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試探
北疆驛站那邊已經確定那些使團的人之所以暈倒是因為中毒，而這種毒確實跟莫汐染藥膳種的一味配藥有關，這味配藥跟一種香料反應會產生毒素，只是這種香料很少見，所以御膳房配製藥膳的人也沒有發現。
太醫將他檢查到的結果彙報到皇上那裡的時候，靳蕭寒跟夜辰元正在御書房裡，聽過太醫的說法之後，夜辰元冷笑一聲，“你又是如何知道這毒就是莫大夫下的呢？”
這太醫彙報就彙報，卻明裡暗裡說這件事就是莫汐染做的，因為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機會這件事。
靳蕭寒同樣冷冷的盯著這位太醫，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
就算他們不知道有人陷害莫汐染，也能從這位太醫的口中聽出他明顯是在因這皇上往莫汐染的頭上查。
那太醫沒想到夜辰元會直接在御書房就直接反問他，他想到之前這位皇子的“惡行”，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這位莫大夫的藥膳裡都用了什麼藥材，也只有這位莫大夫知道吧，而且據說這位莫大夫醫術精湛，想必也懂得這些藥物的相剋原理吧！”
“嗤，怪不得你年紀大的都快要回家頤養天年了，竟然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太醫，連個頭銜都沒有，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僅僅是你的醫術不行，這腦子更不行。”夜辰元當著皇上的面直接就這麼說了出來，一點也不顧及這位老太醫的面子。
夜辰元說的確實也不錯，這位太醫雖然已經快要到回家的地步了，但是卻還是太醫院最底層的一個人，平常有貴人看病不會找上他，只有很多大夫不願意去看的病才會找他去看，就比如說這次北疆使團的人中毒這件事，太醫院的很多太醫都不願意去趟這趟渾水，但是又不能沒有人去，所以就找了這位太醫。
其實這位太醫的醫術其實也不是很差，畢竟是能進太醫院的人，所以醫術就算是差，也沒有差到哪去。
那位老太醫聽到夜辰元的話臉都漲紅了，他自認為醫術並不差，雖然他知道自己比不上王太醫，但是他覺得自己比嚴太醫那個老頑固的醫術要好得多。可是偏偏王太醫就是對嚴太醫十分看重，卻看不上他，夜辰元這一句話，簡直戳到了這位老太醫的心窩子。
“四殿下，臣只是實話實說，殿下為何如此針臣？”那老太醫說的理直氣壯。
“實話實說？”夜辰元似乎很是好奇的說道，“你是哪裡來的底氣說你是實話實說？”
“侍衛已經在榮翠宮搜出了跟那藥材相剋的香料，這件事已經證據確鑿，這就是臣實話實說的底氣！”那太醫想著現在是在皇上跟前，而且夜辰元現在的行事已經收斂了很多，應該不會對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所以心中的忐忑減少了一點。
“哼！”夜辰元冷哼一聲，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皇上打斷了，“吵吵嚷嚷像是什麼樣子，當朕的御書房是菜市場嗎？”
夜辰元見皇上生氣倒是沒有硬再跟這個不知所謂的老太醫說下去，對著皇上拱了拱手，略是有些委屈的說道，“兒臣這不是也想要快點找出真凶嗎？”
那老太醫可不像夜辰元一樣能在皇上發火之後還這樣淡定的跟皇上說話，早在皇上發出冷哼的一瞬間，那老太醫就已經跪在了地上。
皇上看了一眼那老太醫說道，“愛卿起來吧，朕知道你也跟四皇子一樣想要早點找出真凶。”皇上心裡也知道莫汐染不太會是凶手，可是讓北疆使團中毒的藥膳畢竟是莫汐染在負責，就算凶手不是她，在沒有找出證據之前，莫汐染就是戴罪之身。
“謝皇上！”那老太醫對著皇上扣了一個頭，道了一聲謝，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同時也更加認為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了。
畢竟這件事皇上心裡對凶手肯定有猜測，而皇上並沒有怪罪自己，那說明自己的推斷沒有多少問題，想到這裡拿太醫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夜辰元，但是夜辰元並沒有看他，讓他有些失望。
重新底下頭的老太醫並沒有看見靳蕭寒看他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要是眼刀能殺人，這太醫都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而這邊皇上也看了一眼夜辰元，眼中的意味有些不明，也不知道剛才夜辰元說的話，皇上相信了幾分。
“這件事朕已經安排人去查了！”皇上這是已經拒絕了夜辰元還有靳蕭寒了。
夜辰元一聽這話急了，“可是……”
“沒有可是！”皇上有些嚴厲的說道，“這件事朕已經讓大理寺卿過來了，所以這件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
大理寺卿也是個勞心勞碌的命，之前先是護城河的女屍，後來又是榜眼被殺，本來若是這兩件案子一開始就交給他，他還不會感到那麼麻煩，但是偏偏中間有個太子在中間找存在感，給大理寺卿帶去了不少麻煩。
而這次莫汐染的案子，中間不僅僅有夜辰元，還有靳蕭寒，也不知道中間會發生什麼岔子。
夜辰元聽到皇上已經打算將這件案子交給大理寺卿，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不是交給他們，但是大理寺卿也不不錯，最起碼大理寺卿不會因為某些政治因素就冤枉好人。
靳蕭寒也知道皇上已經打定注意了，所以也沒有再爭取什麼，就離開了皇宮，現在他還沒有辦法見莫汐染，但是還能夠做些其他的事情。
而這便皇上卻將夜辰元單獨留下了。
“父皇，不知您單獨留下兒臣有何事？”夜辰元有些不解的問道。
皇上一開始並沒有說什麼事，而是像是一個慈父一般的問夜辰元道，“跟楊家的姑娘相處的如何？”
夜辰元沒想到自己父皇會問自己跟楊家的那個小姐相處的如何，雖然不知為何，但是夜辰元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兒臣跟她相處的很好！”
皇上看著夜辰元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