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辰嘖嘖一嘆,當即就讓宋清歡惱羞成怒,腳起腳落狠狠地踩在顧靳辰的腳上,隨後更是趁此時機感覺將她那隻手拯救出來,頭也不回的就直接鑽進了衛生間!
麻蛋!
這個男人正經起來人模人樣的,可是一旦放飛了心中那個猛獸,就變得禽獸不如了!
瞧瞧,瞧瞧這個男人剛才究竟做了什麼不知羞恥的事情!
宋清歡站在洗手池拼命地洗手,一邊心裡還忍不住的暗罵著顧靳辰剛才的行為有多麼多麼的禽獸!
而顧靳辰看著鑽進衛生間的宋清歡,眼眸微深,隨後將上衣落下,整理了一下著裝後,才緩緩地敲響了衛生間的門。
“清歡,電話!”
“麻蛋,這一天天的我都快趕上陪聊的人了!我的電話是熱線啊還是怎麼的,一刻都不能讓我消停一會兒!”
宋清歡念念叨叨的將手再次用消毒水泡了泡,然後又用清水衝了衝,擦乾才走出衛生間的門,只是這個時候電話的鈴聲早就停止了。
然而,不消片刻卻又一次的響了起來,足以看出打電話的人是多麼多麼的執著!
“清歡,你快來吧!快點過來吧!”
宋清歡的電話剛一接起,就聽到一個尖銳的女聲隨之傳來,那邊更是嘈雜不已,甚至有罵罵咧咧和砸東西的聲音。
“小姑,怎麼回事?”
細聽之下,電話那端明顯就是宋歆的聲音,此刻從她的聲音之中就足以感受到她心中的驚惶和恐懼,顯然那邊的情況並不怎麼好!
“清歡啊,你趕緊過來吧!這邊來了一群人,把家裡能搬的東西都要搬走,而且還要把我們都給攆出去,說是這個宅子馬上就會被賣出去,讓我們趕緊騰地方,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們要去哪裡啊?”
或許是宋歆受了驚嚇一時半會兒說不明白,姑父林德江便一把搶過電話,語速非常快的將當下的情況簡單敘述一遍,“對了,清歡,那些人還說我們欠了錢,要把楚楚給抓走,說是要把她賣掉還錢!楚楚還那麼小,這可怎麼辦啊!”
“啊!不要!不要抓走我!求求你們不要抓走我!”
姑父林德江的話音剛落,電話裡就傳來林楚楚甚為悽慘的哀求,一聲聲的讓人聽著就覺得十分悽慘,可是那些人非但沒有同情反而笑得更加歡快了,似乎故意以此為樂。
“我這就過去,你讓他們等一等!對了,他們說欠了多少?”
宋清歡從林德江的敘述和聽到的片刻聲音,立刻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同時也在懷疑這件事情之中是否有秦家人的參與!
會不會是秦老太太不想將宋家老宅還給她,而故意做下的圈套呢?
或者是秦月,就看不得宋清歡過得比她好,所以她嫉妒了?故意找一幫人過去鬧事!
“兩百萬!他們說是欠了兩百萬!”
林德江那邊很快就給了宋清歡答案,聲音之中透著急切,以及還夾雜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情緒,因為太過細微,並未讓
此刻滿腹心事的宋清歡注意到。
當下,宋清歡忙結束通話電話,跟著一直站在她旁邊的顧靳辰說道,“快,將我送去宋家老宅那邊!”
顧靳辰此刻並沒有問什麼宋家老宅究竟在什麼方位,直接就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面走去,很快兩人就鑽進車內,向著宋家老宅的方向飛快地駛去。
“不會有事。”
一路上,宋清歡的眉頭都緊緊皺起,不僅如此,一雙手更是不安的在反覆交搓著,顧靳辰看著這樣的宋清歡,便開口安慰了一句。
只是,原本顧靳辰就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所以此刻安慰的話到了他的嘴裡,也就變成了這樣沒有絲毫作用的四個字了!
“說得倒輕巧,可是沒有親眼看見又怎麼會知道到底有沒有事呢!”
宋清歡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有顧靳辰的安慰,她的擔憂也絲毫沒有任何減弱,反而更勝了。
顧靳辰看到宋清歡這個模樣,自然也不跟她計較什麼,當下腳下的油門踩得越發用力了,車子如同箭一般向著宋家老宅這個目的地而去。
不消片時,顧靳辰和宋清歡兩個人就已經趕到宋家老宅,剛踏進宅子就看到幾個人壯年在搬動,那一樣樣一件件都是宋家的無疑!
“住手!”
宋清歡雙眼通紅,看著搬東西的那些人猶如看仇人一般,三兩步就上前一把搶過一個壯年手中的花瓶,“誰讓你們拿的!”
