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玄武回來了,侯在聽松樓,準備覆命!”天陽閃身落在蕭楚身旁,蕭楚睜開眼點了點頭,足下輕點朝著楚王府聽松樓方向躍去。
此時的瑤夢居內。
“小姐怎麼了?”雪輕見一個陌生男子抱著自家小姐,邱慕還跟在後面,想開口可那男子渾身氣勢,讓她將話楞生生吞了回去,緊張得只拉著墨冷寒的衣角。
墨冷寒斜睨了她一眼兒,懶得開口,徑自朝著內室,“褚紅,守好門,若有人亂闖,直接扔出去!”說著,看了眼躺在軟榻上的紫鵑,有看了看懷中的小人兒,為了那樣一個婢女,九兒怎麼這般傻。
“你!”雪輕原本就很鬱悶,此刻更是被氣得瞠目結舌,“你是誰呀,你想對我家小姐幹什麼|?”
墨冷寒懶得跟她計較,褚紅飛快地上前點了雪輕的啞穴,趁其他人沒反應過來直接將邱慕幾人扔了出去。瑤夢居大門一關,墨冷寒輕輕地將阿九放在**。
自己盤陀坐在阿九身後,一隻手抵在她背上,另一隻手環摟著阿九,從懷中取出一顆拇指頭大小的藥丸,喂阿九吃下,抵在阿九背上的左手同時運氣,替她快速散開藥力。
在接住她的第一時間,他就分出一道靈力探入她體內,靈力枯竭!他不過離開短短兩日,這丫頭竟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看來她當真不會照顧自己。一邊替阿九輸入靈力,一邊替她整理因大戰而顯得有些凌亂的衣衫,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無人得見,其中的包涵的柔情和寵溺。
半個時辰後,墨冷寒走出來,。
雪輕正以眼神凌遲著在一旁抱劍而立的褚紅。
“去吩咐下人,準備好食物浴湯和乾淨的衣衫!”墨冷寒對著雪輕,聲音很輕可是卻不容置疑,“褚紅,今日內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褚紅睜開眼,懷中劍柄輕輕點在雪輕的肩胛,然後對著墨冷寒點了下頭,足尖一點整個人連背影都看不見。雪輕瞪著墨冷寒,“你到底是誰?”
墨冷寒坐在桌邊,自己倒了杯茶,心中暗自思量,聽得雪輕的話,“若我要殺你,你活不過今天,還不快去!”語氣卻又是強烈了幾分。
雪輕被墨冷寒那突然散發出來的威壓一凜,竟然連靈魂都在顫抖,不知為何,心中無法生出反抗的念頭,只喚了四兒按照墨冷寒的吩咐辦了。
等回過神來,才發現那人……好似自己從骨子裡有著一股熟悉感。
阿九再次睜開雙眼,已經是酉時一刻。
“九兒,醒了?”
阿九心下一驚,抬頭確是看見斜靠在床頭的墨冷寒,“墨大哥,你怎麼在?”
“呵呵”墨冷寒低低的笑,“不過離開兩日九兒就弄得這般模樣,讓我怎麼能放心離開!九兒餓了吧,先吃些東西吧!”
阿九起身,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已經被全部換過,是他?心下一緊,面上浮現出兩抹酡紅,墨冷寒暗自好笑,“衣衫是你那丫頭替你換的!”
呃……像是被抓包的孩子,阿九更是難為情,墨冷寒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替阿九端來一碗清粥幾碟小菜,“靈力枯竭,體力虛脫,只能吃些清淡的東西!”
“嗯!”阿九低低應著,只想他什麼時候離開,可墨冷寒卻偏偏不如她所願,坐在床頭拿起湯匙,攪了攪清粥,舉起湯匙遞到阿九嘴邊,阿九面上發燙,僵持了片刻,張開嘴,直到粥碗見底,她才回過神來,自己這是……怎麼了?
“墨大哥,我要起身了!”終於思緒迴歸,阿九想起還躺在**的紫鵑,冰犀的心頭血已然得到,最佳的解毒時間已經不剩下幾個時辰了,她必須儘快調藥。
墨冷寒端著托盤身形一頓,“廚房熬著参湯,我去看看!”
看著那個徐徐離開的背影,明明有落荒而逃的意味,可如何看起來如此的沉著安穩。不做多想,阿九起身,披好外袍,取出隨身的冰玉藥盅,右手食指中指併攏,靈力化作刀刃擱在雪白的左腕兒,帶著金色的血液緩緩流入藥盅,約莫有大半的時候才停下,讓雪輕、邱慕備好的輔藥以靈力化粉盡數投入藥盅中,以玉杵慢慢攪拌直到所有的藥粉與血液充分混合之後,採取出懷中一個同是冰玉質地的玉瓶,不過拇指大小,開啟一線血液流出,與藥盅的膏狀物質瞬間混合在一起,阿九快速地拾起藥盅蓋子迅速捂住,盤腿而坐,雙手上下將藥盅壓在胸前,運氣靈力,取精華去糟粕,確是必須以最精純的靈力為引,世間處她師徒二人再無人懂得那丹藥之道並無其他,不過對靈力的運用罷了。
內家修為,不管是幾大世家家傳功法,亦或者江湖流傳,所謂的內力彩虹等級之內的修為鬥不過是後天之境,唯有突破墨聖踏入先天之境才能感知天地靈氣,化靈氣為己用,只可惜,偌大的大陸竟嫌少有人知曉。
若她所猜無錯,那天霜祕境,想來其中應該流傳著能修煉到先天之境的奇功祕法,不然不會引得眾多勢力相爭。
想起冥鈺哥哥說,他在那裡等她!
阿九嘴角微微上揚,手中確是片刻沒有停息。本來因為三日沒日沒夜的趕路,又與冰犀進行一場大戰,靈力枯竭,此刻有些力不從心。
不……不能失敗!其他藥材好找,可冰犀難尋,這一線心頭血還是拼得半條命尋得,下次如何能有這般好運,她狠狠地咬著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靈力大量輸出,原本因為休息而略微有些血色的臉此刻蒼白無比,整個人單薄得宛若一張白紙。
好久……
終於白玉藥盅開始散發出白色的霧氣,藥香瞬間瀰漫整個瑤夢居,阿九鬆了口氣,終是成了!
嘔……一口汙血從嘴角滑出,她強撐著,從藥盅中取出一顆血紅色的藥丸,跌跌撞撞走到軟榻旁,喂紫鵑吃下,見紫鵑脣上的紫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終於放心了,鬆懈下來,整個人直挺挺地再次暈倒在軟榻旁。
不過短短片刻時光,從廚房返回的墨冷寒推開大門,看見的便是阿九面色蒼白半趴在軟榻旁,真個人好似無骨一般。心中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