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面對這殺機咄咄的一招,雖然心中謹慎小心,可卻也沒有懼怕,手在腰上一摸,抽出了一把軟劍,幾下便破了這險象環生的一招。
“好功夫。走!”
那‘頭’怕是沒有想到女孩身上竟然還帶著軟劍,這一招被迫,後面幾乎招招不敵。知道繼續戀戰也沒有用。咬牙下了命令,不過幾呼吸之間,這一幫蒙面殺手便撤的乾乾淨淨。
女孩冷漠的站在場中,任憑這幫蒙面人呼啦啦的撤走,冷漠的眼神落在了那公子哥的身上,慢慢的向著那公子哥走了過去。
“女俠,多謝相救。”
相救?女孩挑了挑眉毛,圍著公子哥轉了個圈,古靈精怪的大眼睛機靈的眨了幾下。
“你叫什麼名字?他們為啥追殺你?”
“在下竹笙簫,因為家裡有點小財,招人妒恨,故而被此等殺手追殺。”
那公子哥對著女孩行了一禮,報上了自己的姓名和被追殺的原因。
女孩先將軟劍塞了回去,才拖著下巴開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公子哥。雖然夜色偏黑,但依舊沒有太影響視力,又是這般仔細的打量,竟然發現這公子哥格外的瀟灑。
“竹笙簫?看你長的不錯,也不像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我這可是救了你的性命,是不是該表示一下呀。”
女孩看透了這竹笙簫上上下下,看的那竹笙簫身子都略微僵硬,卻不曾想竟然會冒出這麼一句話。
神色有些尷尬,那竹笙簫摸了摸自己的袖子,輕輕咳幾聲,臉卻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還請女俠見諒,在下出門匆忙,忘記……忘帶銀錢了……”
忘帶銀錢?女孩的眼睛頓時就瞪了過來,面色不善的盯著他,合著剛才這頓賣力,都是白費功夫了。
“沒帶錢你大晚上的出來幹啥!”
“在下確有急事,說來厚顏,女俠可否借在下幾兩銀子,以解燃眉之急……”
竹笙簫見這女孩一臉的怒氣瞪著他,雖說有些凶悍,可還是彬彬有禮的拱了下手,開口厚顏無恥的借錢……
女孩也沒有想到竹笙簫會這麼厚顏無恥,呆呆的看了他一下,嘴角一扯,笑了起來。
這一笑可以說是有些瘮人,尤其這南巷冷冷清清,女孩突然這麼反常,還真的有幾分詭異的感覺。
“借錢,合計著我這大半夜的不但救了你還得養著你唄!”
“女……姑娘言重了。”
眼看著這女孩要發火,見識了剛剛一人獨對那一幫蒙面殺手時候的表現,這竹笙簫自然是知道威力。然而他此時面色卻依舊沉穩冷靜,頗有底氣一般的直了直身子,繼續開口!借錢……
“姑娘行走江湖,雖然不知是否需要救急之時,但在下今日,當真是需要姑娘幫助,江湖救急。”
這竹笙簫長的不錯,可此時一番話說下來,還真有一種讓女孩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
“滾,真當我不敢殺你!”
女孩柳目瞠圓,憤怒的揮了揮拳頭,
可竹笙簫卻依舊沒有死心,舔了舔嘴脣,竟然是又要上前來繼續借錢來。
女孩恨恨的咬了咬牙,拳頭用力的捏了捏,卻還是“哼”的一聲,自己掉頭走了。邊走嘴裡還在碎碎念個不停,很是後悔救了這竹笙簫。
不過這碎碎念沒持續多久,女孩便停了嘴,看著自己停留在面前的這家賭場,嘴角扯了一抹壞笑,一溜煙的鑽了進去。
雖然是大半夜,可這賭場卻還是熱鬧異常,沒有一點要關門的意思。各種‘買定離手’‘開大’‘通殺’一類的吵雜聲,賭徒輸錢贏錢的遺憾和歡呼聲不絕於耳。
“喲,我說大小姐,您怎麼又來了呀。”
正在開大開小的骰子堂主遠遠的看見了女孩,也不管眼下這幫賭徒和骰盅,直接苦著一張臉跑了過來,看著冤家一般的對著女孩。
“自然是你們賭場乾淨我才來啊,問問在場的賭徒,咱們歡樂堂是不是從來都不出千的啊?”
本來抓著自己頭髮的手揮舞開來,對著那些好奇打量過來的賭徒起鬨,不成想還真就有迴應的。一時間什麼賭場仁義,老闆仗義、不做黑買賣的話都拋了出來,著實讓這骰子堂主心裡美上一把。
女孩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個個賭桌,直直的向著一處包房走了過去。
那骰子堂主正被大大小小的賭徒捧著呢,此時見女孩直勾勾的向著內包房走去,顧不得高興,跟個小跟屁蟲似的連堵帶截,就是不想讓女孩過去。
“姑娘,大小姐!我說您吶,給我們留個活路吧!”
“嘿嘿,你別攔著我,我保證,今天就玩一把!嘻嘻,就一把,解癢癢的。”
女孩見這骰子堂主算是較了真不讓自己進去,舉起小手,笑嘻嘻的保證。
這骰子堂主被女孩說的略微鬆動,一時之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讓她過去,正猶豫間,女孩已經靈巧的避開了他的身體,來到包房門前,毫不客氣的推門而入。
“各位大爺玩的盡興,不知可否帶小女子一個呢。”
包房的門被人突然推開,裡面的客人幾乎全部都抬頭望來,不想卻是一個毛頭丫頭。本以為是來找爹爹,不想卻又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一個個的愣住,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了。
“既然沒有說話,那小女子可就不客氣了。”
女孩也不管這些人是否歡迎她,看著貼近門口處有個作為,一屁股的衝了過來,笑嘻嘻的坐了下來。
“我說小丫頭,這可不是讓你過家家,你坐這,有賭本嗎!”
“就是,沒事別來這瞎鬧,好奇啊,去外面堵大小去,別在這搗亂。”
“外面的夥計呢,趕緊把這丫頭帶出去,別掃了大爺的興致!”
這包房內至少要有七八個人,本來正是賭的關鍵時刻,此時被女孩突然搗亂,一臉的不爽,七嘴八舌的,說什麼的都有。
女孩沒有任何的反應,坐在那位置上安然自若,倒是為難了外面的骰子堂主,不知道該不該進來給這女孩拉走。
“我說夥計,你這愣著不玩幹嘛,那個、叫牌九對吧,來來來,也給我一對!”
女孩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座位上掃視了一圈,彷彿是在研究這牌九的玩法,不消片刻,便開口要求那站在一旁的夥計來給自己發牌。
“我說你是哪家的丫頭,怎麼這麼不懂規矩,你爹孃沒教過你嗎!”
坐在女孩對面的一個漢子見始終都沒有人來帶走女孩,不由得微微發怒。尤其是看到那夥計竟然還真的給女孩拿了一對牌九,更是窩火。
“規矩?難道你爹孃教你來賭場的規矩啦?”
女孩眉毛一挑,一句話頂的那漢子竟無言以對。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哼!你的賭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