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祁縣縣令崔念
“太子殿下你還記得我?”崔詩墨的眼睛更亮了。
“你怎麼來景豐了?來了多久了?怎麼沒有去找我呢?”太子皺著眉頭說道。
莫汐染看著兩人,已經看出兩人的關係不一般了,這太子跟崔詩墨說話的時候自稱都變了。
“我來景豐是想找你的,已經來了數十日了,我也去找過你,可是、可是、”下面的話崔詩墨吞吞吐吐的沒有說出來。
“可是什麼?”太子不知道為什麼對崔詩墨還有有幾分看中的,看到崔詩墨這個樣子急忙問道。
“我和小姐去找過你,可是我們因為沒有帶信信物,看門的人很笨不讓我們進去!”崔詩墨還沒有說話,硯兒就心直口快的說道,頗有些告狀的意思。
他們來到景豐之後去太子府拜訪過兩次,可是因為他們又沒有什麼信物,而且她爹的官職還比較低,只是一個縣令罷了,門房上的人當然不認為他們會跟太子認識,只當他們是要巴結太子的人,根本沒有去通傳。
而且前段時間他被監禁在東宮,根本就沒在太子府,就是誰來找他,門房也不可能通傳,更何況崔詩墨一行人連信物都沒有。
太子聽到硯兒的話到好似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門房這麼做是沒錯的,畢竟想要見他的人多了,他不可能什麼人都見的,可是這被拒之門外的人直接告狀高到自己面前來了,太子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們不認識你們,也不懂事,回去我就收拾他們!”
太子這話算是給崔詩墨一個交代了。
莫汐染倒是不明白太子和崔詩墨的關係了。
太子從小就被皇上立為太子,跟在皇上身邊學習,身份不可謂不尊貴,所以太子也就比較傲慢,禮賢下士也只是對能對他有所幫助的人罷了,其他人,雖然太子極力隱藏,可是仔細觀察一眼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就拿靳蕭寒來說,因為靳蕭寒手上的權勢,太子是很想拉攏他的,可是又有些嫉妒和蔑視靳蕭寒,其中的神情有時候莫汐染那都能看得到,可想太子此人是有多麼的傲慢。
可是如此傲慢的太子,現在卻變相的跟崔詩墨道歉!這就不能不讓莫汐染多想了。
從剛才的情形來看,一開始太子是並不認識崔詩墨的,是崔詩墨報了她爹的姓名之後,太子才確定了崔詩墨的身份,對崔詩墨的態度也是在那個時候改變的。
讓太子的態度發生改變的原因就是崔詩墨的父親祁縣縣令崔唸了!
可是一個縣令又怎麼會跟太子扯上關係?還讓太子如此看重!
若是這個縣令是大才太子要拉攏也就罷了,可是看崔詩墨的年紀,崔唸的年紀肯定也不小了,到現在還是一個縣令,就算不是蠢人,但是也不是什麼有雄才大略的人,太子為什麼會這麼器重這個崔念呢?
“不!不用處罰他們了!”崔詩墨聽了太子的話很是開心,可是她阻止了太子,“他們並沒有錯,是我們不好,沒有帶上太子你的信物。”崔詩墨說道。
“那就饒了他們這次!”太子本來也沒想著罰那些門房,只是在崔詩墨面前做做樣子罷了,現在崔詩墨主動為他們求情,他也就順坡下驢答應了。
“你跟莫姑娘一起來的,你們之前就認識?”太子雖然對崔詩墨的態度不一般,但是卻沒有打消對莫汐染的念頭。
在他看來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他一直堅信他將來是要坐上龍椅的人,皇上的女人就更多了,所以太子從來沒有什麼忠貞愛情可講。
“我跟莫姑娘之前有過一面之緣,後來我來到景豐,有沒有認識的人,今日逛街正好遇上莫姑娘了,她帶我逛了這景豐!”崔詩墨簡單解釋道,她覺得今天就是她的好日子,不僅遇見了認識的人,而且還遇見了太子。
“原來是這樣啊!”太子說道,“那不如今天有我做東,給崔姑娘補個洗塵宴,也感謝一下莫姑娘!”
“太子殿下嚴重了,我帶崔姑娘逛逛也是緣分,不比說什麼感謝了!”莫汐染說道,“況且今日的天色已經不早了,我也該回武陵侯府給靳世子診脈了!”莫汐染並不想跟太子走的太近。
太子一聽這話也沒有理由攔著莫汐染了,雖然前段時間他被監禁在東宮,可是不代表他什麼訊息都收不到,皇上下旨讓她入住武陵侯府給靳蕭寒治病,他當然是知道的。
太子之所以想要拉攏靳蕭寒,還是看在武陵侯留下的勢力。
以前武陵侯剛死的時候,太子還小,根本就不明白皇上對武陵侯府還如此忌憚,武陵侯已經死了,只留下靳蕭寒這一個幼子,就算靳蕭寒再怎麼聰明,也需要時間成長,等他成長起來武陵侯的勢力也應該回收的差不多了!
可是當時他向皇上問為什麼的時候,皇上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跟他說,“你看著就明白了!”
後來他就關注著武陵侯府,武陵侯死後,武陵侯府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沒落,反而若般郡主撐起了武陵侯府,硬是保住了手中的權利,將其交給了靳蕭寒。而靳蕭寒似乎比武陵侯還要聰明,很快就整合了若般郡主交給他的有些混亂的權利,將武陵侯府重新打造的如鐵桶一般。
要不是後來靳蕭寒生病身體一直不好,他覺得父皇肯定會採取不一般的措施。
而靳蕭寒的手段也讓太子震撼,他和靳蕭寒年紀相仿,卻遠遠做不到如靳蕭寒的程度,所以太子對靳蕭寒很是嫉妒也很忌憚,可是靳蕭寒的弱點就是他的身體!就算靳蕭寒再厲害,沒有一個好的身體,也是白搭。
所以現在莫汐染說她要回武陵侯府給靳蕭寒診脈,太子倒是還挺關心,“靳蕭寒的身體最近好些了嗎?”
“回殿下,靳世子的身體還是老樣子,反反覆覆的,不宜過度勞累,只能慢慢養著!”莫汐染當然不可能告訴太子靳蕭寒實際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