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哥,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一定是愛我,既然如此你怎麼會捨得跟我解除婚約呢?一定是宋清歡那個女人逼迫你的對不對?一定是她!”
秦月此刻處於癲狂,心中越發憎恨宋清歡到了極致,恨不得立刻就親手殺了她解恨,只可惜如今的秦月到底沒有那麼大的能力。
不過,很快,很快她就能看到宋清歡的絕望了!
啊,想一想就覺得渾身爽快!
等到宋清歡絕望的死去,那麼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秦月用力的抓著嶽亮的後背,甚至那指甲都扣進了嶽亮的肉裡。
如此行為和傳出的痛感,立刻讓嶽亮的動作越發加快和凶狠起來,就連眼睛都散發出濃烈都厭惡與憎恨!
他的人生被秦月毀了,如果可以嶽亮寧願從來都沒有去過那裡,更沒有遇見過秦月這個女人,是不是他的生活都會不同,是不是他如今也會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嬌妻和孩子?
如果,他沒有這樣一張與那人相似的臉,就不會被秦月這個女人盯上,是不是就不用承受今日的一切了?
是不是他就不用應秦月變態的要求,整成和那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面容?
以至於每每秦月在那人裡受了委屈,都在他身上發洩!
一切都回到從前就好了,是的,沒有那個人,沒有宋清歡,沒有秦月,一切都會好的!
這般想著,嶽亮將一切都發洩出來,給了秦月重重的一擊!
“啊——”
一聲媚響隨之從身下秦月的口中吟出,隨後秦月便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嶽亮盯著身下那嬌媚的容顏,以及癱軟的身子,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下一刻,感受到秦月刺激勞累過度昏過去的時候,嶽亮緩緩地起身,頭也不回的鑽進了浴室。
任憑溫熱的水澆在身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沖刷著身上沾染了秦月的味道!
那種曾經讓他沉迷的味道,如今卻讓他避之不及,厭惡異常。
不知過了多久,嶽亮將渾身都搓紅了,才感覺到身上沒有了那個味道,套上浴袍,轉身走出了浴室。
然而,剛踏出浴室的那一瞬間,一股更加濃烈的味道就充斥在嶽亮整個鼻腔,讓他忍不住有些作嘔!
於是,嶽亮強忍住那強烈的反應,皺著眉頭轉身就將所有的窗戶都給開啟,任由深夜的涼風灌入屋內。
而整個過程中,嶽亮就那麼冷笑的看著渾身赤果癱軟躺在**,渾身上下不著一物的秦月,絲毫沒有想要上前給她蓋被的意思!
甚至嶽亮惡毒的想著,如果真的能就這樣凍死她就好了!
不知是這樣邪惡的思想控制了嶽亮的動作還是如何,嶽亮竟然一身陰寒的緩步走到窗前,將沉沉睡著的秦月抱起,直接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窗臺上。
不僅如此,還將那扇窗戶大敞四開,夜涼風頓時就像不要錢似的爭前恐後的吹了進來,吹在了秦月的身上。
不出片時,那運動過後泛紅的身軀已然褪去了顏色,變成了煞白一片,沒
有了任何血色,倒像是被凍住的蠟人。
又過了一會兒,沉睡的秦月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抖,嘴裡能是呢喃著:“冷……冷……”
只是,對於秦月的無意識呢喃,嶽亮無動於衷的靠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心裡更是不斷地詛咒著,“凍死你!凍死你!哈哈,怎麼不凍死你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也順勢將處於癲狂的嶽亮喚醒,恢復了往日的清醒,一雙眼眸瞬間綻放出屬於沈磊的神色。
“秦小姐睡著了,請問有事嗎?”
嶽亮看著是秦月司機的電話,當即就接了起來,聲音平淡遠不似眼下在瘋狂欣賞秦月處於冷風中的模樣。
如果,不仔細去分辨,恐怕還真的會有一種沈磊的感覺,不得不說關於**嶽亮,秦月也是真的花了一番心思呢!
只是,秦月永遠都不知道,她所一手創造出來的玩偶,卻是深深地恨上了她這個豢養者!
每時每刻,都忍不住想要以各種方式讓她去死!
