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意外發現
“毒鳥的生存環境?”靳蕭寒一愣,“毒鳥的生存環境有什麼特殊的嗎?”這個問題他之前還真的沒有想過。他竟然差點漏了這麼重要的一點。
莫汐染見靳蕭寒似乎想到什麼的樣子,便開口解釋道,“這毒鳥雖然毒,但是對於生存的條件很是苛刻,天氣太熱太冷,太潮溼太乾燥都不行,就連天氣變化太頻繁都很容易讓幼鳥死亡。所以在很多年前,就算人們發現了這種毒鳥,也沒有放在心上!”
只當它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毒物罷了!
畢竟山野間毒蛇也很多,很多人被毒蛇咬過之後也沒有救回來,他們總不能因為畏懼毒蛇,就將毒蛇全部殺死吧!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毒鳥一開始在人們心中的地位,跟毒蛇是一樣的!雖然無解,但是躲著就好了!
可是直到有人成功的飼養了這毒鳥,利用了這種毒鳥的毒搞得天下大亂,所以那個時候才會人人忌憚這毒鳥之毒。遇到毒鳥就將其扼殺在巢穴之中,導致之後的這麼多年都沒有再見過毒鳥的影子。
也不知道那幕後凶手手中到底有多少毒鳥,若是隻有少數的幾隻,那麼就算最後他們沒有找到母后凶手的影子,那毒爆發出來,也不會引起王朝動盪。
可是若是數量真的很多的話,那真的是可以顛覆朝綱的!
莫汐染給靳蕭寒介紹完毒鳥的資料之後嘆了一口氣,“希望快些找到這背後之人吧!”
早一天找到,也早一天清除一個隱患。
“你說這毒鳥之毒能夠儲存多長時間?”靳蕭寒問了莫汐染一個問題。
莫汐染雖然不知道靳蕭寒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是莫汐染還是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靳蕭寒,“毒鳥之毒的毒性強,但是相對其他的毒物來說,儲存時間就比較短了!從毒鳥體內取出之後,三個月之後,毒性就會慢慢消退,大概一年的時間,這毒鳥之毒就會變得無毒!”
就像雞蛋一樣有保質期,若是在保質期之內,雞蛋是新鮮的,自然營養也就十分豐富。但是過了保質期之後,剛開始雞蛋可能還能吃,但是漸漸的雞蛋就由可能不再能吃了。
這毒同樣也是一樣。
“那能檢測出北堂綺羅中的毒的毒強弱嗎?”靳蕭寒皺了一下眉頭。
莫汐染搖了搖頭,“毒鳥之毒的這個特性我也只是在書中看到的而已,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毒,所以也判斷不出來這毒到底已經過了多久了!”
若是之前接觸過這毒,他們現在怎麼也不會對這毒一無所知,可是這毒來的太突然,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唯一知道的關於毒鳥之毒的資訊,還是這些書本上的。
靳蕭寒沉思了一下,“我覺得,毒殺北堂綺羅的背後之人,應該離景豐不會太遠!”
“怎麼說?”莫汐染有些驚訝!
“這個叫大劉的人,毒殺北堂綺羅,就算不是衝動殺人,應該計劃的時間也不會長!”否則在北堂綺羅還沒有進天牢的時候,就應該將人殺掉,也不會等北堂綺羅進了天牢,才這麼大費周章的殺人!
靳蕭寒接著說道,“而且你說過,這毒鳥之毒的毒性並不是一直不變的,若是裡景豐太遠,這人應該也不會隨身帶著這毒鳥之毒!所以,這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人裡景豐應該不會太遠!”
莫汐染聽著靳蕭寒的分析,眼睛一亮,“對啊!若是離得遠,他們帶著毒鳥之毒來到景豐估計毒性就算沒有完全消退,也不會剛取出來的毒性完全一樣!用這樣的毒來毒殺人,根本就沒有必要!”
所以,這大劉用這毒殺人,肯定是確定這毒的毒性的!
“這樣我們找一下景豐周邊環境適合毒鳥生存的地方,說不定就能找出這幕後之人!”莫汐染的反應很快。
靳蕭寒點了點頭,“我也是如此想的!”將手中的書放在桌子上,“你剛才也說了,這毒鳥生活環境如此苛刻,那麼這樣的環境應該不好找,所以能夠鎖定幾個地方!到時候在找,就應該容易了!”
“既然這樣,我將毒鳥生存的環境,都整理出來,你先去找合適的地方!”現在有了線索,莫汐染很有幹勁。
靳蕭寒看著莫汐染的樣子,也沒有在榮翠宮多留,離開了這裡,派人去找這毒鳥適合生存的地方去了!
夜辰元來到皇貴妃的寢宮之後,就看到皇貴妃躺在貴妃榻上,臉色紅潤,連一點生病的樣子都沒有。
夜辰元嘆了一口氣,“母妃,您找孩兒來,有什麼事?”
皇貴妃聽到夜辰元的話緩緩睜開眼睛,“怎麼?難道只有有事情母妃才能找你不成?”
“不是!兒臣這幾天不是比較忙嗎?”夜辰元走到皇貴妃躺著的貴妃榻旁坐下。
“忙?”皇貴妃聽到夜辰元這麼說,立馬坐起身來,“你忙的能夠去看莫小大夫,就忙的沒有時間來看我這個當孃的?”
“我去她那裡不是因為靳蕭寒在那裡嘛!”夜辰元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自己喜歡個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去看看人,還要對自己母妃說謊!
皇貴妃一聽是靳蕭寒在那裡,果然沒有那麼生氣了,重新躺會貴妃榻上,問道,“案子的程序怎麼樣了?”
“沒什麼進展!”夜辰元有些無所謂的說道,“現在什麼線索都斷了,大理寺卿都還在查!”
皇貴妃拍了一下夜辰元,“為了這件案子,你父皇連城防營的令牌都給你了,你怎麼就不上心一點呢?”
“哎呀,母妃,我怎麼就不上心了?”夜辰元說道,“我這不是沒線索,所以去找靳蕭寒那冰美人支支招嗎?”
皇貴妃瞥了一眼夜辰元,“這還差不多!靳世子給你支什麼招了?”
“他讓我去找宋弘嘉那個老狐狸交流交流!”夜辰元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
“宋弘嘉!”皇貴妃對這件案子的細節並不瞭解,她聽到宋弘嘉的名字從新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這件事不是你跟大理寺卿再查嗎?怎麼還有宋弘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