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這件事情絕無可能
穆沉低下了頭,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也不是我的本意,不過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現在能不能允許我出去整理一下這件事情呢?”
莫汐染看著他十分認真的神色,實在是不忍心,但是一想到他可是與靳茂決作交易的人,怎麼也不能夠再給他一些信任了。
於是莫汐染惡狠狠的拒絕了他,說道:
“這件事情絕無可能,你現在已經背叛了我,如果我再和你走的話,你如果再做出一些傷害我的事情,那我要怎麼反擊呢?”
穆沉終於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對著莫汐染磕了兩個頭,說道:
“我一定會為我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的。”
莫汐染想了想,覺得他說的話,實在是由於他現在還非常年輕,沒有經歷過什麼事情。如今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是他不能夠控制的。
但是莫汐染還想到,既然連墨枳都處理不好穆沉的事情,那她又怎麼可能有能力去將穆沉管到自己的身邊呢。
如果自己非要將他留在自己身邊,恐怕他將來加入到暗羽之中,也是對自己不服氣的。
不如趁現在讓他放手去做,反正背後還有寧王,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寧王還可以做他的後盾。
只不過現在這件事情,還不能夠操之過急,自己剛才實在是太過於緊張了,而且對於靳茂決的事情太過於**,所以才對穆沉如此的激動。
如今想過之後才發現,還是不要操之過急,讓別人發現自己竟與靳茂決之間過節太深了,恐怕會引人懷疑。
更何況莫汐染現在與靳蕭寒還在合作的關係當中,如果將這些矛盾太過於激化的話,對於靳蕭寒來說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莫汐染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不管做什麼決定,都一定要考慮到靳蕭寒,於是心中有一些激動。
她又感覺有什麼回憶,慢慢的湧入了自己的腦子中,那些好像是不屬於她的回憶,也不是前世的莫汐染的回憶。
她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面,捂住了頭,她突然感覺非常頭痛。
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時候,她也對這樣一個人牽腸掛肚過,也這樣用心的對待過一個人。
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是靳茂決,而是不屬於她的回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汐染的重重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輕輕的揉著。
穆沉看到莫汐染跌坐在椅子上,非常愁眉苦臉的樣子,於是趕緊湊了過來詢問道:
“莫小姐,您怎麼了?”
莫汐染衝著穆沉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
“那我就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吧,只不過兩個時辰之後,你一定要回來給我一個交代。
我現在先冷靜一下,畢竟我是絕對不可能原諒你所做的那些事情的話,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明確的交代,你還是會被驅逐到寧王府,我知道你是寧王派來的……”
“莫小姐,你不必在用寧王來壓我了,如今這是我所犯的錯,絕對不可能把鍋全部都丟給寧王府的,既然是我搞出來的亂子,我一定會處理好才來見您的。”
莫汐染現在感覺到非常的疲憊,只是點了點頭。
穆沉看到之後就轉身過去了,不知道為什麼莫汐染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看來自己還是氣到她了吧,之前墨枳說的果然不錯,只要涉及到靳茂決的事情,莫汐染就會變得如此的**。
穆沉走出了莫汐染的房間之後,抬起了頭,望了望天空,隨即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本來是自己不想著,把這些負面的情緒帶給莫般的,在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告訴她,自己一定會把所有的錯誤都攔下來。
如今墨枳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如果自己再強行把責任全部攬到自己的身上,那對於莫般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如就趁現在這個機會,讓莫般脫離靳茂決。他那個人絕非善類,如果繼續再跟他在一起的話,莫般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威脅。
不如就現在,將莫般拉攏到自己的陣營裡面,雖然他心中十分痛恨莫汐染,但是隻要自己從中斡旋,她肯定也會理解的。
畢竟莫汐染也不是什麼大惡之人,她肯定會與莫般兩個人好好的相處。只有這個樣子,在丞相府中,姐妹兩個人相互扶持,共同對抗柳氏和莫千秀,這樣說不定能走得更長遠一些。
將這些事情全部想了一個遍之後,穆沉還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到了莫般的院子之中,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穆沉的眼睛立馬變得鮮紅了起來,一定是墨枳將她帶走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墨枳怎麼會消失不見的。
現在他應該偷偷的躲起來才對,如今他急匆匆的跑到了剛才的樹林裡面。
“墨枳,你這個奸詐的小人,趕緊給我出來,你把莫般藏到哪裡去了?”
穆沉用力的嘶吼著,但是叢林之中除了幾隻鳥飛出的聲音,並沒有聽到什麼動靜,看來墨枳已經不在這裡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般到底是在哪裡,穆沉現在一下子失了方寸。
莫汐染只給他兩個時辰的時間,他絕對不能夠錯過,如果真的把事情搞到寧王那裡之後,莫般就會被挫骨揚灰。
雖然平時的寧王是一個插科打諢的公子哥,看著像是一個閒散王爺的模樣,而且對待自己和她姐姐還是十分溫柔的,但是如果真的心狠手辣起來的話,還是十分嚇人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莫般,讓她跟自己去道歉。
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保全她的一條性命。穆沉匆匆忙忙的,又回到丞相府中,正在他要進入丞相府的時候,突然發現了搖搖欲墜的墨枳。
他此刻並沒有飛身來到丞相府中,搖搖晃晃的樣子好像喝醉了。
穆沉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抓住了墨枳的領子,大聲的質問說:
“你把莫般藏到哪裡去了?”
墨枳無視了他的話,抬起了頭,十分漠然的看著穆沉說道:
“你的莫般,我怎麼知道會是在哪裡?你這麼著急維護她,難道她現在棄你而去了嗎?哈哈哈哈……”
墨枳將“你的”兩個字咬的很重,仿若是嗜血的修羅,要將穆沉吃幹抹淨。
看著墨枳笑得如此慘淡,而且一副失意的樣子,穆沉的心沉到了谷底。
看來墨枳喝得的當真不少,但是這也不能構成為他擺脫罪名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