“小姐臨上樓前讓我這個時候送一個檔案來,如果嶽先生方便的話,就下樓取一下。”
司機對於嶽亮接電話並不意外,甚至於還能夠準確的叫出嶽亮的姓,這足以證明司機對於嶽亮的存在是知曉的,並且更是明白嶽亮對於秦月來說的意義。
當然,沒有人知道這個司機究竟是秦月在哪裡找到的,而且對於這個司機的信任更超乎秦家所有人,甚至是秦老太太。
秦月的很多事情,即便是秦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這個司機也一樣知曉,不過他始終謹守本分,絕不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當然這般忠誠的原因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其餘人就不得而知了。
“好!稍等,我這就下去。”
嶽亮冷冷的一笑,隨後應了一聲,轉身拿著鑰匙就穿著浴袍直接下了樓。
因著是老房區,所以樓道里的燈早已壞掉,多年沒人換了,因此即便深夜嶽亮光著身子下樓,也一樣沒人看得見!
果然,當嶽亮剛走出樓道,就看到秦月常坐的那輛車停在門前不遠處,車內坐著老熟人,秦月的司機。
“東西給我吧!”
嶽亮慢悠悠的走上前,敲了敲車窗,舉止投足間都與沈磊無差,不禁令司機一個恍然,有種見到沈總的感覺。
那一瞬間,就連司機都不禁感嘆,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呢?難道,這個人和沈磊是雙胞胎兄弟?
“嗯,辛苦嶽先生了。這是小姐要的檔案,你等小姐醒了給她就可以了!”
說話間,司機已經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拿起一個牛皮資料夾,神色認真的看著嶽亮,囑咐道,“嶽先生提醒小姐,沈總那邊已經有所動作,請小姐千萬要提前做好準備!”
“嗯,我回去了。”
嶽亮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袋,淡淡的應了一句,轉身就走回樓道,上樓而去。
而秦月的司機看著嶽亮進了樓道,才緩緩地開車離開了這片老城區。
嶽
亮回到屋內,沉默的看著手中的檔案袋半晌,才緩緩地打開了。
然而,剛將檔案抽出來,就看到一本房產證!
“房產證?這就是對秦月來說重要的東西,以至於甚至等不到明天就讓司機給送了過來?”
嶽亮皺著眉頭,看著手中那個房產證喃喃自語,說是想不明白秦月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石頭哥……石頭哥……”
還沒有等到嶽亮想明白其中的緣由,就被秦月突然叫起來的聲音吸引了目光,反手將房產證裝進了檔案袋中,隨意的扔在沙發上。
隨後,慢悠悠的踱步向著窗臺上的秦月走去。
只見此刻秦月已經背靠著窗戶蜷縮起來,渾身顫抖的幅度不斷增大,嘴裡更是無意識的在叫喊,似進入了駭人的夢魘!
“看看,秦月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你做的那些事了呢!就連做夢都不讓你安生!”
嶽亮伸出手來,溫熱的手掌從秦月冰冷的腿一路向上而去,最終落在了她的脖頸處,只要他稍微一用力,秦月就會在夢魘之中沉睡,再也醒不來!
可是,此刻是嶽亮不會那麼去做,畢竟如果秦月真的就這麼死了,不是太便宜她了嗎?
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多好事?
秦月害得他如今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甚至就連出門都不敢露出臉來,嶽亮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讓她解脫呢?
不,絕對不會!
嶽亮放在秦月脖頸上的手,緊了緊,隨後便鬆開了。
只是,就在嶽亮即將拿走的瞬間,秦月猛然伸出手來,一把抓住嶽亮溫熱的手掌。
此時此刻,嶽亮的手就是秦月唯一的熱源,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
秦月隨著不停地動作,很快就從沉睡和疲憊之中醒來,入眼就是嶽亮站立在面前,而她不斷的拉扯他的大掌在身上游走。
而後,秦月更是越發清晰的感受到渾身都冰冷,反射性的環視一週,卻詫異的發現她此刻正坐在窗臺上,而窗戶是大開的,冷風呼呼的灌進來!
“啪!”
雖然,秦月現在有些迷惑,但是也絲毫無法阻止她心中的對於嶽亮的不滿,當下根本不問及原因,上去揚起手就給了嶽亮一巴掌!
“嶽亮,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以至於你連自己是什麼身份都忘了?你就是本小姐豢養的奴隸,只要本小姐需要隨時隨地願怎麼樣就怎麼樣!”
秦月一臉怒氣的冷眼看著嶽亮,嘴上毫不留情的直接戳人心窩子,當下就讓嶽亮低下頭,臉色浮現一抹難堪,以及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憎恨到極致的暗芒。
“秦小姐,是我錯了!”
嶽亮並不狡辯,也不反駁,更不解釋,只是低頭認錯。
因為,嶽亮實在是太瞭解秦月了,以她那種性格根本不會聽任何的解釋,也不會信他說的任何理由。
如此,倒不如直接承認錯了,反正也是一頓謾罵和暴打,對於嶽亮來說早就習慣了,所以多這一次也不多,少這一次也不少,無所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