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迷戀的看著眼前異常熟悉的面容,熟悉的一切,這都是她一手打造的啊!
多麼成功的翻版啊!
秦月伸出手來,痴迷的從“沈磊”的頭頂,額頭緩緩向下滑落撫摸,及至落在那喉結上,秦月整個人突然神色一變。
從剛才的迷戀到憎恨,緊緊只需一秒的時間,“石頭,你怎麼能跟我說出解除婚約的話呢?我那麼愛你,愛的都失去了自我,你怎麼還能拋棄我呢?不,這根本就不可能!你是不會得逞的!這輩子你都和宋清歡沒有任何可能!”
“月月,不會的,我怎能拋棄你?你就是我的全部啊!”
那個男人抱著秦月,雙雙倒在了鬆軟的大**……
“請問是宋小姐嗎?”
宋清歡剛給顧靳辰灌完感冒藥,手機就響了起來,宋清歡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先是一愣,隨之接起,然而下一刻電話中卻響起了一個陌生的女聲。
“對,請問你是?”
禮貌性的問候,但是心裡和思維仍舊在不停的去回想這個人究竟是誰。
“宋小姐你好,我是沈氏集團的人事,由於你這段時間未經允許曠工,公司將採取……”
“不好意思,我已經遞交了辭職信,現在的我根本就不屬於你們公司的員工!麻煩請跟你們沈總核對好再給我打電話!”
當聽到沈氏二字的時候,宋清歡整個就冷下臉來,剛才的禮貌和風度也隨之被她拋之腦後,語氣冷淡的直接打斷對方的話,毫無感情可言的說了一句便直接掛了電話。
沈磊這是有毛病吧?大早上沒有吃藥是怎麼的,讓人打這聽電話什麼意思?
難道,是想在她這裡刷存在感嗎?
不好意思,她還真就不待見!
“沈磊?”
因為剛才宋清歡接電話並未避著顧靳辰,所以顧靳辰看著宋清歡的神態,以及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斷定那一通電話絕對與沈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嗯,沈氏人事!”
宋清歡淡淡的迴應一句,隨後就話鋒一轉,“趕緊把溫度計拿出來看看,一個大男人非要裝成孩子,也不知道腦子裝的都是屎啊!自己感冒還去洗澡,是不是嫌自己的命長了,活膩歪了?”
宋清歡出口的話依舊那麼刻薄難聽,可是就在顧靳辰將體溫計拿出來的剎那,她那一雙手猛然伸了過來,直接將溫度計從顧靳辰手中搶了過去,那個模樣比顧靳辰自己還急切呢!
“三十七度五,行了!沒什麼大事兒,趕緊起來吧!昨晚都快給你燒乾鍋了你都活蹦亂跳的,今兒這才哪到哪,你就矯情的跟生多大的病似的,還躺在**了,怎麼的還準備讓我照顧你嗎?想都不要想,要知道你可是老孃花了十元錢了下半輩子的男人!”
宋清歡咋呼咋呼的把話說的霹靂吧啦,臉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嫌棄,似乎顧靳辰做了什麼讓人嫌棄的事兒了一般,然而,手上忙活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止。
又是給顧靳辰倒水,又是給他用酒擦拭手腕和脖頸的,忙得不亦樂乎。
而顧靳辰看著眼前為自己忙活的小女人,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笑意更是不經意的染上眉梢,頓時讓那姣好的俊臉綻放出耀人的光彩。
不知為何,顧靳辰第一次覺得生病的感覺還真是不錯,看來以後可以多考慮一下衝冷水澡這個事情啊!
“又在胡思亂想預謀什麼呢?看你那笑就不是什麼好笑!告訴你,別想著有下一次,你知不知道老孃這雙手的服務有多貴?趕緊起來給你助理打電話派一輛車來,好給他們送回市裡,畢竟都是有家室的人,這樣不明不白的突然不回家住在這裡算是怎麼回事啊!”
宋清歡一提起那些人,就想起那些糟心的事兒,眉頭便忍不住皺起來,難道真的要開公司嗎?可是開公司對於她現在來說,確實是一個負擔!
“清歡,你認為我們是什麼關係?”
就在這個時候,顧靳辰卻突然起身從**坐起來,伸出有些微涼的大掌將宋清歡的手握在掌心,神情非常認真的看著宋清歡,一字一句的問道。
“什麼關係?”
顧靳辰這樣突如其來的問題,還真是讓宋清歡一時之間有些摸不透他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於是保守的迴應了一句,“你救我於危難之中,我收留你住在我的屋簷之下,我們現階段就是搭夥過日子,合作的另一種方式!”
