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姑蘇瓏,都是這個jian人!
心中越想越憤怒,想也不想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姑蘇瓏的身上,卻是忘了一開始這事就是她自己挑起來的。
“你惹的風流債到是不少,若是我在笨一點,怕是就死了。”
姑蘇瓏氣喘吁吁,剛剛那瞬間移動已經用盡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若不是她心動快,反應快、怕是直接就要命喪黃泉了。
身上內力用光,姑蘇瓏站在地上沒有支撐多久。腿上一軟,卻是直接靠在了竹笙簫的懷裡。
竹笙簫心中一時五味陳雜,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形容現在的心裡想法。只是卻把地上的女孩給忽略了。
單手抱起了姑蘇瓏向著屋中走去,感受著手上的姑蘇瓏輕若無骨的身體,忍不住陣陣心疼。
“是我不好,竟然會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開口認真道歉,只是卻沒有讓姑蘇瓏的臉色有半點的緩和。整張臉在進入屋子的時候都徹底的黑了下來。
竹笙簫見姑蘇瓏一張臉徹底黑下來,知道姑蘇瓏是真的生了氣,而根本的問題、卻不是竹笙簫的能力所能夠改變的。
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門外那仍然趴在地上的女孩,想罵卻又不知道該罵她一句什麼。
“明日怕是我這裡就要門庭若市了……”
看著竹笙簫嘆氣,姑蘇瓏心中更是難受,竹笙簫只不過是有心卻無力改變,可她現在要面臨的問題可不是嘆口氣就能解決了的。
明明都已經報了是動也不能動的病,卻忽然就跳起來跟人如此大戰。再傻的人也知道她這是裝病了。
“對不起,怪我……”
“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只是我準備了這麼多,怕是都白費了……”
拼命不知了那麼久,姑蘇瓏多少次就是為了讓許多人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麼,可是現在……怕是那些東西什麼也瞞不住了。
“我……我去殺了她!”
竹笙簫看著心中抑鬱的恨不得出去殺人的姑蘇瓏,心中一同也被姑蘇瓏帶動的難受起來。將姑蘇瓏放下,蹭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姑蘇瓏無力的看著竹笙簫,絲毫沒有要阻攔他的意思。
她雖然不認識那女子,卻也不難猜出對方的身份。一國的公主,竹笙簫哪裡有膽子殺了對方。
如果真的是能殺,她姑蘇瓏剛剛就直接動了手了。
竹笙簫幾步蹭蹭蹭就走了出去,來到了那女孩的面前,蹲下身子把她翻了過來、一雙眼睛看著那女孩,眼中的憤怒觸目驚心。
女孩沒有想到竹笙簫竟然會對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心中震動,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跟竹笙簫解釋。
解釋?說句實話,他可是連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都不知道、哪裡可能知道怎麼解釋。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你忘了?”
竹笙簫可不管她的心裡波動,蹲在地上低聲開口,卻是帶著邪魅的開口。
“我沒忘。”
女孩用口型告訴竹笙簫,姑蘇瓏在屋子裡躺在**看不清對方的口型。索性伸手彈了一下,直接解開了對方的啞穴。
“我沒忘,簫哥哥,我始終沒忘你的交代。可是你也說過不喜歡別人!”
認真的看著竹笙簫,那女孩整個人都格外的委屈。一開口卻是有些蠻不講理了。
竹笙簫只覺得整個人都完全被對方的人給說的整個人卻都是徹底的被女孩給打敗了。
“我說的是當時我沒有喜歡的人,可不是說永遠都不會有喜歡的人,更沒有說過就必須要喜歡你。”
“可是……我……”
“不管怎樣,你今天害的我要保護的人受了傷,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一雙手捏住了對方的下巴,竹笙簫的眼中充滿了魅惑的危險。那女孩見竹笙簫如此看向自己、哪裡還有什麼懼怕和躲閃,一顆心都被竹笙簫給勾去了。
竹笙簫冷冷的看著對方,見她瞬間被自己的笑容勾的沒了魂的樣子。心中沒有任何的猶豫,伸手便把她的衣帶給拽開。
女孩一驚,不知道竹笙簫這是要做什麼、本能的想要抗拒,可一想到對方是竹笙簫,卻又是面色紅潤,沒有打算繼續抗拒下去。
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竟然沒有了要反抗的想法。
“我們奉潮國的公主,若是被人看到同普通官員家裡的侍衛私通,你說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呢?”
竹笙簫一句話便把那女孩的所有幻想破滅。
不敢相信的竹笙簫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一雙眼睛瞪大的看著竹笙簫。卻是半天都沒能罵出來一句。
“看來你不知道,那咱們便就試一試。”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竹笙簫給拉開,露出了半個圓潤、雪白的顏色在陽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若是旁邊有人,怕是必定要忍不住流出口水了。
竹笙簫忽然伸手拍了拍,卻見院子口出進來了倆個人,正是倆個侍衛模樣的人。
女孩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了顫,原本覺得竹笙簫說出這樣的話已經過分,卻沒有想到現在竟然真的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
“你……竹笙簫,你敢!”
憋著一口氣好半天才吐出來這麼幾個字,卻是好半天都說不出來第二句話了。
“我有何不敢?連我自己喜歡的人你都傷害,我難道還會怕了你不成!”
“我……我沒有!”
一句話說的底氣十足,可竹笙簫卻是絲毫沒有在意。別人做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裡、竹笙簫不是傻子,雖然不敢殺了他,可卻不代表他就不敢做的別的事情了。
回頭看了一眼在屋中躺著彷彿已經睡了的姑蘇瓏,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倆個侍衛互相看了看,不知道竹笙簫要做什麼,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眼睛瞥到了地上的女孩漏出來的半個圓潤,頓時都瞪直了起來。
倆個人心裡都燥熱了起來,而那女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明顯是被點上了穴道了。
“我知道你們侍衛向來辛苦,今日這女……”
一句話沒有說完,竹笙簫便就看到了倆人已經完全直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