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妃自從唱戲沒有得到皇帝的賞賜之後,就規規矩矩的待在她的景意閣,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皇后娘娘駕到!”杜北也不想來,只是她的崇雲閣居然碰了釘子,沒有查到任何證據。所以,她不得已找來柳如進宮幫忙。
柳如眼睛尖,說不定對她的舞蹈還能挑出什麼破綻。
柳如一身不菲的名媛妝容,跟在杜北身邊,落落大方的走進景意閣。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
“平身吧!”她並沒有打算介紹柳如,反倒是親暱的牽起她的手,和自己肩並肩坐在正位上。“這幾日和朋友提起雨妃的曠世絕倫的舞蹈,本宮意猶未盡,不如雨妃再給本宮跳起來看看。”
“臣妾遵旨。”
雨妃明顯是不高興了,又不敢違抗皇后的命令,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在大廳裡翩翩起舞。
杜北自己對舞蹈沒那麼多瞭解,看到柳如眉開眼笑,時而跟著淺吟低唱的時候,也知道這番前來,應該是來對了。
“臣妾獻醜了。”
她收住舞姿,婀娜的站在她們面前。就算是女人看了都會心動,又何況是男人呢!
“那本宮就不多打擾了。”
連一句客套話都沒有,直奔目的而來,匆匆離開。這才是杜北的風格。
出了景意閣發,兩個人挽著胳膊走在御花園的石板路上,兩邊是錯落有致的灌木,偶爾吹來一陣清風,帶著沁人心脾的花香。
“上一次回京,頂著這張臉去玉樓,瞞我瞞得好苦!”柳如嬌嗔的責怪她,“我就說嘛,沒有玉樓打聽不到的訊息,除非是心懷不軌。”她翹著蘭花指,戳了一下杜北的心臟位置,“光明正大的來又能怎樣!”
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就在面前,杜北還能保持理智,她真的佩服自己。“說正經事呢,你再這麼勾引我,小心我給你回玉樓,吃你的,住你的。”
“我好怕怕啊!”柳如演戲演上癮了,“反正都是你家相公的。”
她勉強笑笑,“很快就不是了。”明明是輕鬆的氣氛,因為她的一句話變了味道,“算了,說說雨妃。”
“看了兩個動作我就知道了。這可是我的手筆。”
“你?”杜北甚是不解,“你什麼時候還有徒弟了?”
“不是徒弟,有的時候,有些大戶人家也會請我去指導他們未出閣的女人,你要知道,他們一邊瞧不起我這樣的女人,一邊又不得不愛,男人嘛!”
杜北明白的點頭,“為了就是讓他們的女兒能握住未來夫君的心。”
“對!這段舞蹈,我就教過一個人,當然了,請我當師父也是千金難求。”京城玉樓的花魁親自指點,確實值得。
“這個人是誰?”答案呼之欲出,杜北居然還有些緊張,她雙手捂住微紅的臉頰,“趕緊說吧,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曾經的右丞相陸達的女兒陸蘭,也就是三皇子仲承瀚的表妹。”虧她還記得這麼清楚,因為陸家的悲涼結局,她差一點就忘了。
“陸蘭?”杜北輕聲唸了一句這個名字,當初那個喜歡仲承瀚,一心想要嫁給杜念雲的女子,不是應該被髮配邊疆了麼!“就算是面貌能改,可是身段呢,而且,雨妃明顯要比陸蘭還小五歲吧!”
事情過了這麼久,如果柳如不提出來,恐怕杜北都快忘了。可她怎麼都沒辦法把雨妃和陸蘭聯絡在一起。況且,她一個人回來冒充進宮,又有什麼用呢!行刺?得手之後只能是天下大亂,她不像這麼沒腦子的人。
“我看也不像。陸蘭不如雨妃有天賦。”柳如低頭沉思過後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