑娘，卻又變成了絕望。
“李兄！”張和安厲色呵斥了一下李堯。
張和安也不相信眾位聖手都沒有見過的病情，莫汐染會知道。雖然大家都清楚，但是被李堯如此一說，莫汐染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來，那她在揚州的聲望可真真就毀了。
“莫侄女可是醫學大家，總比我等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的人醫術要好些吧！”李堯頗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
“李家主，還是積點口德吧！”齊老一輩子濟世救人，有些看不慣李堯如此做派。
李堯卻不這樣認為，“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你！”張和安指著李堯，卻沒有說出話來！
此時他能說什麼？說莫汐染年齡小見識少看不了這病是正常的？可是汐染確實是醫學大家，他如此說那就坐實了莫汐染醫學大家的稱號的來歷有問題。
幾人說話間，莫汐染卻已經給那青年把過了脈，“張伯伯不必動怒。”
莫汐染神色自然的走到張和安身邊，“這位公子的病我雖然沒有遇到過，但是卻是在醫書裡看過的。”
此話一出，明顯感覺到房間內的氣氛一變，眾人看著莫汐染的眼光都灼熱起來。
“小小年紀，可不要說假話，小心說大話閃到了腰！”李堯可不相信莫汐染所說的話，只當是莫汐染被他刺激到了胡說一通，“在做的都沒有見過此病症，就算你胡亂治療一通，說是按照醫術記載的，我們也不知道啊！若真的病人有個什麼好歹，你可付得起這個責任？”
李堯認定了莫汐染已經被他刺激的失去了理智，越發的將莫汐染往絕路上逼。
“李兄如此未免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嫌！”張和安猛地聽到莫汐染如此說，第一反應也是不信的，但是看到她自信的神色，卻不知為何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