這樣的回答,立刻就讓顧靳辰的臉色陰沉下來,皺著眉頭看了宋清歡片刻,再次開口,“就只是合作生活的關係?”
“當然!說不定,過幾天我們就得去辦離……”婚!
最後一個字剛要從口中習慣性的溜出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看到顧靳辰那黑的跟墨般幽深的眼眸,腦海之中也猛然閃現出早上因為這個被懲罰打屁股的一幕,不由得癟了癟嘴,收住了口。
“離什麼?”
顯然,顧靳辰這一次可沒打算這麼輕易的饒過宋清歡,雙手更是猛然發力,快準狠的就將站在床邊手拿毛巾的宋清歡被抱了起來,按在他的懷裡。
隨後,大手在宋清歡身上如蛇一般遊走不算,還俯首一張薄脣就那麼快速的印在宋清歡的脣瓣上,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清歡,我們親過摟過睡過,還領過證!就這樣的關係,還只是搭夥過日子的關係嗎!”
顧靳辰這種一言不合就上嘴的做法,著實讓宋清歡有些適應不了!
當即,臉色就漲紅,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羞的還是氣的了!
“顧靳辰,我說你一天天能不能正經點兒?動不動就親人這是毛病知不知道?有病,就得治!”
說罷,宋清歡伸出手來毫不留情的就衝著顧靳辰的頭拍了下去,然而卻不料在宋清歡的手即將落下的時候,宋清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而這次閃爍的是沈磊的電話,那麼令宋清歡感到吃驚,畢竟自從四年前,沈磊可就再也沒有給她打過一次電話!
而今天卻如此一反常態,肯定沒有什麼好事兒!
“顧先生,這可是你的情敵來電話了呢,你說我這是接呢,接呢,還是接呢?”
此刻宋清歡被顧靳辰按在懷裡,就算宋清歡不說,顧靳辰也是長了眼睛,能夠將電話螢幕上的名字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到底因著有宋清歡剛才的那一句話,整個人都心情都變得不錯,當下語氣輕快的說,“既然夫人都說了是情敵了,當然要為夫接才更好啊!畢竟,情敵和正牌相遇,才是最有**的一幕戲碼!”
說罷,顧靳辰伸出手來就將宋清歡手中的手機直接搶了過去,動作迅速的在宋清歡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直接接了起來,“沈總,我並不認為你有什麼事情需要親自給我合法的妻子打電話!”
這一番話,顧靳辰說的那叫一個底氣中足,霸氣外露!
一瞬間,就讓宋清歡壓下眼底那一抹淡淡的憂傷,挑著眉饒有興趣的看著顧靳辰,等待後續事情的發生。
而顧靳辰似乎也看出宋清歡的意思,當下也不隱藏,直接將電話調到了外放狀態,以便讓宋清歡聽的更清楚一些。
“你把電話給宋清歡!”
沈磊站在窗邊,眼神犀利的望向遠方,似乎那個遠方就是顧靳辰一樣,另一隻放在褲兜裡的手緊握成拳,渾身更是散發著火光,大有一種誰染燒誰的感覺。
“清歡現在不方便,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們夫妻之間沒有那麼多小祕密,更何況我並不認為我要給我的情敵創造可乘之機!”
顧靳辰聳聳肩,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的回覆一句,正如他話中所說的一樣,並未給沈磊留有任何可乘之機。
“你!”
沈磊聽著顧靳辰的話,心裡的怒火升騰的越發劇烈了,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就升高了些許,“宋清歡現在身為沈氏的員工,難道不應該接上司的電話嗎?!”
“如果沈總記憶力沒有問題的話,可以回想一下當初我們切磋那一天,清歡已經把辭職信交給前臺了!要是沈總還是記不清的話,就查查監控影片看看吧!”
顧靳辰不知道本性就是如此,還是這段時間跟宋清歡在一起的時間變長了,竟然也染了宋清歡說話噎死人都毛病,“總之,沈總怎麼樣都好,就是別再給我們家清歡打電話了,畢竟我們都結婚了,沈總就是再想插足也只能是小三的身份了!”
“當時我根本就沒有同意!”
沈磊自然知道宋清歡將辭職信放在前臺,可是被他給撕了,現在別說找信,就算是找碎渣都找不到!
更何況,他好不容易將宋清歡最在乎的東西弄到了手,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宋清歡呢?
要知道,四年前的帳,他們還沒有算明白呢!
“當時沈總將shining pearl收購改革,並將設計部一眾人趕出去的時候,似乎我身為shining pearl第二大股東的副總也沒有同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