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看著那抹抖動越來越明顯的紅色衣角,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了,魅惑的聲音卻在沈磊的耳畔說出最刺人的話。
“你……”
聽到這一番話,讓沈磊猛然從沉迷之中驚醒,雙手也似乎像碰到了烙鐵般猛地抽回,一雙黑眸幾近逼迫般盯著宋清歡。
“呵,繼續啊,石頭哥,就這樣在你未婚妻的注視下,繼續**吧!”
宋清歡看著沈磊,笑的越發魅惑,只是下一秒她卻突然透過沈磊,將目光落在不遠處從隱蔽處走出來的秦月,“妹妹,剛才看得可還過癮?要不要我們繼續為你表演一場臉紅心跳的活春宮?”
“月月!”
沈磊聽到宋清歡這句話,整個身子都僵硬了,隨即驀然轉身望去,只見不遠處秦月的身影赫然在立!
此刻,秦月臉色煞白,與白紙有一拼,一隻手扶著牆,似乎那是她全部的支撐,只要她一鬆手就會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渾身顫抖,胸口起伏劇烈,紅色的裙襬已經讓她攥的褶皺不堪,一雙眼睛更是充滿著無盡的震驚與不可置信,以及濃烈的悲痛和絕望。
“月月……”
沈磊回過頭去看了宋清歡一眼,只是那一眼卻讓宋清歡一顆心尤墜冰窟,那是恨啊,是恨啊!
隨後,沈磊一個箭步衝到秦月的身邊,將那單薄且顫抖的嬌小身軀摟緊懷裡,嘴裡更是喃喃的解釋著,“月月,剛才我和……”
“石頭哥,是我的錯嗎?是我太過自私了嗎?是我的原因才將你們拆散的嗎?”
秦月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一身紅裙的宋清歡,猶如悲鳴般喃喃自語,不知是在問沈磊,還是在問她自己,亦或是在問宋清歡。
只不過,那有關她什麼事兒呢!
畢竟,是秦月的未婚夫主動上趕子來的啊!
呵呵,不過秦月還真是敢將這些問題問的出口!
當然是她秦月的錯!就是因為她的自私!
“不,不是!月月,和你沒有關係……是……”
“可是為什麼石頭哥你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清歡姐你要這麼對我!我只不過就是愛石頭哥啊,是清歡姐先不要石頭哥的,我才有勇氣去向石頭哥表達愛的啊!為什麼!為什麼!”
秦月在沈磊懷中掙扎著,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
“月月!月月!”
沈磊急得滿頭大汗,一個勁兒的安撫著有些瘋狂的秦月。
很難想象,平時一個乖巧可人,善解人意的女人,發起瘋來也是如此可怕。
“秦月啊,”就在這個時候,宋清歡踩著高跟鞋,抱著膀悠哉悠哉的走到秦月身邊,“這場戲演的真不錯!我給你打九十五分!”
“宋清歡!你能不能不那麼惡毒!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那裡說風涼話!”
沈磊滿眼怒意的瞪著宋清歡,此刻若不是顧及懷裡還掙扎的秦月,恐怕他都要向著宋清歡動手了似的。
“啊,我就是那灰姑娘惡毒的姐姐啊!我不惡毒怎麼能顯示出她的純潔無瑕呢!”
宋清歡看著那兩個人,嗤笑一聲,悠悠的走了。
沈磊啊沈磊,你的眼睛究竟有多瞎,才能相信秦月這場
戲!
沈磊沒有看到,但是宋清歡卻看得清清楚楚,一直在演戲的秦月,眼底那抹冰冷如霜的恨意,以及那抹對宋清歡得意的叫囂。
只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根刺,她就那麼成功的在秦月心裡種下,每一次都會讓她想起來,這才是她的最終目的啊!
懷疑的種子一旦被種下,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開花結果長出枝丫!
要知道,她宋清歡可是吹什麼都不吃虧啊!
“怎麼去了那麼久?”
等到宋清歡回到客廳的時候,方亞茹早就已經安分坐在秦正揚的身側。
反倒是顧靳辰看著宋清歡回來,有些擔憂的開口詢問一句。
只是,這詢問的話剛說出口,就看到宋清歡臉頰那個明顯的巴掌印。
不由得眸色一沉,“臉上怎麼弄的?”
明知道,宋清歡的臉肯定是方亞茹打的,可是顧靳辰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刺刺的問了出來,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就是,這麼大的一個人了,去趟衛生間都能弄得滿臉傷,也真是毛躁!”
