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捏她的鼻子。施秋雁拼命的揮著手,終於打開了龍呈楓。
“我不管,我是不會答應這樁婚事的。”施秋雁惱火的看了龍呈楓一眼,轉身就打算甩開他。
哪知,她似乎就是註定在此時,要與龍呈楓糾纏不休了。
無論她怎麼躲避,最後都只是在龍呈楓的懷裡。
好累,隨意吧。
“姑姑和姑父都答應了,難道你還要抗旨著?”龍呈楓對施秋雁說道,“現在,我們聯盟了。”
施秋雁的鼻子一酸,心頭一疼,忽然很想要回到京城,找到元逸興,撲到他的懷中,大哭一聲。
她最不希望自己的婚事與利益什麼的扯上關係,縱然生在富貴之家,這種事情是一定會變成現實的。
施秋雁搖了搖頭,滿心的不願意。
她與龍呈洪只是她的一個大算計,但是讓她也嫁給龍呈楓,她真的是辦不到啊。
“王爺,我是真的不適應的。”施秋雁轉頭看著龍呈楓,“如果你不知道應該選哪位千金小姐,我長風樓可以免費為你挑選一次。”
然後,她還有很多話要說,可是龍呈楓完全沒有要再繼續聽下去的意思,將施秋雁再一次扶到馬上,便準備離開此境。
要帶她去哪裡呀,她跑到這邊來,就是為了阻止龍呈洪立功的啊。
“你別鬧,我是有重要的事情的。”施秋雁微微彎下腰,抓住了龍呈楓的手,“我現在不能回京城。”
龍呈楓深深的看了施秋雁一眼,便翻身也上了馬背。
馬兒晃晃悠悠的擺了擺,就帶著他們往前面走著。
“方才的話,以後不必再提。”龍呈楓提醒著施秋雁,“若是把我惹生氣了,我可是不會管對方是誰,即使是我的父皇和母后,也是一樣的。”
施秋雁扯了扯嘴角,覺得好像真的快要得罪了龍呈楓似的呢。
話說,她剛才可是說了好些話呢,不知道龍呈楓又指的是哪一句呢?施秋雁倒是沒有繼續與龍呈楓辯駁著,只是試圖伸手也去扯著馬韁繩,卻被龍呈楓拍開。
她這就跟著龍呈楓離開了?不太對勁吧。
施秋雁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她與龍呈楓之間的問題多多,有許多事情更需要澄清,但是她在尚未弄清楚事情的緣故前,就與龍呈楓一道離開,似是太不負責任了。
“王爺。”施秋雁歪著看著龍呈楓,“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施秋雁在龍呈楓的懷中的確是很老實,看起來是沒有打算動什麼手腳,雙手更是老老實實的擺在前面,一副恭敬又賢良的樣子。
龍呈楓沉默以對,仿若再多說了一句話,都會讓他十分勞累似的。
施秋雁抿了抿脣,沒有再多說半句話。
他們這是要去哪裡,為何連一個地名都不肯告訴她。
施秋雁的戊裡暗暗的惱著,龍呈楓實在是太小氣,可是也看到前方多了好幾個營賬。
施秋雁不由得緊張又期待起來,其實她更適應在外面野著,如若將她困於府邸之間,實在不是她性格的所在,可是,現在的情況與曾經的也是大有不同,施秋雁是不可能前往
軍營的。
“你打算帶我到這裡來?”施秋雁歪著頭,看向龍呈楓。
龍呈楓扭著施秋雁的肩膀,讓施秋雁坐正,覺得施秋雁是明知故問啊。
施秋雁略微的想了想,問道,“是皇上派著你來的,還是你私下來的?”
龍呈楓依然沒有回答施秋雁,而是讓馬兒放慢了腳步,準備入營。
施秋雁感覺得出來,龍呈楓之前的戲謔,隨著離營賬越發得靠近,而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些許的嚴肅。
她忍不住撫向龍呈楓的半張面具,似乎是覺得龍呈楓的嚴肅的臉,很有趣。
龍呈楓倒是也沒有躲,甚至是往前傾了傾,由著施秋雁伸出手來。
看起來,施秋雁是不大生氣了。
之前的確是龍呈楓做得不夠好,幾乎是半強迫的讓施秋雁與他在一處,不過,自從重新回到馬背上以後,施秋雁平靜了許多。
看來,是接受了他們的關係。
“你總是沒大沒小。”龍呈楓忽然帶著不耐的語氣,略微質問著施秋雁,“還直呼我的名字。”
是啊,因為施秋雁總是將自己當成了龍呈楓的長輩。
龍呈楓抓住了施秋雁的手,“以後,不准沒大沒小,但是名字是可以叫的……”
施秋雁斜眼看著龍呈楓,瞧著他的身子晃了晃,就順著馬背就滑落了下去。
龍呈楓的手不得已的鬆開了施秋雁,就在快要摔在地面上時,從後面跟上來的長風樓的人,適時的接住了他。
既然,他是端木要凌要他們配合的人,自然也就不能讓他受傷了。
龍呈楓昏昏沉沉,看著施秋雁的目光更是憤怒了許多。
原來,離秋雁事後的溫順,都是假的。
施秋雁勒住了馬韁繩,讓馬兒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
木犀立即上前扶著施秋雁下馬,嘴上還說著“小姐慢些”之類的話。
施秋雁的雙腳穩穩的落到地上,低下頭來,似笑非笑的瞧著龍呈楓。
“王爺,對不住了。”施秋雁走到龍呈楓的身邊,緩緩的蹲上身,仔細的打量著龍呈楓的臉,“不過,也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施秋雁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敢對她動手動腳,就沒有想到後果嗎?
