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骯髒的交易
昨天……穀粒文學網總編胡萊的辦公室。
“今天什麼風把你這位大文學家吹過來了？”胡萊喝著茶，微微笑著。
“哪裡哪裡，胡總編過獎了！”
坐在他對面的人說話了，語氣透著自信和狡黠。
這人正是網名矮子會長高，原名張德皚。穀粒文學網上的大神，寫出過數本暢銷的小說。但是在之後江郎才盡，風評一直不漲，有著大江東去的無奈。
“小張你也不用客氣，我們都合作這麼久了。互相吹捧一下的又何妨？”
胡萊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張德皚也悻悻地笑了笑。
“我今天來，是有一事相求。”他忽然嚴肅地說道。
“什麼事？”胡萊明知故問，來找他的作者，十有八九是要來求他辦事的。
所謂辦事，也就無非是刷刷資料，暗箱操作，把書給炒紅。
一系列的套路，胡萊可謂是熟門熟路。
“我這不是有一本新書要上嗎？”張德皚眼睛裡閃過一道光。
“哦？”
“新書，《十年高考，三年模擬》。”
“聽著名字就不錯。所以……”
胡萊假作不知，這些話他必須要作者親口說出來。
雖然兩方互有利用的關係，但是平臺需要大神作者，而大神作者也需要平臺的支援。兩者就能狼狽為奸，產生出一種密不可分的關係。
“這不是看著網站上面又一本新書挺火的，叫做《誅仙》。把第二名的資料完虐了！我就想……”張德皚嘴角露出奸笑。
“你害怕了？”胡萊輕抿一口茶，氣定神閒地說著。他並不著急，無論怎樣，網站只賺不虧！
“也不是害怕，我張德皚怕過誰！”
張德皚理直氣壯之後卻又是一陣心虛，“只是……他的人氣實在是太高了……恐怕對我的新書有些影響。”
“那你還是害怕了。”胡萊淡淡地說道，放下茶杯。
“哎……都在穀粒文學網寫了這麼多年了，還有點不捨呢。”
張德皚突然轉換話題，長嘆一聲。
胡萊眉頭緊皺，表情一下嚴肅起來。
“你什麼意思？！”
“也不是什麼意思。就是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呆久了，總有產生膩煩的感覺。俗話說人挪活。換個地方說不定我就能再現生機了？”
張德皚玩弄著指甲，冷冷地說道，氣場一下子就變得異常強大起來。
胡萊也感覺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剛才還淡定自若的態度一下子縮緊了。
“你……”
“西瓜文學網那邊也一直在盛情邀請我過去，但是呢我這個人是重感情的，所以也一直在猶豫。”張德皚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你跟別人！”
胡萊這才慌亂起來，原本已經手到擒來的獵物，卻突然被人截了胡！
“所以我就在考慮啊，這不是跟你在商量嗎。胡總編。”
張德皚笑笑，“雖然我狀態不如從前，但是我的人氣您也是見過的。不說人山人海，至少萬人空巷。”
胡萊知道剛才態度的輕蔑有些惹惱了張德皚，趕緊溜鬚拍馬地說道，“德皚啊，我剛才態度不好，請你原諒啊。你的書我們怎麼可能不幫忙呢？你說笑了。”
胡萊明白這一句話會導致什麼，但是眼前的威脅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不能不考慮張德皚的影響力和粉絲效應，若是將這麼一個大神作者放跑到敵對的網站去，那自己的這個總編負責人的位置，就不用坐了！
“明白就好，胡總編是個懂事理的人。”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也沒什麼，等我新書上架的時候。你就幫我砍砍《誅仙》的各項資料就好了。讓我成功登頂，你的好處也不會少的！”
兩人相視一笑，陰險狡詐。
“還有一點，在論壇和微博上，帶帶節奏，把那小子的勢頭給壓下去。編些謠言什麼的，讓他疲於應對，那文章的質量肯定就會下降。”
張德皚心狠手辣，哪裡會給莊步凡翻身的機會。
胡萊翻了翻白眼，略微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
現在，文學沙龍的會場上。
莊步凡正逛著穀粒文學網的論壇，看著那些張德皚散播出來的謠言。
“《誅仙》就是刷子！完全是賣水軍控評論！”
“抵制《誅仙》，從我做起！”
“踹人專踹臉實在是太讓我噁心了，本來還是他的粉絲，沒想到他居然做出刷票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實在惡劣！粉轉黑！”
“抵制！作者滾出穀粒文學網！”
“支援長高大神！地址踹臉無恥小人！”
……
各種各樣的評論充斥著論壇，開帖黑、評論黑、回覆黑！這些水軍真是無處不在，無處不評。
來自水軍黑子的怒值，+3094！
臥槽！還挺多的，這些黑子收錢辦事還挺有誠信啊。還真的生氣了，可愛……
莊步凡本來看著這些評論心中氣惱不已，但是有一看收入記錄增加了那麼多，頓時心花怒放，喜笑顏開。
捱罵兩句就罵兩句，反正又不會掉塊肉！
讀者朋友們，就勞煩你們多罵點吧。我這一百萬的小目標還挺遠的呢。
但是！斷我財路這件事情是不能忍的！老子剛準備做春秋發財大夢！你現在給我整醒咯！那我就要把你們打暈不可。
莊步凡冷冷地盯著螢幕，眼神凌厲。
從評論的方方面面來開，無一不是踩自己，捧矮子會長高的。
可見這個他們口中的長高大神，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難怪會爬到排行榜第一位，原來用了這種手段。
你以為就你會用我就不會用了嗎？！
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這是一場戰鬥，是保衛自己尊嚴和生活水平的戰鬥！任何人都不能戰勝一個行將餓死之人！他的鬥志是人類生存的本能！
你們骯髒的交易終究會暴露在陽光之下，接受眾人的審判和譴責！
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是矮子還是高子！
我莊步凡！奉陪到底！
鏖戰群雄，老子可不跟你們玩虛的！
莊步凡想著，望四周看了看。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可見任民幣還是沒有出現。
這大牌耍的真是夠可以的啊。
既然你們都要跟我玩，那我們同時跟你們玩個夠！
想著，他同時打開了微博和論壇。
一場腥風血雨，即將開場……