秦老太太卻突然發話,一番話倒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宋清歡的身上,將方亞茹摘個乾淨。
只是,秦正揚倒是沒有順著秦老太太的話說,反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側的方亞茹,眉頭微皺。
顯然,秦正揚非常肯定宋清歡臉上的印子就是方亞茹所為。
畢竟,在秦家能夠打宋清歡而且還沒有遭受她報復的,也就是方亞茹一個人。
“老夫人說的是,秦家這地兒什麼都不多,偏偏就多那拿老鼠的狗!”
宋清歡毫不留情的直接說,方亞茹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並且那狗也是一詞多義,分明指責方亞茹就是秦家人手中的狗。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敬,但是事實總是那麼傷人的!
“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秦老太太豎起眉頭,橫眉冷眼的斥責宋清歡,隨後更是轉向顧靳辰十分愧疚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這丫頭一向說話都不經大腦。”
“我認為清歡這樣很直白,畢竟直白總比一句話都是些彎彎道道來的舒服。”
顧靳辰搖搖頭,淡淡的回覆一句,隨後將宋清歡有些凌亂的頭髮
攏在耳後,神色和動作都非常溫柔,“還疼不疼?”
“不就是一個巴掌嘛,連老夫人的柺杖我都捱過 這點兒傷算什麼!”
宋清歡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那個樣子就是完全沒把這一巴掌當回事兒。
可是,話是這麼說,但引申的含義可就令人深思了。
呵呵,秦老太太不是說她說話不經大腦嗎?
她還就讓秦老太太看看!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果然,下一刻宋清歡看到秦老太太臉色陰沉幾度,可宋清歡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什麼?!”
顧靳辰聽的那叫一個心驚,原本以為足夠了解宋清歡,可如今看來他也只看到了表面的一部分。
他知道這些年宋清歡過得不容易,可是絕對沒有想到卻會過程這個
模樣,也難怪能塑造成如今這樣的性格!
“老夫人,秦叔,月月有些難受,我帶她出去兜兜風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沈磊摟著整個人都埋在他懷裡的秦月,走到客廳解釋著,整個過程沈磊連看都沒有看宋清歡一眼。
宋清歡看著面前的一幕,心裡酸澀,只是表情卻越發明亮。
“怎麼了?月月這是怎麼了?”
秦老太太眉頭緊皺,神情頗為擔憂,站起身就像去看秦月,只是卻被秦正揚拉住了。
“嗯,去吧,一會兒別忘了回來吃午飯。”
秦正揚雖然也擔心,但是顯然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於是便很爽快的應下了沈磊的請求。
但是,出於對女兒的保護,他不忘給沈磊加一個時間的枷鎖。
讓兩人除了溜達溜達散心之外,再也做不了不別的事情。
這讓在一邊看戲的宋清歡在心裡忍不住拍手叫好,秦正揚這個說話的藝術還真是絕了!
呵呵,秦月這次被親爹擺了一道,真是想看看此刻秦月的表情啊!
宋清歡幸災樂禍的想著,然而不得不說,有些時候人就是躺著也中槍!
“宋小姐和顧先生也呆了有一段時間了,不如也一起去外面走走?”
誰成想,沈磊摟著秦月臨走臨走了,還是給宋清歡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好啊!”
宋清歡原本不想湊合的,可是嘴卻比腦子更快了一步,應了下來。
當話出口的瞬間,宋清歡都有種想要咬舌自盡的想法!
只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道歉!宋清歡,你向月月道歉!”
然而,四人剛走出秦家不久,沈磊就摟著雙眼通紅的秦月,非常強勢的看著宋清歡說著,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啊呀,妹夫你這是說什麼呢?我對秦月做了什麼了,妹夫竟然這樣理直氣壯的讓我道歉?我是打她了,還是強J她了?”
宋清歡很好的將心中那一抹撕痛掩蓋,一臉驚疑的看著一身浩然正氣的沈磊,似乎他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你!宋清歡你還在那裡狡辯!要不是你……”
沈磊皺著眉頭,想要指責宋清歡,可是說到一半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我怎麼樣?我不知廉恥勾引你去那裡跟我私會?還是我拿著刀子逼迫你抱著調戲我?或者說是我讓人管不住你自己的小兄弟,到處胡亂**說什麼碎了節操的亂Lun話?”
宋清歡滿臉嘲諷的看著沈磊,嘴上說出的話,更是毫不遮掩的一句比一句毒。
幾句話下來,直說的沈磊啞口無言臊紅臉,秦月原本恢復了一絲血色的臉再次褪去了血色。
“宋清歡……”
沈磊握緊拳頭,目光怒怒的看向宋清歡。
“怎麼?惱羞成怒還想動手打我?”
宋清歡上前一步,嗤笑,“沈磊你可真是出息了啊,出國喝了四年的洋墨水回來,都學會一言不合就要打女人了!以後是不是所有不順你心的都得死?不從了你的女人,你都得用盡手段千方百計的讓她們投懷送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