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濃煙嗆到
“人多嘴雜，你現在如此邋遢，莫家名聲你還管不管？”
莫汐染皺眉看了一眼靳蕭寒，最終還是沒有將披風扯下，她身上的確不乾淨，這披風正好將她身上汙穢遮住了，但這披風是他靳蕭寒的，讓人瞧見豈不更加誤會。
好像猜透了某人的心思，靳蕭寒笑道：“你放心，這披風是今早才準備的，我未穿過，只是放在馬車內，沾染了藥味而已。”
被猜中了心思，莫汐染有些不好意思，本就因為酒精紅潤的臉色，現在更加透紅了，人家拿披風來給她解圍，她卻嫌棄人家的披風。
“你檢查後，怎麼樣？”
想起這壯怪事，莫汐染搖了搖頭道：“很奇怪，他們身上不僅沒有爆炸傷痕，甚至肺腑都未傷及到，只是被濃煙嗆到了。”
就連刑燶\身上都沒有傷，如果真的是火藥炮，不該是如此威力啊，難道她猜錯了？
京兆尹立馬派了人爬上房頂灑水，濃煙一時間也消散了不少，露出了被炸後的南街。
不少白瓷瓦磚上都沾染了黑色，莫汐染走上前，在懷中摸了摸，卻想起那錦帕已經被她丟了，正準備直接上前檢視，眼前忽的多了一張素色錦帕。
抬頭看向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的靳蕭寒，他好像什麼時候嘴角都掛著一絲從容不迫的笑意。
“謝謝。”接過錦帕，輕輕沾了一下牆上的黑跡，放在鼻尖聞聞，皺起了眉頭。
這的確是火藥炮啊，怎麼才這等威力。
“若火藥數量不夠，也不會波及太廣。”經靳蕭寒在旁提醒，莫汐染到是想起了一個地方。
看向靳蕭寒，笑道：“我知道了。”說完，兩人抬腳朝那座爆炸的府邸。
爆炸的源頭必定有很多的火藥殘留物，兩人來到這座別院時，夜辰元正好騎馬趕回來，喚住了莫汐染，“小丫頭，剛剛那位郎中讓我告訴你，他剛進門就爆炸了，他昏迷前，迷迷糊糊看到幾個人抬著大箱子離開了。”
“大箱子？”莫汐染一愣，莫不是剩下的火藥？
思及此處，連忙進入院內查探，在一間房內發現了地上散落的火藥，還有幾片藥草央葉子。
夜爵和京兆尹也派人四處搜查，可這座別院，除了被火浪燒燬的傢俱、房梁外，沒有一點東西。
“太子什麼都沒有搜到。”屬下稟報道。
夜爵煩悶的揮了揮手，怒道：“繼續搜，看看有沒有什麼暗道。”
院內中間有個被炸燬的花壇，莫汐染上前翻看了一下，又取了錦帕，沾了一點黑跡與剛剛錦帕上的黑跡比較，先取的黑跡顏色更淡，幾乎無味，而這花壇內的黑跡，濃黑，味道和火藥一般無二。
“同時火藥爆炸，怎麼兩處差別會這麼大？”莫汐染喃喃道。夜辰元拿過她的錦帕，嗅到上面有股藥味，眉峰一皺，看向不遠處正吩咐達海的靳蕭寒，沒有說話。
“小丫頭，你不是說著火藥內摻雜了黑灰嗎？會不會其有人虛張聲勢？”夜辰元檢查了一下花壇四周道。
花壇是院中破壞最嚴重的一處，所以爆炸源應該來自這裡。
聽聞，莫汐染一驚，恍然道：“哎呀，我怎麼這麼笨呢。”說完，連忙轉身走向夜爵道：“太子殿下，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夜爵正急的焦頭爛額，這事是出在他的管轄範圍內，要是他沒有解決回去定會被父皇罰，如今聽一個小女子說她知道了原委，心中卻不看好。
“前幾日有東方公子來向店鋪訂購了四批藥草，可這四批藥草的葉子上分別都沾有火藥，起初我們也沒有發現，直到最後這一批送來的沾染的火藥量過重，被我家郎中發現了。”
聞言，夜爵皺起了眉頭，疑惑道：“本宮沒有懂莫小姐的意思。”
話落，靳蕭寒淡笑著接過話道：“莫小姐的意思是，這三批藥草的火藥量加起來足以炸燬整條南街，可如今只有這間院子被炸燬，所以說明對方只使用了一點火藥，故意虛張聲勢。”
和這人說起話來，還真不費勁。莫汐染不禁在心中為靳蕭寒鼓掌。
“這是為何？”夜爵道。
聞言，莫汐染嘴角不禁微抽，就這種智商，要不是皇后家底厚實，她就不信他能坐上太子之位了。
“兩種可能。”靳蕭寒瞧著莫汐染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笑道，“第一種，坐收漁翁之利，先是利用莫家藥草運火藥，後又在南街製造動亂，鬧得人心惶惶，民心亂，者政權不穩；第二種，醉翁之意不在酒，費盡心思運進火藥，卻又在最後一批藥草故意加重火藥暴露自己，可看出是有意而為，就是為了引來官兵，有意製造爆炸，卻減少火藥使用量加重黑灰，便是為了虛張聲勢，將火藥埋在花壇內，火藥將花壇爆開，便會製造出很大的響聲，在加上黑灰造成的濃霧漫天，便讓外面的人以為是嚴重的爆炸，亂了方寸，對方便可以乘亂逃走。”
“而此人費心得來三批火藥，卻不用盡，可見他並非想要真的炸燬南街，剛剛那位郎中說了，他昏迷之前看到幾人將一個大箱子抬走，那就排除了第一種可能，所以此番爆炸，必定是有人為求得某樣東西而精心準備的。”
一番言語下來，清晰明理，讓在場之人都明白了，夜爵心中更加肯定只要得到靳蕭寒的幫助，便能穩住自己的皇位。
莫汐染也是按不住的驚豔，她從未見過一個人能心思活絡道如此程度，剛剛她盤查了半天，卻沒有頭緒，稍微有了點頭緒，但也不似這般全，她根本沒想到政權上面。
“京兆尹，封城並加大力度在城中搜尋可疑人等，北疆使者不久入京，必須在此之前查清此事。”夜爵轉身連忙朝京兆尹吩咐道，京兆尹得令，轉身出了院子。
此事已經大概解決了，莫汐染也不想留在這了，朝夜爵道：“太子殿下，此事我莫家也有失察之責，這些百姓都可送入莫家藥鋪免費治療，這裡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我就現行離開了。”
夜爵點了點頭，見著莫汐染雖然還未及笄，卻長得有了傾國傾城之容，心中不禁一動，若是他能把莫汐染娶回家，那樣他豈不是又有了莫家的支援，而是現在莫汐染還是‘醫學大家’，娶了她不久等於有了江湖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