施秋雁不過是之前一直礙於端木要凌的面子,才沒有對龍呈楓這個交易人有半點的為難,哪裡料到,龍呈楓可以得寸進尺到這樣的地步。
“我告訴你,婚事,一定是不能成的。”施秋雁伸出手來,拍了拍龍呈楓的面具,“還有,以後離我遠一點兒,莫要以為我就是好欺負的人。”
施秋雁猛的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就要往來時的路上走著。
估計著,又要走上好久的時間。
“施秋雁。”龍呈楓吃力的叫著施秋雁的名字,聽不出有幾分深情,畢竟那名字是從龍呈楓的牙齒縫裡面擠出來的,聽得讓人心中慌慌啊。
施秋雁微微側身,等待著龍呈楓開口呢。
“你若回去,必是死路一條。”龍呈楓甩開扶持著他的人,轉頭看著施秋雁,“善意”的提醒著施秋雁,“莫要以為,
龍呈洪這一次敗了,就不會捲土重來。”
施秋雁的面色一凜,自然知道龍呈楓說的是真的。
那些百姓看起來是可以回到城中,但是如果龍呈洪重新入城,怕是他們一個也活不長。
施秋雁弄不明白的是,明明之前的官員就說過了,所有的百姓都是已經潛逃,可是她在京城中瞧到的暴民,雖然脾氣暴虐,但對城池熟悉得很,分明就是自己的家呀。
這其中,必有詐。
“多謝提醒。”施秋雁轉過身來,想了想,就讓木犀把龍呈楓的馬兒牽了過來。
她可沒有打算像長風樓的人,一路上跟隨著她,拼命的練著腳力。
還是騎馬來得方便些。
施秋雁重新騎回龍呈楓的馬兒身上,不再理會龍呈楓,便帶著她的人,重新往城鎮的方向而去,將龍呈楓孤伶伶的一個人丟在了那裡,完全沒有回頭瞧望著一眼的意思。
此境離營地十分的近,龍呈楓只靠著步行就能夠走到了。
施秋雁的心裡算計著,一路飛奔而去。
只不過,當他們快要入夜裡,尚沒有回到城中。
龍呈楓的馬兒腳程極快,這短短的時間裡,都把她帶出了多遠啊。
施秋雁在心裡默默的感慨著,在終於趕到城門前時,就發現那城鎮已被魏家的府兵包圍著,如若她沒有被龍呈楓帶出來,怕是也會被困在其中。
帶出來又如何?施秋雁沒有辦法看到裡面的情況,豈不是更加的焦急?
“小姐,別急,奴婢會有辦法讓小姐進去的。”木犀安撫著施秋雁,但是效果是相當的不明顯。
施秋雁緊繃著臉,“看來,龍呈洪帶來的人是派不上用場了,魏家就將府兵帶了過來。”
之前,魏家的府兵並沒有進城,所以施秋雁也沒有心思去對付著他們,現在想來,是想得太少了。
施秋雁惱火的握了握拳頭,“沒有想到,魏家會想法子將城鎮包圍了起來,這是要幹什麼,斷了百姓的生機嗎?”
“小姐,說起來,魏家的人素來同心協力,從來就不會在大事上露出半點手腳,”木犀看著施秋雁,“奴婢覺得,他們就是想要滅口了。”
如果說,被認為是暴民的百姓不是暴民,官員所說的話都是假的,那就是龍呈洪和魏懷安被欺騙了,以他們的聰明在事後難道想不出來嗎?
那些奪回了家園的百姓並沒有趁熱打鐵,而是在回到城中以後,就興奮得各回各家,看起來是要過起一如從前的舒坦日子,但是卻忽略了龍呈洪與魏懷安的人品。
也不算是忽略,因為根本就是不瞭解的。
“小姐,如何去做。”木犀問著施秋雁,“眼下,也只能對些府兵動手腳了。”
要保一城百姓安危,不是那麼容易的。
施秋雁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惟有如此,才能先保住他們一時,之後就要弄清楚,他們為何會離開城鎮,所有的真真假假都是由一個人說了算。”
施秋雁當然還記得,回來回稟的下人說,當時只有那一名官員與龍呈洪回稟著,其他負責保衛城鎮的將士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