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看出來你有多想我。”杜北把她嬌滴滴的女兒推進恩賜懷裡,“這次回來,還不是給你們做主麼!”
仲承澤已經把孟寶和小桃一起帶到皇宮裡來了,四位家長坐在上座,恩賜和天慈,總覺得後背冷冷,整個人發抖。
知道她害怕,恩賜特意拉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調皮的衝她眨眼睛。
“我是真沒想到,本以為把女兒嫁了是我們虧了,現在看來,你們才虧大了。”杜北挑釁的看著孟寶,“現在知道自己勤勤苦苦,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孩子,轉眼間就成別的人了,什麼感覺?”
仲承澤把他們叫過來的時候,已經透過口風,所以孟寶倒也沒太吃驚。只是兩家就四個孩子,還陰差陽錯的湊成兩對。
孟恩賜一直以為他們在商量自己的事情,聽來聽去都不對勁。“你們是說天祺和恩心?”
他後知後覺,而天慈更是不知不覺。
“那你以為!”
他忍不住大笑,“他也有今天!”
恩心可是他的好妹妹,終於把仲天祺收服了。那這麼算來,自己還是皇帝的大舅哥了。想想都覺得臉上有光。
天慈聽見天祺的名字,整個人一個激靈,“我哥真的和恩心姐姐一起?”
恩賜的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若是從天慈這邊算起,天祺還是他的大舅哥。“哎!”他失望的嘆口氣。
“你不高興?”天慈瞬間就變臉了,“怎麼?我哥跟恩心姐姐在一起,你不高興?”她雙手掐腰站在他面前,“孟恩賜,你給我說清楚。”
天慈在長輩面前,從來都是乖乖女,還是第一次如此任性的鬧脾氣。
四位大人顯然沒把她放在眼裡,讓她更加氣急。“孟恩賜,你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就不嫁給你。”
她一甩水袖,蹭蹭的跑出門外。
孟恩賜才是最無辜的人,面對著主位上的人投來的鄙視的目光,“爹孃,乾爹乾孃,我真的什麼也沒說啊!”
仲承澤對自己的女兒那是寵上天都不為過。天祺的妹妹至上的中心思想,完全就是被他灌輸的。所以,他狠狠地瞪一眼孟恩賜,“還不趕緊去追!”
孟恩賜終於在御花園的柳樹下看見坐在躺椅上,一臉愜意的天慈。“寶貝兒,你怎麼了?”
他現在依舊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啊,就想趕緊從房間裡出來。”她晃晃悠悠,半眯著雙眼,享受充足的日光浴。
“你可嚇死我了。我差點兒被你爹瞪死。”他坐在她旁邊,攬著她的肩膀,“要是天天這樣陪著你,就好了。”
相愛的人,只要在一起,就算不說話,不滾床單,每時每刻,也都是幸福的。
天慈一拍手,“等得就是你的這句話。”她貼在他耳邊,把自己從剛才就計謀好的大計劃說出來,小臉得意洋洋,等著恩賜的表揚。
“說走就走!”
他居然也是義無反顧的支援。
打包行李,留書出走,兩個人只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就從京城裡消失的無影無蹤。當杜北看見天慈的書信,真的是哭笑不得。
她這個女兒,古靈精怪全都用來對付自己爹孃了。
仲承澤撇開多年的皇位和職責,再次落在他頭頂上。
恩賜和天慈先去崇雲閣,查到天祺的落腳點,快馬加鞭的和他們回合。
轉眼,到了初八,兩個人在墨城也停留了快十天。
“走吧,今天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們去金玉山莊吃喜酒。”仲天祺在恩心的行李包裡翻來翻去,也沒找到讓他滿意的衣服。“去年生日送你的那件西域進貢的天蠶錦絲的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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