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緣由
莫汐染笑了笑並沒有說話！一開始聽到夜悠揚的這句話還以為夜悠揚看出什麼來了，後來一想這件事就算說出來，可能也沒有人信。
夜悠揚這個問題也只是隨便問問罷了，並沒有什麼意思，瞭解了莫長宇的事情之後，夜悠揚心裡也有了底。
“靳世子的身體還好嗎？”夜悠揚問道。
其實他一開始跟很多人一樣不認為莫汐染的醫術是有多好的，雖然他聽夜辰元跟他說過莫汐染的醫術有多好，但是他沒有親眼見過總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今天跟莫汐染聊了一下，卻感覺莫汐染的醫術可能真的想夜辰元說的那樣比一些太醫都好！
而夜悠揚跟靳蕭寒的關係雖然不如夜辰元跟靳蕭寒得好，但是也算的上不錯，所以才有此一問。
“還是老樣子，得慢慢調養！”莫汐染說道。
“唉！”夜悠揚聽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還是有些感慨。
夜悠揚有跟莫汐染聊了幾句，也沒有去找靳蕭寒，就離開了武陵侯府。
夜悠揚前腳剛離開，靳蕭寒就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莫汐染問了句。
靳蕭寒坐在莫汐染身邊，“我聽下人說夜悠揚過來了，來看看！”
“嗯，來問我哥跟月兒的事！”莫汐染並沒有隱瞞。
“他跟顏韻關係不錯！”靳蕭寒說道。
“是啊，看來宛落郡主最近過的很不好啊！”莫汐染情緒也有些低，“要不然六皇子也不會專門過來問我哥的事了！”
“顏韻也該長大了！”靳蕭寒倒是沒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不是有事情嗎？已經處理完了？”
靳蕭寒點了點頭，“嗯，是百花樓那個女屍的案子，那個叫淮山公子的已經查出凶手了！”因為莫汐染比較關心這個案子，所以靳蕭寒得到訊息之後就過來告訴莫汐染了。
“這麼快？”莫汐染有些吃驚，“是誰？”
“據說是景豐楚家小公子楚立成的一個小廝做的！”靳蕭寒冷笑一聲。
楚家是雖然是新崛起的家族，但是因為宮裡梅妃比較受寵，所以在景豐的風頭比較盛！楚家現在有嫡子三個，老大楚立輝現在在翰林院任職，老二楚立軒在吏部任職，都是人才俊傑，但是老三楚立成卻是一個標標準準的紈絝子弟！
楚立成現在還在學院讀書，但是因為不愛學習，所以每天都逃課鬥雞遛狗，酒館花樓更是楚立成常去的地方。
“就是支援勇毅伯庶子秦風的那個楚家？”莫汐染問道。
靳蕭寒點了點頭，“就是他們家！出事那晚楚立成確實去了百花樓！”
“那天去百花樓的人多了，可是也不能就因此鎖定是楚立成的小廝做的啊！”莫汐染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
“那淮山在屍體的指甲中發現了應該是掙扎中留下的東西，那個東西是患燙傷的人抹的一種東西，而且不是一般人能夠用的起的，順著這個線索查到了那個小廝的頭上！”靳蕭寒簡單說了一下。
“就算有藥膏，在水裡泡了那麼多天也應該泡沒了！”莫汐染很懷疑這藥膏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女屍手中的。
“你的懷疑沒錯，但是當時那女屍死後一隻手握成了拳頭，指間卡在了手心裡，所以指甲中的藥膏沒有背水沖走！”靳蕭寒的手下將事情的經過查的很清楚。
莫汐染沉默了一會，因為這種情況確實能夠留下藥膏的，可是莫汐染心裡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可是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那小廝已經被壓倒大理寺天牢了，而且已經認罪了！”靳蕭寒看著莫汐染的樣子，繼續解釋道。
“可是若真的那麼簡單，府尹還有大理寺卿不應該查不到凶手啊！”莫汐染皺著眉頭問道。
“我也感覺這件事情十分奇怪！一切都發展的太快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凶手就已經抓到了！而且還是楚家裡面的人！”靳蕭寒也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楚家有什麼奇怪嗎？”莫汐染準確的聽出了不同！這楚家之前跟他們並沒有牽扯，除了炎城那次，而且炎城那次的刺殺還是秦風自作主張的，並不是楚家授意的！
雖然如此靳蕭寒回到景豐之後，還是找了楚家幾次麻煩，但是楚家並不知道是靳蕭寒在找他們的麻煩，只當是比較倒黴。
秦風刺殺靳蕭寒那件事楚家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們和秦風認為的一樣，覺得那些死士不可能供出秦家！而且靳蕭寒並沒有找秦風的麻煩，不就是證明了這一點嗎？所以楚家遇到的事情，他們並沒有跟靳蕭寒聯想在一起。
靳蕭寒聽到莫汐染的問題，眼中出現點點笑意，“楚家應該投靠夜辰元了！”
“什麼？”莫汐染有些驚訝，“難道這件事情是衝著四皇子去的？”
可是若是衝著四皇子去的，一個小廝而已，對楚家還有四皇子根本產生不了手什麼影響啊！
“不知道！”靳蕭寒搖了搖頭！
靳蕭寒卻是拿不準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衝著夜辰元去的，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查到淮山公子背後的人是誰，所以這件事還真的不好判斷。
“那小翠可真的是那小廝殺的？”莫汐染問道。
靳蕭寒看著莫汐染頓了一下才說道，“應該不是！”他心裡有個答案，但是卻沒有證據！
“那那個小廝為什麼會承認是自己乾的！”這可是殺人罪，雖然死的只是青樓裡的一個小丫頭，但是也是一條人命，就這樣被查出來，最後的下場就是被斬首！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一個人寧願被殺也替被人頂罪！
“讓一個人頂罪的方法很多！”靳蕭寒說道，“比如說家人！”
莫汐染心裡有些不好受，總覺得有些人那生命太不當一回事。
她是大夫，在她眼裡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他們的命都是同等價值的，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所以看到這樣的事情，莫汐染心裡十分不好受。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靳蕭寒看著莫汐染的樣子，知道她心裡不好受，但是他並沒有粉飾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