“喲呵,這是哪裡來的多管閒事的小娘皮?喲,這身條還真正點啊!”
一個模樣似領頭的大光頭,流裡流氣的走到宋清歡面前,眼睛不老實的上下不斷打量了宋清歡一番,最終將眼睛緊緊地盯在宋清歡波濤洶湧的胸前,口中還痞痞的吹著口哨!
“收起你那噁心的眼神!”
宋清歡哪裡又是肯吃虧的主兒,當下將花瓶往身後一放,隨後長腿一個側踢,直接踢在那個光頭的臉上,頓時就給他踢一個趔趄,半張臉迅速的腫了起來。
“瑪德!”
那光頭被宋清歡這麼一踢,腦袋嗡嗡直作響,隨後更是搖了搖頭,惡狠狠的瞪著宋清歡,“呸!這女人還挺辣!爺還就喜歡這樣辣味十足的女人!都說這野馬征服起來才是最過癮的!今兒爺就將這匹野馬征服給兄弟們看看!”
說罷,光頭帶領下的一批壯漢都鼓掌稱好,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時之間都聚攏了過來,將宋清歡和那個光頭整個的圍在了圈子最裡面!
一雙雙帶著**唸的眼神不斷地落在宋清歡的身上,讓她滿心的怒火燒的更旺盛了!
“大哥,乾死她!讓兄弟們今晚也跟著大哥都一起沾沾光兒!”
圍繞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立刻就讓宋清歡心中的怒氣猶如奔騰而來的草泥馬,已經無法阻止它們奔騰的腳步了!
宋清歡環視一週後,迅速的從人群之中找到剛才說那話的人,毫不猶豫的直接向他而去,纖瘦的長臂一伸,竟然直接將那人從人群
之中拽了過來,下手絕不留情的狠狠地揍了那人一拳!
“讓你這張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孃今天就好好給你修理修理!”
話音未落,宋清歡的又一拳向著已經被她打倒在地的那個人再次襲去。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宋清歡對付著那個嘴欠的人的時候,光頭卻趁此時機湊上前來,伸出手狠狠地打向了宋清歡的臀部!
“啪!”
可是,就在光頭手起手落剛打下去,一隻胖手將要落在宋清歡的身上時,顧靳辰不知從哪裡擠了進來,大手一伸,直接將那隻襲向宋清歡的鹹豬手給死死的抓住了!
“啊!”
顧靳辰原本手上的力度就非常重,此刻更是更加用力的捏著,一時之間竟讓光頭狼嚎出來,“松,快鬆手!爺爺的手啊!疼死我了!”
“我看這隻讓你覺得疼的手,不要也是可以的!”
顧靳辰說罷,根本就沒有給光頭說話的機會,再次加重力道,並用了一個巧勁兒!
眾人只聽“咔吧”一聲脆響,光頭慘烈的嚎叫就隨之穿了出來,“啊——”
“我的手!我的手!”
光頭疼的滿地打滾,可是此刻卻沒有一個他的小弟肯上前幫忙將他扶起,不僅沒有一個上前來的,反而都不約而同跟約好了似的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不知是想遠離是非之地免除魚池之殃,還是想跟光頭撇清關係,不被連坐。
“嗤!”
宋清歡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反身看著滿地打滾的光頭,冷冷的嗤笑一聲,“光頭,看看這就是你的兄弟們呢!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袖手旁觀不說,還紛紛跟你撇清關係呢!”
果然,宋清歡這一番挑撥離間的話剛出口,就看到那滿地打滾的光頭強忍著手腕的疼痛看向那幫曾經說過同生共死的兄弟們。
當觸及到他們躲閃的眼神和那向後退散的動作時,光頭的臉色難看異常,但是到底他此刻還有些理智,沒有完全中宋清歡挑撥離間之計,反而一臉認真的看向宋清歡,張口要說什麼。
只是,他還未將口中醞釀良久的話說出來,就被宋清歡無情的打斷,“光頭,你是想說,這些都是人之常情,人本能遇到危險趨利避害的反應?唉,真不知道該誇你天真愚蠢呢,還是該感嘆你自欺欺人的本事高超呢!”
隨著宋清歡的話說出,直接戳破了光頭和他那些兄弟的表面掩飾那張皮,一瞬間每個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兄弟們,我們絕對不能中那個女人的圈套!我們一起上,將那個女人抓住送給老大,好讓老大發洩一下心中的憤恨!”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頓時就讓很多人燃起鬥志,躍躍欲試的模樣不斷地盯著站在中間的尤物,一時之間宋清歡倒是如如狼窩的羊羔了,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焦點!
可是,他們完全忘記了,圈子內似乎還有一個男人,光頭手腕上的傷其實並不是宋清歡造成的,而是顧靳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